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澈、姜沅两人在专业上的成绩都是数一数二的, 现在再加个陆衡。

    真要压力大, 那也是619其他三个人,绝对轮不到江明澈这个卷王本王。

    …

    江明澈刚才纯粹就是随口应付一下。

    洗手间一下子挤进了四个人。

    他嫌挤, 尤其嫌彭鹏整张脸都快贴他脸上来了,他五张手指张开,把人给推远了一点,“我想要拿第一行不行?都给爸爸散了,散了。再看收费了啊!”

    陆衡:“多少钱?”

    听这语气,像是只要江明澈同意,他就真同意专门出一笔钱,好让江明澈给他看个够似的。

    江明澈这会儿是听见陆衡的声音都觉得烦的程度,很是有点心浮气躁。

    他拿过脸盆里的毛巾,擦掉嘴边的泡沫,不再是跟镜子里的陆衡对视,转了过头,微抬了抬下巴,眼神挑衅:“一个亿。一眼一个亿,就问你付不付得起吧。”

    彭鹏把牙膏挤在牙刷上,搭话道:“那是付得起付不起的问题吗?我要有一个亿,我能认养一只真正的大熊猫了。不对,我要认养一对。天天看我家崽崽相互打滚、卖萌,不香吗?我干嘛要斥一亿巨资,看一对熊猫眼?”

    姜沅咬着唇,忍得很辛苦才没有笑出声。

    “卧槽!”

    江明澈一脚踹彭鹏屁股上。

    彭鹏在挤牙膏,江明澈这么一踹,他手中失了力道,牙膏挤得又多又长,部分还全蹭他食指上了,他惨叫一声,“啊!我的牙膏!”

    他哭丧着脸,跟姜沅告状,“澈澈欺负我!”

    姜沅一脸苦恼,“可是我打不过澈澈。”

    爱莫能助来着。

    彭鹏又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陆衡,一副“兄弟,我可全指望你替我报仇雪恨”的表情。

    陆衡:“不敢造次。”

    还十分没义气地把眼神都给移开了。摆明了不可能指望得上。

    彭鹏哭唧唧。

    嘤。

    他这一屁股是白挨了。

    江明澈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拿毛巾擦脸的时候,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不敢造次。

    哼。

    算陆衡识相。

    …

    江明澈、彭鹏两人洗漱完。

    宋宇哲跟杜聪聪也换好衣服,进来洗漱。

    难得作息保持了一致,六个人也就一块出门。

    几个人在玄关处穿鞋。

    姜沅手里捧着书,眼露犹豫:“天气预报说有雨,我们要不要带伞啊?”

    江明澈:“……我已经连续带了三天的雨伞了。”

    就是因为信了天气预报的邪!

    专业书已经够重的了,还要跟个傻子似的把伞带来带去。

    他选择摆烂。

    陆衡:“根据带伞晴天,不带伞下雨的定律,我建议最好带上。”

    江明澈头铁:“建议得很好,下次别建议了。”

    彭鹏探过脑袋,往落地窗外看了一眼,“估计跟前几天一样,到夜里才会下吧。”

    身体却很诚实地回寝室,把伞给拿上。

    大家齐刷刷地看着他。

    彭鹏笑嘻嘻地道:“……我就是想着,真下雨了,我可以给晓晓送伞么。”

    江明澈面无表情:“踹翻狗粮。”

    杜聪聪:“+1”

    几个人吵吵嚷嚷地出了门。

    …

    “哗啦啦啦——”

    第四节下课,天跟就跟漏了一样,大雨倾倒而下。

    江明澈冷着一张脸,站在教学楼屋檐下。

    简直是薛定谔的雨!

    彭鹏把伞给撑开,在他的肩上拍了下,幸灾乐祸地道:“好了。别看了。你再盯着雨看,雨也不会停。过来。来哥哥这,哥哥把伞分你,啊。”

    宋宇哲跟杜聪聪两人走了过来。

    杜聪聪挺纳闷,“怎么没给你家晓送去你的温暖?”

    杜聪聪也是头铁没带伞的一员。

    第四节课上一半,发现下起了大雨,赶紧就给带伞了的宋宇哲发了信息,让他下课在教室门口等他一下,他过来找他。

    三个人挤一把伞,总比一个人淋雨回去强。

    倒是没想到彭鹏竟然也在。

    彭鹏一脸得意:“我家宝自己带伞啦。”

    所以不用他去送伞,嘿嘿。

    江明澈:“……”

    好想一脚把这货给踹雨里。

    但是不行,还指望着这家伙的雨伞。

    杜聪聪跟宋于哲共撑一把伞,江明澈没得选择,只好跟彭鹏共撑一把。

    …

    彭鹏没江明澈高,他伞又习惯撑得偏低,江明澈的脑袋总是被雨伞伞面给顶到。

    他不耐烦地拍了下彭鹏握伞的手臂,“你把伞撑得高一点。”

    彭鹏抱怨:“烦人,脖子长了不起啊?”

    江明澈斜睨他一眼:“爸爸只有脖子长吗?爸爸腿也长,哪儿哪儿都长好吧。”

    彭鹏来了兴致:“真的?真哪儿哪儿都长?改天咱们比试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