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在乎,看来是真的觉得这个人无关紧要。

    李溪年怎么也算是个少爷,但是好像什么事做的都很熟练,看来是在那个家没少做的。

    李胜的老婆据说名声也不是很好。

    李溪年这个人的存在就是在打她的脸,看来在李家过的也不怎么样。

    怪不得自从来到自己身边也没有闹过,也没有崩溃过。

    看来这孩子以前也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啊。

    苍天似乎对他特别的不公平,没遇见一个好父亲,然后又遇见了自己。

    以后……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裴厉开门看见李溪年安静的躺在床上,眼睛看向窗外的天空。

    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

    这年头星星应该也是看不见的。

    “在看什么?”

    听见裴厉的声音李溪年才转过头。

    “没什么?在发呆。”

    “哦,疼吗?”裴厉

    “疼,不过在承受范围之内……”

    在承受范围之内。

    这么一句在承受范围之内让裴厉听出一种隐忍的感觉。

    裴厉不知怎的,听见李溪年说这样的话心突然抽了一下,很疼,连带着手掌心。

    为什么手心也会跟着一起痛呢?

    为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又默默的放下。

    “我让林少轩给你开点止疼药。”裴厉说。

    就算是在承受范围之内也还是不要痛的好。

    太耗费精神力的。

    “好。”李溪年轻声回复,然后闭上了眼睛。

    有点累,想要睡觉了。

    裴厉刚要出去的时候李溪年问他:“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再观察一天吧,看看有没有什么隐患,安心休息,我会给你的导员打电话请假的。”

    “好。”李溪年又闭上了眼睛,他试图让自己忽略这些痛苦。

    但是根本不能忽略,越要不去想就越痛。

    看来有些痛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里上的。

    裴厉本来是想要在病房陪着李溪年的,但是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了。

    好像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自己出现在他的身边他就会很痛苦。

    尽管两个人已经负距离了,但是裴厉知道李溪年仍然不习惯与自己近距离的相处。

    虽然表现的很淡定。

    但是一个人的微表情是不会骗人的,还有那一瞬间的僵硬。

    他都能感觉的到。

    他以为这些慢慢的都会适应的,但是这也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就像脱敏治疗一样。

    适应痛苦,听起来就很残忍。

    裴厉在林少轩那里待了一会儿还是放心不下李溪年自己一个人。

    于是又快步走回去了。

    等他走到病房的时候李溪年正要下床,听见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裴厉不禁一愣。

    裴厉怕他摔倒赶紧走过去扶着。

    “怎么了?为什么下床?”

    “想去卫生间。”李溪年诚实的说。

    但是裴厉知道他害羞了,耳根已经红了,裴厉看着还挺可爱的,心里觉得很有趣。

    但是这时候李溪年轻轻的挣脱他的怀抱,这样站着实在太累,更何况还是想要去卫生间呢!

    裴厉马上意识到问题,然后顺势bao\u002f起了李溪年,推开卫生间的门放在了马桶的旁边。

    李溪年看了裴厉一眼不管怎么样有人在旁边的时候就是很不舒服。

    裴厉知道李溪年脸小,总是抹不开,于是走了出去,等声音结束的时候在进来将李溪年bao\u002f出去,并帮他洗手。

    一根一根手指仔细的清洗,像对待一个珍宝一样。

    李溪年的手是非常好看的,明明他的脸是很清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双手就非常的性感。

    光是在的时候抓着自己的手臂就能让自己缴械投降。

    裴厉想的出神,此时他的脑袋里全部都是黄色废料,不知不觉就洗了很长时间的手。

    “我的手很脏吗?”李溪年看着裴厉的眼睛说

    “嗯?”这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要是觉得很脏就拿点酒精消消毒吧。”

    这时候的裴厉才反应过来。

    “没,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裴厉抽出纸巾帮李溪年擦了擦手,这才bao回病床。

    李溪年重新回到病床上,刚刚这么一折腾还真的很累。

    一条腿不好使还真的很耽误事。

    天已经很黑了,李溪年觉得很饿,他本来没想说的,但是真的是太饿了。

    他犹豫了一下说:“裴厉,医生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吃东西吗?”

    李溪年平时是很少叫裴厉的名字的,看来是真的饿了。

    也是自己的疏忽,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总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拿起手机紧急给李溪年订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