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总要有人出来担责的,哪怕是炮灰,也要推出来一个。

    “你不是神吗?”他看着她道,“忍心看着你的信众因此受到伤害吗?”

    祝竜的手停了下来,离着他的心脏仅有半寸。

    林景淮……好像就是负责这个吸血鬼安保工作的。

    祝竜有些迟疑,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瞬间,埃莫森猛的推开她,燃烧自己的本源之力逃了出去。

    “大人,就让他这么跑了吗?”

    鱼夏见祝竜没有想追的意思,“其实您不用太在意他,我看他黑云盖顶,霉运当头,就是您不杀他,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嗯,我知道。”虽然她看不出他要倒霉,但是她却能看出他接下来会受好大一番罪。

    按理说被她重伤本来是动用不了任何能力的,但他居然使用空间法术逃了,在逃走的那一刻,祝竜看见他灵魂上燃起了一团火,他的灵魂被包围在烈火中,身形缩小了不止一圈,光泽褪去,一片灰暗。

    而他的寿命,更是缩短了接近一半。

    灵魂骤减,生命消逝,他的那具身体会变得赢弱不堪,病痛缠身。

    “啪。”

    忍受着烈火灼烧之痛,埃莫森使用本源之力耗费了一半的寿命终于逃了出来,出来的时候没选好地点,他落在了一颗大树上,然后一个没踩稳从树下摔了下来。

    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男人的大脚,对方身上传来一股让他十分厌恶的味道。

    他抬起头,想要看清来人的面容,堪堪抬起了一半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救、救命。”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谁料对方听到后不进反退,“怎么又是你。”

    语气无比嫌弃。

    【什么叫怎么又是我,我他妈的认识你吗?】

    这是埃莫森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从山顶下来的司空浪看着拦在他身前的那个臭虫,因为修为进步了一点的好心情顿时没了。

    他就不明白了,他这几天是倒了什么霉天天碰见这个气味难闻的家伙。

    “喂,易队长吗?”他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您那里的看管的犯人是不是越狱了?”

    他瞅了一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男人,皱着眉道,“就是你昨天带回去的那个外国人,他现在出现在我身前了。”

    “咦,你说那人没越狱?”司空浪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那他是谁?”

    易阳:“……”

    你问我我问谁。

    还有你一个妖有脸盲症科学吗?

    “算了,你把他送过来吧。”易阳想了想,这么说道。

    “好嘞。”司空浪痛快的应了一声,扛起埃莫森就在城市里穿梭起来,健步如飞,快的只剩下一个残影。

    ……

    “什么,你说戒指不在书房?”接到彭亦然的电话,赵淳义惊讶的挑了一边眉毛,他看了一眼对面的赵立润,握着手机小声的道,“你再好好的找找,我明明就放在北墙的那个博古架上了。”

    彭亦然看着空了一格的博古架,“赵总,东西恐怕被人拿去了。”

    “谁干的?”下意识的,他想到了隔壁的那些……妖。

    脑子里同时冒出了许多念头,甚至他都想好了要利用这一点怎么借力打力,然而还没等他一一落实,他就听见电话那头的彭特助道,“是少爷。”

    赵淳义:“……”

    赵淳义觉得血压有些高,他深深呼了口气,拿出另一部手机拔出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对不住,犬子不懂事,拿着戒指出去玩了。”他对着对面的人歉意的一笑,“赵处长等我一会,明天一早我亲自带着戒指去找您。”

    然而第二天一早他再次失信了。

    十六个小时前。

    “你说什么?”终于打通了儿子电话的赵淳义握着手机,咬着牙根问道。

    “我送人了。”赵衍泽到现在还一身后怕,也就没听出父亲语气中的异常,,“爸,你知不知道那个戒指……”

    他想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但赵淳义却没耐心听他说完,

    径自打断了他,“你送给谁了?去要回来。”顿了顿,他又接着道,“算了,你告诉我是谁,我亲自去要。”

    他怕对方见儿子年纪小坐地起价不凡狮子大开口,最后还得他出手。

    “……”赵衍泽没想到他这么执着,心中的委屈蔓延过整颗心脏,眼圈一红,气呼呼的说,“我方才说错了,我没给谁,我把那个戒指扔了,现在早不知道到了哪个垃圾场了。”

    说完也不等那边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哼,你既然关心那个戒指胜过你儿子,那我也就没必要告诉你我今天的危险和奇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