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个时姑娘,瞧着也是个是非分明的,怎的就那么讨厌明媛?

    时眠从被窝钻出头来,凑到笪御的耳边嗅了嗅:“玉姐姐,你好香啊!”

    笪御手脚僵硬,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像个死鱼。

    晚膳过后,时眠突然说她还想和笪御一起是睡,她说她喜欢两个人一个被窝。

    从小就一个人睡的时眠,现在被窝里多一个人的感觉很奇妙,又兴许身旁的是笪御,晚上睡觉都觉得踏实了几分。

    她有些眷恋身旁的温度。

    于是笪御就被威胁了。

    时庭深走后没多久,他和前一天晚上一样,翻进了时眠的房间。

    耳边是时眠灼热的呼吸,笪御耳朵通红,结结巴巴的回道:“你、你更更更香。”

    时眠被逗笑了:“哈哈哈……我们是在比谁香谁臭吗?”

    被窝里,笪御的手悄咪咪的按上胸膛,感受了一下里面不安分的心脏,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

    跳跳跳!有什么好跳的!

    然而他眼睛睁的大大的,像鱼眼一样眨不眨:“不、不是,你、你最香。”

    时眠:“噗……”

    时眠觉得有趣,她一个翻身给笪御来了个床咚。

    笪御视线里突然冒出一张红润的鹅蛋小脸,瞬间两眼发直,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张口尖叫:“你下去!”

    “就不下!”时眠无赖道,“我要抱着玉姐姐睡觉觉!”

    说着时眠就趴在笪御的胸膛上蹭了蹭。

    恩?时眠的动作一顿。

    玉姐姐的胸塌了?!

    时眠还从来没见过会塌的胸,惊恐的脱口而出:“玉姐姐,你的胸、胸怎么塌下去了?”

    笪御:“!!!”

    时!眠!

    第33章

    笪御默默侧身, 用背对着时眠。他双手抱拳, 头埋在胸膛前, 大长腿蜷缩在一起, 看起来可怜的很。

    时眠的手指动了动。

    她好想上手捏一捏,感觉一下方才是不是错觉。

    可是看着笪御“受伤”的背影,时眠最终还是不忍打击他的短处。

    时眠犹豫了一会:“玉姐姐?”

    笪御屁股挪了挪,身子离时眠远了些。

    时眠:“……”

    “咳……”时眠不自在的咳了咳,她有些愧疚。说起来她从小到大也只见过自己的胸部,兴许别人的不一样也说不准。

    时眠跟着朝前挪了挪,靠近笪御, 和他一样侧着身,用胳膊肘支在床板上撑起身子,探出头来,呼吸扑在笪御的耳边,若有若无的撩拨着他。

    时眠:“姐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没胸你也是极美的,不不, 那个、那个……对了, 我这有些丰胸秘籍,回头我让……”

    笪御哗的一下转过来, 时眠吓得手肘一松,整个人摔在床上。时眠只觉得眼前一晃,手腕就被人反扣在了枕头上。

    他俯在她的身上, 被褥被来回折腾得都窝成了一团。他俩的距离很近,时眠呆呆的看着身上的人,有些懵,还有些热。

    奇怪,明明被褥都掉了。

    为什么还那么热?

    时眠呼吸不稳:“姐姐,被、被褥……”

    下一刻她怔住。

    笪御的脸色熏红,像是醉了酒。眼中桃花潋滟,深邃朦胧。

    他先是面露犹豫,又咬了咬牙,带着时眠看不懂的决心。

    然后笪御空出一只手将被褥扯过来盖在两人身上。他往下钻了钻,按住时眠的细腰将她也往下拉了拉。

    这下两个人都闷在被窝里,时眠眼前黑乌乌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觉得又闷又热,身上的人依旧俯在上方,留出了两拳距离。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她的手被笪御握住,缓缓下移。

    没一会好像是摸到了笪御的衣角,然后笪御带着她的手从衣角钻了进去。

    时眠瞳孔兀的睁大,里面全是惊奇。

    笪御的小腹凹凸不平,却很光滑,有着分明的线条,和她自己肚子完全不一样。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觉得掌下的皮肤有些烫手。

    慢慢的,时眠指腹触到了笪御的胸膛,笪御松开了手。

    时眠突然明白过来,原来玉姐姐是让她亲手摸一摸啊!

