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能是我做了梦。”

    他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对他们说,“好了补妆吧。”

    竹栀兰让桑黎留下来和他在一间屋子化妆,桑黎求之不得,笑嘻嘻的留了下来。

    “昨天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竹栀兰问。

    桑黎抬着头任由化妆师给他脸上打保湿水乳。

    他趁着化妆师去拿别的化妆品的空闲说,“暂时还没有查到是谁做到的,对面太严谨了,一点让我查到的机会都不给留。”

    竹栀兰点头。

    正好竹栀兰这场戏有整体的改变,化妆师就拿着卸妆棉把卸妆水倒了上去。因为最先接触的是化妆师的手,所以在化妆师碰到的那一瞬间,化妆师就尖叫了出声。

    “啊啊啊!!!”

    这一声尖叫把竹栀兰给吓懵了。而桑黎听到声音后,立马从不远的位置上飞奔过来,等到他看清这边发生的事情以后,他也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叫人处理。

    “硫酸…怎么会是硫酸呢?”化妆师被自己的好友包围着安慰。

    竹栀兰坐在刚才坐着的位置上,他直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

    桑黎像是发疯了一般让人把导演给叫了过来。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做的!!”

    “这么小个地方连个监控都看不住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还有你!你不是和我保证过不会涉及到竹栀兰的安全吗?剧组就是这样保证的?”

    导演有苦难言,明明前部分的剧拍摄的就挺顺利的,怎么越接近杀青越出事。

    田思格被桑黎派去查监控,此时休息室的门外也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不是幻听…十二点多的时候就是有人进了我的休息室。”竹栀兰低着头囔囔自语。

    这还是他进入到演艺圈头一次经历过这种事情,是不害怕是假的,但他也仔细想了想,他最近并没有的罪过什么人。

    到底是谁要害他?

    不过也幸亏负责竹栀兰的化妆师有个习惯,习惯先把化妆棉放到塑料盒里再把卸妆水倒了进去。要是没有她这个习惯说不定竹栀兰就在刚刚已经毁容了。

    “栀兰哥,你别怕。”

    桑黎拉住竹栀兰的手安慰他。

    竹栀兰把手抽回来就这么盯着他,桑黎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栀兰哥?”

    “我们还是保持一下距离吧,没有开玩笑。”竹栀兰的嗓音里没有任何感情。

    桑黎心里咯噔一声,先要说什么开口却说不出来。

    最好他只好沉着脸应了下来。

    竹栀兰想和他保持距离是不想连累他,但是桑黎却不是这么想的。当天剧组就宣布暂停拍摄,剧组开始无限期的停止拍摄开始调整。按桑黎的话来说,就是一天差不到人,一天不能开工。

    没有人敢说一声不,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是剧组这边的问题。

    “桑黎,你又在闹什么?”桑槐安皱眉看着正在疯狂训酒的宝贝弟弟。

    “哥。”桑黎看着他突然说,“如果我不是桑家人就好了。”

    桑槐安当机立断白了他一眼,又使劲拍了他的头一下,“你再说什么屁话傻逼。”

    “你骂我是傻逼。”

    “难道你不是傻逼吗?”

    “我不是傻逼。”

    “那你是什么?”

    桑黎想了想最后笑嘻嘻的开口,“我是老婆的舔狗,大舔狗。”

    桑槐安嫌弃的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找到录音软件,“谁是你老婆?你再说一遍。”

    他按下录音键,“栀兰呀,栀兰哥哥是我老婆。”

    “哦,那你是谁的舔狗啊?”

    桑黎皱眉,语气不满,“当然是我老婆的舔狗了,不是我老婆的舔狗,难不成还是你这个老婆奴的舔狗?傻逼。”

    桑槐安:?

    桑槐安莫名其妙的被骂了,最后还是把录音发给了谢藤雨。

    收到录音的谢藤雨兴致勃勃的的点开链接收听。

    最后给出桑槐安的结论是:[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哪个拐卖儿童的人贩子。]

    第38章 人贩子

    看在自家傻逼弟弟有心事喝多了的份上,桑槐安大人有大量没和桑黎计较。

    他反倒是回谢藤雨:[好好好,我是人贩子是吧,谢藤雨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桑槐安一直盯着手机看,心想着谢藤雨怎么还不回他。

    突然寂静的房间响起咋舌声,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弄出来的噪音,他低下头看向正抱着酒瓶子的桑黎问,“你有什么事吗?”

    桑黎对他翻了个白眼,“人家都不惜的搭理你,你看看你,你比我还像个舔狗。”

    已经订完婚,并且婚期将至的桑槐安:?

    我怎么就成舔狗了?

    我们不是双向奔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