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能量有限,用完就成了废物。

    这一点,让那些千辛万苦得到此宝的修士抓狂,想想,历经无数曲折,才终于怀着胜利的喜悦得到了这件宝物。

    可才用了几次,里面的能量就耗完了,这……折不明显是坑人么?

    符剑之阵变成了鸡肋,现实生活中很少能够看见这种宝物,只是留下了一段令人唏嘘的传说。

    关于个中曲折,《万象书》倒是记载得颇为清楚,凌仙没想到王宇天不仅心思狠毒,还拥有可以布成剑阵的符器宝物,那罗姓老者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了。

    “老家伙,你今天跑不掉的,得罪本少爷,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王伯豪得意的笑声传入耳朵,一个人,打不过,但又二叔帮忙,绝对是十拿九稳了。

    那狞笑着在腰间一拍,取出了一个阵盘。

    刚才他鬼鬼祟祟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布置下几杆阵旗,这老家伙身上的筑基丹他势在必得,为此也是下了血本的。

    第202章 暗中相助

    要的就是万无一失的效果!

    那罗姓老者已是勃然变色,想要阻止,哪里还来得及,王宇天可同样是筑基后期,数十柄符剑组成的阵法虎视眈眈于那里。

    王伯豪狞笑着几道法诀冲着身前的阵盘打去,顿时,嗡鸣声大起,叔侄二人的脸上,同时流露出奸计得逞的神色。

    以二敌一,再加上阵法的辅助,对方除非变身金丹老祖,否则绝无幸理。

    谁让他不识时务,若是乖乖将筑基丹交出,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也不一定要赶尽杀绝的。

    这个念头转过。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叔侄二人傻眼了。

    只见那阵盘灵光狂闪,气势滔天,可很快,却又烟消云散,给人一种虎头蛇尾之感。

    竟什么也没有出现。

    “怎么可能?”

    那王伯豪气急败坏,看了看手中的阵盘,又是几道法诀打出,嗡鸣声再起,可很快,又是同样的结局。

    倚为臂助的阵法竟然成了骗小孩的东西。

    又惊又怒,便是王宇天,也无法再保持淡然的情绪:“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老夫给你的阵法,你没有好好布下?”

    “怎么没有,我按照二叔的吩咐,都已经布置好了,还小心检查过,明明……明明应该是万无一失的。”王伯豪有些急了,为自己分辨开脱。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说这些也于事无补。

    王宇天的脸上满是失望之色,自己这个侄子,还真是被宠坏了,虽说他早早筑基,在族内的天分首屈一指。

    然而这骄傲的性格,办点小事也连出差错,实在是难堪大任什么。

    狠狠瞪了他一眼,这种时刻,倒也不好内讧苛责。

    凌仙的嘴角边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对方的阵法之所以失效自然是他的手笔了,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只悄悄拔下对方所布下的一杆阵旗,自然就能让他所有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了去。

    而凌仙这么做,当然也是有自己的目的。

    他此行,原本打的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意,只是没想到被算计的,是那罗姓老者,凌仙对他印象还不错,于情于理,自然都要出手相帮一二了。

    当然,直接动手凌仙可没有那么傻,但拔下对方所布下的阵旗,只是举手之劳啊!

    王氏叔侄又惊又怒,那罗姓老者,则是大喜过望了,冷笑的声音传入耳朵:“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来连老天爷都帮我,你们两个,还不愿意回头是岸么?”

    “少废话,什么老天爷也帮你,今天不交出筑基丹,休想生离此地。”

    王天宇自然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动地,他的寿元已所剩无几,眼看凝结煞丹的机会就在眼前,又怎么可能白白放弃?

    至于那王伯豪,虽是纨绔子弟,但其性格,也是狠辣以极,加上心中恨罗姓老者入骨,又怎么可能将对方放过。

    “老家伙,今天就算没有阵法,本少爷也要将你抽魂炼魄。”

    俗话说,泥人尚有三分真火,更何况此老身为筑基后期的存在,被一初期修士如此辱骂,心中岂能不怒,原本他还存了几分念头想要息事宁人,可对方明显是执迷不悟,既然如此,自己何必一忍再忍呢?

    瞠目大喝:“小辈无礼,今天教一教你做人的道理,想要将老夫抽魂炼魄,你以为自己有这个本事么?”

    话音未落,伴随着咯嘣咯嘣的声音传入耳朵,老者原本就雄健的身躯,居然又变大了一倍有余。

    浑身上下更是浮现出汹涌的灵气,随后那灵气翻涌凝聚,居然化为了一件铠甲。

    凌仙看得瞠目结舌,那王宇天也瞳孔微缩,脸上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灵力铠化,你竟然修成了此术,看来我还小看你了。”

    “那何不就此罢手呢,且不说你能否拾掇下老夫,退一万步说,就算成功了,也非崩掉你二人几颗牙不可。”

    罗姓老者趁机劝说,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愿意与二人兵戎相见的。

    并非胆小如鼠,而是敌强我弱。

    作为修仙者,可并不是好勇斗狠,就足够了,还要懂得趋利避害,懂得取舍。

    退缩,并非胆怯,而是智者。

    可惜眼前这两个家伙,已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根本就没有妥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