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豫真的心累,终于开口制止:“耗子,你现在闭嘴我还是你爸爸,你再张口就来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白皓在嘴上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适时噤声。

    旁边传来郝涵的低笑,颜豫侧身看去,却只看见郝涵刚刚落下的嘴角。

    最后还是坐正身子,心想:这不会真的烧迷糊了吧?!

    医院门口,此刻白皓作为唯一一个健康的人,开始安排 :

    “这个点儿医院门诊都下班了,得去急诊才有医生吧,走走走,急诊科在那边。”

    三人在急诊科找到值班医生,护士给郝涵量着体温,颜豫被安排去拍了个片子。

    “没有伤到骨头,颈部肌肉韧带软组织损伤,回去后热敷,吃点儿抗炎镇痛药就行”,

    医生看着x光片边分析边给颜豫解释,

    “但是走路都能扭到脖子还肿这么高的真挺少见,记得不要再随意大幅度活动脖子,等它慢慢恢复。”

    颜豫:是啊,丢脸丢这么大一圈是挺少见的。

    再出去寻找郝涵时,看见他已经坐在输液区挂上点滴了。

    颜豫走过去问道:“学长,怎么样?很严重吗?怎么坐这儿,没有床位吗?”

    郝涵被颜豫一连串的问题给问笑了,“没事儿,就扎一针,没那么严重”,说着还扬了扬手上的药单,“一会儿再去药店买点儿药就行。不过床位是真没有。”

    这时,护士正把一瓶药挂在郝涵位置旁边的架子上,闻言说道:“这还不严重?388c,你差点儿就可以直接高烧住院了!”

    颜豫:好熟悉的话……好熟悉的语气……耗子这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吗……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护士姐姐表情严厉地转身走开。

    郝涵向颜豫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坐这儿吧。”

    刚坐下,就听见郝涵无奈地开口:“我很少生病的,没想到这次还有点儿严重,还要麻烦医生护士教育一顿。我今天中午还跟我妈保证不会生病呢,果然fg不能随便立啊。”

    颜豫发现,可能是药起了作用,郝涵整个人精神了点儿,话也比来医院的路上多,看来他刚才是真的很不舒服。

    郝涵又问:“诶你室友呢?”

    颜豫:“他去厕所了,说是今晚在寝室吃太多了。”

    颜豫:耗子,你损我一尺,我还你一尺,公平!

    郝涵的脸还泛着红,用没扎针的那只手掏出手机:

    “对了,加个好友吧,这年头难兄难弟可不常见。”

    说着打开扫一扫把手机递了出去。

    颜豫被这个比喻逗笑了,点点头道:“好啊”

    他翻出二维码,把手机放到了郝涵手机下面。

    突然,郝涵收回手机:“诶!等等!”

    第3章 医院

    “嗯?”

    “嘀——”

    颜豫的疑问和扫码成功的声音一齐响起。

    郝涵看了眼的手机屏幕,低笑一声,又把手机递出去,

    颜豫探究地看过去——

    “wechat-连接超过10亿用户,提供聊天和通话等强大功能”

    他愣了一下,这?什么情况?

    “刚想告诉你,我这是企鹅”,郝涵解释道。

    颜豫也没忍住笑了出来,说:“那就用企鹅”,然后迅速切换软件。

    两人倒腾着手机,护士又拿了瓶药水走过来。

    郝涵仰头看着架子上满满当当3瓶药水,换上可怜兮兮的模样,问道:

    “护士姐姐,这么多药大概多久能输完啊?”

    护士一边整理着输液管一边回答道:“可能得晚上到10点以后了。”

    接着又看向颜豫,交代说:“发烧的病人容易嗜睡,你帮他看着点儿药,输完了叫我就行。”

    颜豫语气乖巧地回答说:“好的,谢谢。”

    “喂,豫豫,你那儿怎么样了,脖子没问题吧?”

    颜豫正帮昏昏欲睡的郝涵盯着第一瓶快要结束的药,压低了声音跟白皓通话:

    “医生说没事儿,耗子你掉厕所了,还不回来。”

    “你干嘛呢这么小声。我已经在医院门口了,源儿刚给我打电话了,哭诉他家里容不下他了,说他家金毛待遇比他好,现在正拖着行李往学校来呢,不过他没带钥匙,我们得回去给他开门儿,我在门口等你?”

    “学长在输液,他一个人不方便,我得帮他盯着点儿药,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我说你们两个病号可不可以哦,一个半残守一个半傻,诶源儿又来电话了,那我先回了啊,你们俩自己小心着点儿。”

    那边白皓挂断了电话,这边瓶里的药也快完了,颜豫正想起身去叫护士,

    “不用过去喊,这儿有呼叫铃。”

    郝涵的声音有些沙哑,说着顺手按了旁边的呼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