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梦里,在幻想的世界里, 曾经一遍又一变,肆无忌惮地把人给亲哭。

    两人真的在一起后,却格外地克制。

    江明澈嘴唇不悦地抿起,“谁说我在勉强了?”

    “澈澈……”

    江明澈齿尖轻咬陆衡的耳朵,亲吻他的耳后,“陆衡,我知道你是男的。”

    他们的身体结构一样。

    他喜欢的,就是身为男生的陆衡。

    陆衡的呼吸乱了。

    江明澈松开了扣住陆衡的那只手,来到他的腰裤间。

    …

    恰恰是因为彼此是同样的身体构造。

    男生的弱点跟敏|感点 ,江明澈也同样知晓。

    理论上知道,跟实际操作,又是两回事。

    江明澈预想当中,自己应该游刃有余。

    但事实上,他的手生的就像是刚装上去的一样。

    慌乱得一批。

    陆衡:“不急,澈澈……”

    陆衡的声音当中充满了忍耐。

    幻想了无数遍,也梦见过许多次的情景,终于照进现实。

    尽管,有所出入。

    对于陆衡而言,澈澈能够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

    剩下的,他愿意慢慢来。

    …

    江明澈耳尖充血,瞪他:“闭嘴。”

    渐渐地,江明澈找到了要领。

    陆衡环在江明澈腰间的手臂收拢,身体在一瞬间绷直。

    江明澈抬眸,带着诧异地看向陆衡。

    陆衡的呼吸很粗。

    他靠在他的肩上,身体的肌肉绷紧,脸上满是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忍耐神色。

    脸颊都染上一层薄红,平日里的清冷不复存在,模样惊人到不行。

    江明澈的心脏噗通乱跳。

    他转过陆衡的脸,带着满腔的急切跟莽撞亲了上去。

    …

    大部分的人都看演出去了。

    整幢寝室楼格外地安静。

    连一句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凌乱的呼吸声,在耳边被放大。

    江明澈的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眼底染上一丝疑惑。

    是他的功夫不到家?

    要不然,为什么陆衡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要交代的意思?

    倏地,江明澈整个人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陆衡那家伙不讲武德!

    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给他搞偷袭!

    劲瘦的手臂上青筋凸起,陆衡鼻尖轻嗅着江明澈的后脖,吻上他后脖的那片肌肤,呼吸熏热:“澈澈,我们一起。”

    …

    两人的手心都湿了。

    浴室里的花洒被打开。

    水汽氤氲。

    热水器储藏的热水,迅速地消耗。

    陆衡拿花洒淋在江明澈的背上,触手的温度已经有点凉。

    他关了花洒,“我去给你拿衣服。”

    眼见陆衡就要推门出去,江明澈扯住他的手臂,眉头皱起:“你就这么出去?”

    虽然晚上的校庆要11点多才结束,但是天气这么冷,大家很有可能会提前回来。

    万一就是那么点背,碰上刚回来的彭鹏他们呢?

    陆衡瞥了眼两人的内|裤,“没办法穿了。”

    脏了。

    不管是他的还是澈澈的,都没有办法再穿。

    江明澈把陆衡挂在门上的裤子递给他,“先凑活一下。”

    陆衡直勾勾地看着江明澈。

    江明澈知道这家伙有洁癖,裤子已经穿过不说,还挂空挡,肯定不乐意。

    江明澈把裤子往陆衡面前递了递,霸道地道:“没得商量。实在不行,等你自己回来,再冲一遍澡不就得了?”

    这不比果奔强?

    再说了,他们回来到现在,空调暖气都还没开。

    就这么出去,也不怕冻感冒。

    如果寝室里只有陆衡一个人,陆衡肯定宁可就这么出去,也不要穿一件已经穿过的裤子出去,还是在没有带贴身衣物的情况下。

    最后,陆衡到底还是把裤子给接了过去。

    他在江明澈的唇上亲了一口,“我很快回来。”

    江明澈脸颊发烫:“知道了,啰嗦。”

    不就是出去拿个衣服么,整得好像要出一趟门似的。

    红晕却控制不住地蔓延至耳根。

    陆衡把裤子穿上,江明澈才予以放行。

    …

    陆衡往外走去,江明澈忽然想起来,“把空调开一下——”

    这样,等到大家回到寝室,也能暖和一点,不至于跟个冰窟似的。

    陆衡的确如同他自己所说的,很快就回来了。

    他给江明澈拿过好几回衣服,对江明澈衣柜的熟悉程度,不亚于江明澈自己。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那么快就拿着衣服回来的原因。

    陆衡把他自己的衣服挂在门上。

    江明澈从陆衡手里拿过他的衣服。

    估计是外头温度还比较低,陆衡除了给他拿了t恤,还给拿了件外套。

    是一件很舒服又暖和外套,他经常在寝室,或者是偶尔出门拿个快递才穿的一件摇粒绒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