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不然闺女咋把你这个大尾巴狼哄的团团转?”

    被嫌弃的大尾巴狼陆跃党:........

    ~

    快乐地小日子总是过的飞快,陆跃党一家三口在大福山呆了三天就匆匆回家了。

    回到县城之后,陆七七的生活还是充满快乐。

    前头月考的成绩出来了,陆七七当仁不让打败二中众多学霸,独占鳌头。

    文萍萍紧随其后,这次月考,高一六班笑傲二中高一级部。

    全年级前十名,高一六班包揽了前五名。

    武大学看着月考成绩单在办公室里得瑟的不行。

    结果等看到全年级倒数三名的名单时,武大学一张大脸直接就黑了。

    倒数第一,沈东东?

    嗯,很好,很好。

    武大学摩擦了一下脸,笑的有点儿吓人。

    这时候沈东东一脚踹开在成绩单前面哭虎狼好的臭小子,直接往第一列往前看,等到看到成绩单上陆七七年级第一名时。

    野俊的一张帅脸顿时笑成二哈。

    结果沈东东笑嘻嘻抬头就看见鬼见愁面无表情站在他面前。

    沈东东:???

    您老人家有事?

    鬼见愁阴测测一笑:

    “以后每天晚上,你小子给老子留下来在学校补习。

    不然老子打不死你!”

    说完武大学就迈着轻盈地步子离开了。

    留下沈东东一脸懵逼。

    他妈的!!!

    剩下的大半个学期沈东东都在水深火热中度过,很快地秋天过去,天寒地冻的寒冬到来了。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县二中高一,高二的学生们早早结束了期末考试。

    等到学校一放假,陆七七就跟欢快地小鸟一样,背着小书包回到了大福山。

    今年的新年比往年来的都早一些,以前都是二月份过年,今年一月末就过新年了。

    眼瞅着新年一天天临近,大福山的年味越来越浓了。

    腊月二十二晚上,天上飘飘洒洒下起了鹅毛一般的雪花,这大雪一下就是一晚上,等到第二天天放晴的时候,整个大福山都已经被厚厚的白雪覆盖,白雪皑皑了。

    村里的孩子们都裹着厚厚的棉袄,高兴的在雪地里奔跑。

    外面虽然冷嗖嗖的,可是孩子们都不觉的冷,打雪仗的打雪仗,堆雪人的堆雪人,玩得不亦乐乎。

    老陆家敞亮的屋檐下挂满了装满肉的腊肉香肠,这腊肉是陆跃党一早就从县城买好了送到大福山老家来的。

    陆家的香肠做的多,足足花了两百多块钱,满满当当挂满了屋檐。

    老陆家的鸡窝里的母鸡咯咯咯叫了两声,堂屋的木门吱嘎响了一声,打扮齐整的赵来菊从屋里出来,看着敞亮的大院子,屋檐下满满当当的腊肉。

    赵来菊满脸的褶皱子都透着高兴,这才是过年真正的感觉啊,这几年老陆家的日子越过越好。

    家里的几个儿子都孝顺,老头子身子骨也挺硬朗的,赵来菊的烦心事少了,又不用下地干活了,看着愈发的年轻了。

    赵来菊从厨房里拿出一大块猪肉,想了想又把老二家送来的大虾拿了二十多只出来,一股儿放在盆子里进了堂屋。

    堂屋的火炕早就烧的旺旺的了,外头天寒地冻的,屋子里却温暖如初,陆七七穿着白色的羊毛小夹袄,手里捧着一束满是香味的腊梅花,笑嘻嘻开口:

    “奶,猫头哥摘的这腊梅花可真香。”

    “宝啊,你要是喜欢这腊梅花。

    等会儿奶叫你猫头哥再去摘上一把。

    咱们大福山别的花没有,就是这漫山遍野的腊梅花不缺。”

    赵来菊笑眯眯地,拨弄了一下堂屋里的火盆,屋子里更暖和了,又从炕上的小簸箕里抓了一把自家炒的蚕豆塞给小孙女。

    “宝啊,这是奶刚炒好的五香蚕豆,吃起来嘎登脆,香的很,你多吃一点儿。”

    陆七七挪了挪小屁股,往嘴里塞了一把小蚕豆,大眼睛亮晶晶:

    “奶,这蚕豆可真香。”

    堂屋里祖孙俩正说着话,这耷拉着脑袋眼皮子红肿的李招娣穿这个破棉袄揣着手到陆家来了。

    李招娣一进门就瞧见了陆家屋檐下挂的满满当当的腊肉,眼珠子都瞪出来了,羡慕的不得了。

    这,这婆婆家砸这么多腊肉啊。

    这么些腊肉那得花多少钱啊。

    村里人都说爹娘手里有钱,看来这话说的是真的。

    要是爹娘手里没钱,这么些腊肉从哪来的。

    要是这些腊肉都是他们三房的该多好啊。

    就在李招娣贪婪地看着满满当当的腊肉时,屋里的赵来菊就看见了院子里的李招娣,她挑着眉出来:

    “老三家的,这大冷天的,你除在外头干啥?”

