小九斤懵懂的眼神在他俩的脸上来回游移,可能是他们的姿势比较搞笑,九斤真的笑出来了。

    看见女儿露出熟悉的笑容,沈煦川激动的差点哭出来,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趁乱在许青沉的脖子上嘬一口,唔嘛唔嘛的好像九斤在喝奶,立刻把那块皮肤嘬红了,从淡红到深红。

    小九斤惊讶地看着他们,觉得非常有趣。

    许青沉脸一黑,赶紧把人从自己身上摘掉,为了惩罚沈煦川借机揩油,他攥住对方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身前,手伸进那黑色的毛衣里,开始为对方抓痒痒。

    沈煦川全身都敏感,被他这么一碰,整个人跳起来,可惜没蹦出去多远又被许青沉抓回来,小腹和腋下以及脸蛋被许青沉挠了又挠,捏了又捏,就算全身红成了煮熟的虾米许青沉也没有放手。

    “哎呦许青沉哈哈哈我是真的怕痒,别碰那里啊”

    “叫的太色了,再惩罚你五分钟。”

    “什么啊混蛋哈哈哈到底是谁色啊。”

    “当然是你。”

    “别别别!,我错了许画家,毛衣都给我扯开线了!”

    沈煦川挣脱牵制,绕着客厅满屋子跑。

    许青沉像猎人盯上了自己的猎物那样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越是这样,沈煦川越害怕。

    他们从最开始的表演,慢慢变为假戏真做。

    小九斤渐渐明白了游戏规则,大人之间的游戏原来是这样玩的,真神奇,真有趣,她也想加入其中。

    原来奔奔和另外一个叔叔是在玩过家家,就像她和新朋友一样。

    聪明的小九斤隐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再看向奔奔时,已经找回了当初亲密的感觉,奔奔不会伤害她的。

    于是她从榻榻米爬下来,跟在爸爸身边一起追逐奔奔。

    奔奔看孩子在追他,立刻放慢脚步,假装摔倒。

    小九斤扑在他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叫道:“我抓到你啦!”

    沈煦川抱住九斤猛亲两口,眼角不知不觉地湿润了,“宝贝最聪明了,爸爸对不起你,你是我的明珠,我永远爱你,不要讨厌奔奔,更不要害怕奔奔。”

    “奔奔!奔奔!”小九斤学着许青沉的模样在他身上抓痒痒。

    他不躲,只是紧紧抱住孩子。

    --

    晚上沈煦川没有离开,吃晚饭他和小九斤便窝在卧室里不出来。

    许青沉留给他们相处的时间,独自一人来到画室。

    暮色已经包裹了他的身躯,他靠坐在窗下,夜气清冷地流进来。

    他和海丝特通了电话,对方告诉他明晚要外出。

    从海丝特的口中得知,几个侄子从伦敦远道而来,据说是来c是拓展业务,具体情况不清楚,许青沉也没兴趣知道。

    按照家族辈分,他属于长辈,即便侄子们与他的年龄相差不多,可都要尊称他为叔父。

    海丝特邀请他参加这次的聚会,还希望他带上小九斤。

    他思索一番没同意,相较之下,现在的沈煦川更需要小九斤。

    订好饭局时间,通话草草结束。

    恰在此时,沈煦川迈着猫步走进画室。

    许青沉开始没注意到有人来,还在查看海丝特发来的家谱,他正在记人名,后来发现有影子挡住视线,就知道淘气鬼想吓唬他。

    他先发制人,猛地一转头,说句:“干什么。”

    沈煦川被吓的一愣,随即笑开:“来看看你啊。”

    “九斤呢?”

    “睡着了。”

    许青沉淡淡地“哦”了一声,垂下目光,继续记人名。

    不甘被冷落的沈煦川故意挨着他坐下,身体有意朝他这边倾斜,见他没反应,便大着胆子靠在他身上。

    沈煦川的脑袋跟保龄球似的在男人肩膀上无聊的来回移动。

    许青沉在心里叹口气,只好先放下一长串的人名。

    “你有事吗?”他斜睨沈煦川,眸中的溺爱转瞬即逝。

    沈煦川两只手犹如小狗爪扒着他的胳膊,脸上堆砌着过度热情的微笑:“老许,你忘啦,我要给你讲睡前故事。”

    许青沉慵懒地挑眉:“先说标题,看我感不感兴趣。”

    “就是我刚刚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有了小九斤,你想不想听?”沈煦川歪着脑袋,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不符合他的年纪,他在不自知的卖萌。

    许青沉在听到“怀孕”这俩字时眼眸微亮,身子朝他这边转过来点,看着他的眼睛说:“怎么发现的?”

    沈煦川的长睫毛忽闪两下,开始陷入回忆。

    他离开许青沉后,直接跟barry去的芝加哥,在那边准备国际赛事,联合队友足足训练了三个多月。

    某一天早上,他忽然困得睁不开眼,身体是前所未有的疲乏,差点以为自己生病了,毕竟他很少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