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叫?”周程宁从爱人后头抱住她,说着在她耳后落下轻柔的吻。

    家里有了小生意他整天担心家里亏空,忙了一个多月,事实证明家里头好好的,日子也越过越红火。

    已经有很久没和娟好过了,今天瓜瓜去了别的房间睡,可以好两次,如果娟愿意,三次他也行。

    徐香娟骨子酥软,黑夜里,一张脸红透,“你想热晕我呢?凑那么近……别吵醒牛牛,我们小声点。”

    “爸睡懒觉。”瓜瓜大早上起床跑到里间,看到爸爸妈妈还在睡觉,第一句话就是在说爸爸。

    昨晚上徐香娟考虑到瓜瓜早上可能会进来,门没有给闩上,只是合上了,所以早上瓜瓜才能畅通无阻。

    “瓜瓜,妈妈在睡觉,别吵醒妈妈,先回去自己房间,爸待会儿就起床。”

    周程宁不着痕迹把毯子拉上去,盖住他和爱人的肩膀。

    徐香娟听到动静了,想掀开毯子,只是不她动作更快的是身边人拉毯子盖到肩膀的动作。

    意识逐渐回笼,她好像几乎没穿……毕竟是老母亲了,徐香娟不带一丝慌乱,默默再往毯子里缩,眼睛没有睁开,顺便掐了把周程宁肌肉紧实的胳膊。

    又怕掐疼他了,揉揉。

    吵醒妈妈后果应该蛮严重的,瓜瓜立刻小声和爸爸说,“爸,你快点起床,我们早点干活,这样妈妈就可以少干活了,我先去干活啦。”

    吩咐完爸爸,瓜瓜离开,还把门带上了。

    确定瓜瓜真走了之后,徐香娟:“瓜瓜干什么活去?”

    周程宁:“我也不知道。”

    徐香娟:“越来越能耐了你,事不过三,以后你再敢…我就和瓜瓜睡一间,你和牛牛睡好了。”

    真是把他喂饱了,净长一身蛮力。

    “不敢了,以后就两次。”

    “赶紧起床去看看瓜瓜在干什么。”不想和周程宁讨论几次。

    “娟。”周程宁没让她走。

    “你怎么又来?”徐香娟崩溃。

    “很快的,不骗人。”

    “不怕瓜瓜又杀回来?今天晚上我和瓜瓜睡……”

    “娟。”

    周程宁知道爱人吃这一套,只要他用很温柔的声调喊她名字。

    徐香娟完败。

    牛牛凌晨醒了,哄牛牛睡觉之后她不清醒,被骗着好过一次,昨晚不是没有……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

    “妈妈!”正在擦桌子的瓜瓜见妈妈过来,立马邀功,“妈妈,我干活了,和爸不一样,爸是懒虫。”

    在瓜瓜眼里,只有妈妈睡懒觉不叫懒虫,她以前赖被窝都会被爸爸喊懒虫。

    “瓜瓜,不能这么说爸爸,爸爸……你爸爸就是只懒虫。”余光见到周程宁过来,徐香娟立马改口,步子缓慢,准备去做早饭。

    周程宁摸摸鼻子,爱人说了他不会反驳。

    瓜瓜的羊角辫是她自己扎的,歪歪扭扭,徐香娟给女儿重新扎,自家男人先晾着。

    王庆下午把女儿送过来,女儿和瓜瓜去院子里头,他就不进去了,和大人说话,“太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瓜瓜和汐汐也有个伴,玩得开,王老师你坐下来吃碗凉皮吧,这会儿天热,凉皮合适吃,吃了降暑。”回头他再把钱补过去。

    “不用了周老师,我还赶着回去,先走了。”王庆走得急,真怕蹭吃蹭喝又欠人情。

    汐汐会和瓜瓜待三天,三天后王庆过来接。

    两个小姑娘在小间待了小半个钟头,又结伴跑去对面院子,找苗苗去了。

    在苗苗家院子没有那么久,三个小孩一起过来。

    “妈妈,我要一碗凉皮。”瓜瓜还把钱袋子的钱倒给妈妈,“8毛钱,妈妈,我和苗苗还有汐汐姐姐坐在这里吃。”

    瓜瓜指招待客人的桌子。

    徐香娟接了一手的散钱,分和角都有,分最多,瓜瓜还从里面拿了两毛钱放回钱袋子,“妈妈,一共1元钱,我付八毛钱,还剩2毛钱。”

    “算数学得倒是挺好。”徐香娟没事,亲自调了一碗凉皮,让周程宁去拿三口茶碗过来。

    吴彩凤看到这幕,真觉得神奇,“瓜瓜太懂事了哟,还知道请客。”

    桌子两张摆在这里,平时也很少有客人坐在这边吃,徐香娟没想过让三个小朋友坐别的地方,瓜瓜还给钱专门提出要求。

    行,给钱的小客人说什么都行,这次可是大出血了,才一元就花出去五分之四了。

    徐香娟把调好的大碗凉皮装到三个茶碗里头,给三个小孩分别端了过去。

    小朋友们她就不放辣不放香菜了,正常口味,大家都能接受。

    三个小女孩人手一碗,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瓜瓜在小伙伴们吃的的时候,不忘记一样一样夹起来给她们介绍是什么,介绍完东西就进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