    可是、可是她不敢啊!

    摸人家胸这种事情,她也只是想想!

    时眠紧张的小手都在颤抖,好半晌都没动。

    笪御等了好一会,犹豫一番又把自己的手伸进了衣服里,准确的捉住她的小手,然后附在了自己胸膛上面。

    黑暗中,时眠眼睛睁的圆圆的,里面尽是羞涩。她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敢动,任凭笪御牵引。

    笪御的眼睛早就习惯了在黑暗中,所以低头可以看见时眠眼里闪烁的好奇。

    他不自在的抿了抿嘴。

    却还是带着时眠感受着。

    过一会她就会知道,他是个男子了。

    然后会骂他流氓,骂他无耻,骂他变态……

    没关系,他都受着。

    反正她已经摸过他了,必须要对他负责,不然就是非礼。

    时眠的指腹划过一道明显的弧度,然后绕了一圈,她能感觉到笪御胸膛前鼓起一块,大概是一个圆形。

    但同样是硬邦邦的,和她的完全是天壤之别。

    时眠抿唇,这鼓起的地方定是胸.乳无疑了,但是这么小,这么硬,实在是女子之耻。

    她心疼的紧。

    时眠的小手划过,掌心突然感觉到有个硬硬的小点,还带着点弹性。

    她下意识的按了按。

    “恩……”

    笪御突然闷哼一声,吓了时眠一跳。她赶紧将手拿了出来,担忧的问:“怎么了?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笪御的声音暗哑:“没有,我没事。”

    两人沉默。

    良久过后,笪御开口:“现在你知道了。”

    时眠:“恩,我知道了。”

    笪御默默转身,他闭上眼,等着时眠的指责或是打骂。

    时眠小手在他的后背拍了拍:“玉姐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笪御:“恩。”

    时眠:“我刚才感觉……塌下去的是什么?”

    笪御:“缝在衣服上的棉花。”

    时眠小脸皱在一起,更加心疼他了:“玉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笪御猛地睁眼:“???”

    时眠坚定的说:“我之前就让人找了些秘方,有些还是很有效的,回头我让许儿给你送去。”

    笪御:“……”

    笪御转过来面对她:“你觉得我的和你的一样?”

    时眠急忙安慰他:“玉姐姐,我们是一样的!真的!你不许自卑!你那么美,那么好,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缺点,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将其变大的!”

    艹!

    去他的变大!

    笪御此时暴躁的想锤床!

    他来来回回的深呼吸,眼神黑沉沉的。

    然后再次转身,背对时眠。

    时眠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玉姐姐,你别伤心。我可以……”

    笪御:“闭嘴!”

    时眠手一缩,两眼瞅瞅的盯着他的后背。

    她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胸果然是所有女子的逆鳞,旁人触碰不得。

    理解笪御现在心情不好,她也不去烦他,慢慢的就睡了过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笪御轻手轻脚的起身。

    他趴在时眠的身旁,定定的看了她好半天,嘴里轻吐:“坏姑娘……”

    然后穿上外衣走了。

    第二天天气异常晴朗,所有人整装上阵,准备再次启程。

    全菊和珠钗畏畏缩缩的跟在崔明媛身后,崔明媛恋恋不舍的望着时府的车队,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老实的跟在自己队伍里。

    时庭深貌似不经意的瞟过那边:“怎么回事?”

    良直低声回道:“昨夜淑妃动用了私刑,全菊负伤,崔姑娘恐怕不会再出手了。”

    时庭深脸色蓦地沉了下来:“废物。”

    “玉姐姐,你拉我一把。”

    后面的马车传来时眠清脆的声音,马车上的笪御弯腰将手递给她,时眠握住,借着力上了车。

    时庭深双目微眯。

    然后浅笑着骑上马,头顶的太阳像个火球,炽白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肩上。

    车队渐渐进入凉安官道,终于在日落时分抵达了忠武侯府。

    淑妃的车队驶进皇宫,与他们分道扬镳。

    三天两夜的行程终于结束,时南昌因为要第一时间去见皇上,所以跟着淑妃他们一起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