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意也会了解徐谌在研究院的情况,没有通过宋晴,都是徐谌主动提起的。

    另外,宋意终于找到了觉得适合宋晴的车,并且自己要经常加班,就让宋晴独自开车上下班了。

    不过,即使再忙,宋意都会尽量赶回别墅休息,他不忍心让宋晴在空旷清冷的别墅内独自过夜。

    对此,宋晴无语的表示,她已经二十二了,并不害怕一个人在家。

    恰逢周六,半个多月以来,无论工作日或双休日里都在上课、泡研究院做实验的徐谌终于得到了轮休,难得拥有空闲的一整天。

    本想问宋意有没有安排,却有一位不知怎么找到他联系方式的人打来了电话。

    “徐谌,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魏峥待你好吗?”

    电话那头是位女人,从她疲惫的声音听得出来对方一些胆怯的心虚,远处似乎还有男人粗鲁不耐的谩骂,像被手捂着收音,听不真切。

    “听说你考上了燕大,现在还是研究生,又是做实验的。想不到你成绩这么好啊,从前村里人”

    “你有什么事吗,没有就挂了。”

    “我,我想和你见一面,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下午三点,地址我等会发给你。”

    不愿再听废话,徐谌说完,未等女人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从听到声音开始,他便猜到了对方是谁,但他并不在乎对方怎么想,所以从始至终表情和语气也没有一丝波澜,只是觉得不必多聊。

    何必假仁假义的叙旧,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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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睁眼看着玫瑰花的人,也看看它的刺。”

    ——取自泰戈尔《飞鸟集》

    关于徐谌的家庭背景不会讲太多,也就两三章。

    因为其实并不复杂,加上徐狗是个很果断的人,他不会把问题一直拖着不解决。

    第13章 小蛋糕

    当徐谌来到约定地点时,女人不知已经坐了多久。

    这是一家宋氏药业附近街道的饮品店,靠窗的位置能够遥望着宋意的办公室。虽然见不得真人徐谌无法感到喜悦,但至少能让他保持耐心,听一听女人到底有什么需求。

    “说吧,什么事?”

    身形高大的徐谌坐在对面,漠然的神情让女人感到些许畏惧,却还是犹豫着道。

    “我想借一笔钱,大概几万”

    即使在这之前已大概猜到了,但对方说出口后,徐谌还是忍不住冷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你们去找老韩的时候,他就给过你们十五万,作为之前的养育费。”

    徐谌的话,让女人本就没有几份血色的脸变得更显病态,揣揣不安的神情更显惶恐。

    “怎么,你家不是开工厂的,还是说已经破产了?”

    徐谌不是什么烂好心,与实质上外冷内热的宋意相比,他可以算得上是个冷心冷情的人。

    除了在宋意面前,那些其他人以为的温柔善良,都不过是烈日阳光制造的幻觉。

    在见到宋意之前,他对世间之人从来都是置身事外,这些伪装并不存在。但他遇见了宋意,从此学会了伪装,好让自己更显正常,能够有机会达到目的。

    而可能是因为近期忙碌的疲惫导致他懒得维持假面,也可能是女人令人作呕的话语让他不屑与之虚以委蛇,于是徐谌直言嘲讽着对方。

    “既然那个男人养不起你,干脆就离了吧,再找下一个不是更好?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应该很有经验了吧。”

    被戳到痛点,女人试图反驳,但一切言语都显得苍白又无力。

    她已不再如从前那般年轻,也不再如年轻那般美丽,更不再有从前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丰富自己。

    生活早就磨灭了她的资本,而这一切自始至终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可人又怎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于是借口信手拈来,谎言蒙蔽的不仅他人,更是自己。

    “我怎么能离婚,我不能离婚的,不然小豪怎么办,他刚准备读初中。”

    “徐谌,算我求你,借我点钱,小豪他爸只是工厂出了点问题,等用这笔钱还了债,生意就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肯定还你。”

    女人大声的祈求,让店内的客人不经好奇着观望,她还试图伸手拉过徐谌,却被无情的躲开了。

    见面前的人还是无动于衷,女人动作一顿,低垂着头,语调更加悲凉,泪水止不住的掉落在桌面,仿佛伤心至极。

    “自从工厂出问题之后小豪他爸就一直酗酒,每次都喝得烂醉如泥,回到家还会对我和小豪进行打骂。你以为我不想离吗,每当我提起这件事,他只会打得更用力。”

    “但是有钱就好了,有钱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徐谌,你帮帮我,你不会忍心看到我被打死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