    李招娣讪讪进了屋子,屋子里暖和的一下子就叫李招娣冻的发抖的身子暖和了过来。

    李招娣伸手在火盆面前暖和,看着坐在炕上的陆七七,干巴巴笑:

    “七七啊,你这次考试考的咋样啊?”

    陆七七圆溜溜地眼睛转了转,笑眯眯把桌上的小簸箕往前推了推:

    “还可以吧。

    三伯娘你吃蚕豆。”

    李招娣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蚕豆,眼里闪过一丝鄙夷,这老二家的都赚了这么些钱了,怎么也多接济接济家里几个兄弟。

    大过年的,她到家里来做客。

    陆七七这个小丫头片子小心巴拉的,就不能拿出些好东西老招待她。

    这破烂蚕豆谁稀罕吃。

    那些大鱼啊,大肉啊,都藏到哪里去了,她咋找不找呢?

    李招娣老鼠一样睁着一双小眼睛在屋子里偷偷摸摸看,被赵来菊看见了,一个眼刀子飞过去:

    “老三家的,你这跟做贼一样的看啥呢?”

    李招娣脸上一热,低着头嗫嚅着开口;

    “娘,俺今个来,是有个事儿。”

    赵来菊 一听这话,就嗤笑一声,这李招娣这些年一说这话,一准儿是她那个搅屎棍娘家出了事儿来开口帮忙了。

    赵来菊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要是借钱的事儿,就不用说了。”

    “不,不,娘,俺今个儿说的事儿是好事。”

    李招娣赶紧开口。

    “好事,你嘴里还有好事。

    那你说说是啥好事啊。”

    赵来菊纳闷。

    边上小八卦陆七七也好奇地竖起了小耳朵。

    李招娣喜滋滋开口:

    “娘,是这,

    俺娘家二婶子家的桃花相中了寒娃子了。

    想拖您说个媒。”

    什么?

    有人来抢初寒哥哥了?

    陆七七不高兴地瞪大了眼睛。

    第75章

    “娘,俺娘家二伯家的桃花你是见过的。

    这桃花人长的标志, 还在县里上过高中。

    人又温柔体贴的, 要是把桃花说给林家的初寒娃子呢, 那咱们老陆家和林家不就是亲上加亲了,啊。

    这么好的事儿,上哪儿去找去。

    娘,您说是不是啊?”

    李招娣兴奋地唾沫星子乱飞,把李桃花夸得天花乱坠。

    她说完就眼巴巴看着赵来菊,“娘, 前头林家困难那几年,可都是咱们老陆家照料林家三个孩子的, 如今林家发达了。

    也不能忘了您的恩惠不是。

    现在就是林家报恩的时候了。”

    这话, 李招娣还没说完呢, 陆七七就气成了小河豚,巴掌大的小脸气的粉嘟嘟的。

    三伯娘, 这话是什么意思。

    初寒哥哥是个活生生的大活人, 怎么到了三伯娘话里就成了报恩的工具了?

    还有以前家里给初寒哥哥和怂怂小姐姐送好吃猪肉那时候,三伯娘可是发了好大脾气的,整天都在家里说些阴阳怪气地话讨人嫌。

    要不是奶在家里镇着,三伯娘早就跑到知青点去闹上了。

    不知道三伯娘天生有多厚的脸皮, 才会说出这么没道理的话!

    小孙女外边上气嘟嘟的, 赵来菊听了李招娣的话也是气的不轻。

    这大过年的, 老三家的脑子是不是又不清楚了, 这说的是啥狗屁话!

    当年老陆家照顾林家三个孩子可不是为了日后贪图林家的恩惠的。

    那个年头, 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多少有文化有理想的好人被打成了牛鬼蛇神,那些年在大福山受苦的不光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还有那些没爹没娘吃不饱的娃子。

    她老婆子是真心心疼林家的三个孩子,可没有老三家的这么多烂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