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梨迟钝几秒后,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喝。”

    两人碰了个杯,就这么喝上了。

    赵文杰发现他俩脑袋搭着肩的时候,卧槽了几声后,赶紧踢了一脚时嘉礼。

    时嘉礼正在兴头上,被人蹬了一脚怎么都不会高兴,转过头来,“你傻逼吧你!”

    赵文杰无语了。

    陈也微冷的眼神落到了他脸上,憋了一个多小时的气全撒到时嘉礼身上,也踹了他一脚。

    时嘉礼后知后觉气氛好像不太对,他看了看面若冷霜的陈也,又看着隐隐约约有些醉了的初梨,沉默过后,他用微笑化解尴尬,“也哥,我去上个厕所。”

    陈也阴不阴阳不阳的讽刺道:“留下来,再喝几杯?”

    时嘉礼心里艹了声,“也哥,人有三急,我要憋死了!我先滚去厕所了886。”

    初梨打了个酒嗝,“我要回家。”

    陈也走到她跟前,像是叹气了,又好像没有,他伸出手,“起来,走了。”

    初梨把自己缩了起来,“我不和你一起,你是个疯子。”

    喝多了,她就是这个世界上胆子最大的宝宝!

    初梨也没醉,“你自己亲口承认的。”

    她很暴躁,“我真是不明白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吃醋?你是醋精吗我真的无语!莫名其妙不让我去上课,我看你干脆就把我关在家里好了。”

    “你说你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疯了呢!疯子一点都不可爱。”

    “我还是喜欢正常人。”

    “唉,我说的都渴了。”

    陈也本来打算点根烟,打火机的火光点了又灭,他问:“说完了?”

    初梨坐正了身体,“没有,我给你打个120,你去看看医生。”

    陈也生生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冷笑放言,“初梨,你给我当心。”

    第六十三章

    初梨仰着下巴, 睁着双水灵的眼眸望着他,“怎么?你回家还想打我不成?”

    她打了个嗝, 满口的酒味熏得自个儿都难受,她又说:“那你来吧,你就在这里打吧。”

    陈也听她说的胡言乱语被气的发笑, 手腕使了点力气,将不情不愿的她从沙发上拽起来,连拖带抱弄出包厢,略带粗暴的丢到车的副驾驶, 顺带锁死了车门。

    初梨也不看他, “你吃醋一点都不可爱。”

    “你们疯子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不让我去上课是你,非要把我从包厢里拽出来的也是你。”

    “我变脸都没你变得快。”

    “我不理你了。”

    路上一个红灯接着一个,陈也的手腕青筋毕露, 紧紧握着方向盘, 等到绿灯, 脚踩油门,风驰电掣般开了出去。

    一路疾速,初梨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昏欲睡。

    陈也侧目扫了扫她,初梨靠着椅背睡的很香, 他轻轻哼了声。

    下午一时意气不让她进教室去上课, 确实是他欠缺考虑,太过冲动。

    可陈也想到那个所谓的男同学笑眯眯跟初梨说会帮她占位,就忍不住想发脾气。

    陈也这几年明面上收敛了从前的戾气, 表现得和和气气,实则满是反骨逆鳞,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以前在高中,就有一帮狗崽子们盯着初梨这块嫩肉流口水,上了大学之后,她的受欢迎程度比起从前风头更盛。

    她太过软和,对谁都愿意笑一笑,不打扮都很漂亮,惹眼的很,遭人觊觎。

    初梨还只当他什么都不知道。

    汽车直接开进地下停车库,陈也将初梨从车里抱上楼,开门轻手轻脚,不想吵醒她。

    安置好初梨后,陈也去阳台上抽了个烟,又吹了小会儿的风,等身上的味道散的差不多回卧室。

    或许是觉得还留有烟味,陈也进浴室冲澡换上睡袍。

    初梨已经醒了,曲腿抱着双膝坐在床头,头发乱糟糟的散在肩头,睡的时间虽短,脸蛋却通红,额头上还睡了印子。

    她掀开眼皮,朝他看过去,眼神迷蒙了好一段时间,才慢慢找回意识。

    眼前的男人只穿了白色睡袍,乌黑滴着清透的水珠,滴在下巴上,随即又慢慢从喉结滚落至锁骨。

    初梨咽了咽口水,被他帅懵了。

    她缓缓回神,鼻子比狗还灵,她问:“你是不是抽烟了?”

    陈也迟钝几秒,点了点头,“嗯。”

    初梨打了个哈欠,眼尾沁出困顿的水光,她伸出脚丫,踢开袜子,得寸进尺的用光脚丫子踢了踢他的大腿,“今天到底是为什么啊?”

    陈也欺身上前,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压着她起伏饱满的胸口,勾唇笑了下,笑意微冷,在她耳边小声说:“平时你在学校交了些同学,哪怕是男同学我都睁只眼闭只眼当不知道,前些日子你是不是还加个追求者的微信?今儿你的同学又特意给你留了位置,再过几天,你都得被人骗去一起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