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竜:“……”

    片刻后,她眼神惊奇的看着玄阳子,“你觉得我们是傻子吗?”

    玄阳子皱眉,“什么意思?”

    祝竜:“确定了,是你脑子有病。”

    玄阳子:“……”

    “你滥杀无辜,我们抓了你不将你绳之以法,还要装作没看见一样将你放了?这不是傻子才做的事吗。”

    他们又不傻。

    “而且。”祝竜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胸口,微微俯身,“现在你是阶下囚,应该想想怎么求着我们放了你,而不是你在这里发放厥词危言耸听。”

    “连这点事情都看不明白,果然脑子有坑。”

    玄阳子被她踩住胸口,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憋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上青青红红,“搞不清状况的是你们。我在玄门中地位超然,拥趸者众多,你们几个籍籍无名之辈,又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说我滥杀无辜乱用邪术害人性命,我还说你们是妖呢。”玄阳子看着他们,阴森森的的道,“你说那些人是信我还是信你们呢。”

    秋洺被他的无耻惊讶到了,从空间里取出那个装着不知名液体的大鼎,“我们有物证,还有人证。”

    “你们是妖孽,想要栽赃嫁祸于我,至于那些人证不是被鬼面男抓的吗?”

    “可你就是鬼面男。”

    “谁能证明?”

    “我,他,他,还有大人,我们都看到了。”秋洺气的身子乱颤,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乘黄、林景淮和祝竜。

    玄阳子死抓住一点不放,“你们是妖,不足为信。”

    秋洺:“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玄阳子阴冷一笑,“谁让我地位高呢。”

    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他说她们是妖,他们就是妖。

    秋洺:“……”

    “大人。”秋洺被气的眼眶泛红,“他不要脸!”

    “确实不要脸。”祝竜肯定的说,“不过他也没说错。”

    玄阳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他就知道对方惧于他的名望不敢和他作对,“我的确是妖。”

    他听见踩着他的小姑娘这么说道。

    玄阳子:“嗯???”

    随即他反应过来后,脸上的笑容更盛,“区区妖孽也敢造次,就不怕特管局剿杀你吗?”

    玄阳子神情激愤的道。

    那语气,那神态,要是不明真相的人看了,还真以为违法乱纪的人是祝竜呢。

    “不怕。”祝竜淡淡的道,同时脚尖一个用力,踩断了他三根肋骨。

    “啊。”

    玄阳子疼的大叫一声,额头冒出了冷汗。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祝竜见他还有力气喊叫,另一只脚也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踩在他的丹田上。

    玄阳子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不要!”

    “噗嗤。”

    一道气体碎掉的声音同时响起,玄阳子痛的说不出话,抬着尔康手,怨恨无比的看着祝竜。

    祝竜仿佛没看到似的,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

    渝市公安局内重案组的办公室中。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冯远山拿着最近陷入昏迷的几个孩子的资料,摆在了周岑山面前,“师叔,这些孩子情况好的只是丢了一魂一魄,有的整个魂魄都丢了。”

    “而且他们丢魂的时间地点都不一样,毫无规律可寻,我请人给他们招过魂,但都失败了。招魂的人说困着那些孩子魂魄的地方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拦。”

    “我也查过最近出入渝市的妖怪,不是他们干的。”

    冯远山烦躁的挠了挠头,因为这件事,他最近头发都掉了一大把,用了好多生姜水才补回来。

    可要是这案子不破,生姜水恐怕也不管用了。

    周岑山:“最近可有玄门中人来过渝市?”

    冯远山摇了摇头,听懂他的意识后睁大了眼睛,“您是怀疑邪修?”

    “也不一定是邪修。”周岑山想到被骗到帝都的那些玄门人,“也有可能是坠魔的正道人士。”

    冯远山一双眼睛瞪的溜圆,“不会吧。”

    周岑山瞥了他一眼,“没什么不会的,玄门中安静了太久,恐怕有些人坐不住了。”

    这世上,灵气越来越少,修炼越来越困难,无数的人因为灵气不够卡在瓶颈上得不到晋升,只能白白的消耗生命,等待死亡。

    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与天争命。若是不能长生,修炼何用?

    既已修炼,又怎么会甘愿归于平凡?

    所以他听到有人弃道修魔的时候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意外的是那个人居然是千丹阁的邢昊。

    “那我再查查。”冯远山从师叔眼中看到了寂寥和凝重,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向江南折过花,对春风与红蜡,多情总似我,风流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