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涵埋在他颈窝里轻嗅,“等我发份文件”,他说着就抱着人走向办公桌,让颜豫跨坐在他腿上,自己处理着工作。

    颜豫靠在他肩上发笑,

    “笑什么?”

    颜豫坐直身子捧着他的脸,“涵总,我看看你像不像昏君。”

    郝涵捏起他的下巴,“应该是吧,毕竟这儿有个小妖精。”

    “什么呀!”,颜豫笑着拍掉他的手,“干你的正事儿。”

    郝涵挑眉,手又摸到他的后腰上,意有所指地重复他的话:“干,我的,正事?”

    这几个字被他说得颜色满满,甚至有点爆粗口的嫌疑,郝涵在这些事上虽然强势,但总很温柔,像这样直白不雅的字眼,让颜豫震惊之余,又很害羞,

    “valis给你染头发的时候,是不是把颜色倒你脑子里了?”

    郝涵把脑袋凑过去,“不知道,你帮我检查一下?”

    颜豫在他头发上亲了一口,又贴到他耳边,吐着气说:“不用了,我喜欢,让你干、正、事。”

    “嗯……”,喉结被郝涵一口咬住,颜豫轻哼一声,又使劲儿把他推开,“不要在这儿。”

    郝涵捏着他的手腕,神情很是隐忍,“那还敢在这儿勾我。”

    颜豫把撑在他胸前的手下滑,最后在下面按了一下,坏笑着说:“忍着。”

    郝涵闷哼一声,正要发作时,突兀的电话声响起,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颜豫趁隙逃走,靠在桌边跟他挑眉,“接啊。”

    怀里落空,郝涵一脸怨气地接起电话,“说!”

    “额……”

    像是周美丽的声音,颜豫伸脚轻踢了他一下,把个人情绪撒到员工身上干什么。

    郝涵缓下语气,“什么事。”

    “涵总,夏小姐来了。”

    郝涵看向立在旁边的人,想了想还是说:“让她进来。”

    夏小姐,颜豫勾唇,故意问他:“需要我回避一下么?”

    郝涵将人一把扯到跟前,往自己腿间给了个眼神,咬牙切齿地说:“惹完事就想跑,你看它回避了吗?”

    “保险起见”,颜豫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到他腿上,“别说我没人性,是你自己没定力。”

    “艹……”,郝涵无奈笑起来,规矩地坐会桌前,把下半身挡住。

    颜豫又给了他一脚:“郝涵你越来越没形象了,脏话一个接一个。”

    “涵哥!”

    甜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颜豫连忙和他拉开距离站到一旁。夏樱的事儿,他还没算账呢。

    夏樱进门见到办公桌后的两人直接愣了一下,又才面色如常地走过来,“涵哥,听说你终于回来了,我顺路来看看。”

    “嗯,那边有点事儿需要处理,多留了几天”,郝涵语气算不上温柔,却也有温度。

    颜豫默默翻了个白眼:哟哟哟,还解释上了。

    没错,他就是吃醋,他知道这俩人没事儿,还是吃醋。

    “涵哥,你怎么又染头发了?”夏樱旁若无人般询问着,就像是郝涵很亲密地旧友,虽然,可能的确如此。

    “男朋友喜欢。”

    直截了当的解释让站着的两人都愣住了,颜豫目前还不想加入他们的谈话,滴溜着眼珠子转身看向窗外。他看不见身后两人的表情,安静一阵后,只听夏樱说道:

    “涵哥,你不能这样!”

    “哪样?”

    夏樱的语气有点急:“你怎么能跟,跟男人在一起!”

    “因为我爱他。”

    这种情况下突如其来的告白,颜豫依然心动。

    “你总要考虑叔叔阿姨吧!还有可可,你得顾及他们的颜面啊!”

    “夏樱”,郝涵的语气突然冷起来,“首先,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没关系,其次,我和他光明正大,不是见不得人,最后,我和他在一起快五年,最先知道这件事的人,就是我爸妈。”

    “我告诉过你很多遍,不要把时间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把你当朋友,不想跟你撕破脸,请你不要越界。”

    颜豫听着他的话,还是回过身来。五年,原来在郝涵的时间里,他们从不曾分手,就像闹了个很大的矛盾,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而已。在难过的时候,郝涵会不会就是这样麻痹安慰自己的呢?

    郝涵这边没有余地,夏樱又突然把矛头指向颜豫:“你这样会害了涵哥的!”

    颜豫走过去按住郝涵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说话,问:“涵总,可知夏小姐芳龄几许?”

    郝涵不懂他为什么问这个,还是如实回答:“25”

    “记这么清楚?”,颜豫故意找茬儿,等郝涵想解释的时候又提前开口:“你的账待会儿算。”

    他又抄着手靠在郝涵旁边,看着桌对面的夏樱,似笑非笑:“夏小姐,按年龄,你比我还大两岁,为表尊敬,称呼您为——夏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