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迢的手被池亦真抓着按在了对方的胸前。

    像综艺收官那一天,他抓着池亦真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一样。

    这种触感容易让人心软,容易让人冲动,容易让人奋不顾身。

    池亦真:“你居然说你爱我。”

    池亦真演过很多戏,比起那种爆发的情绪戏,他更擅长那种平淡片段里让人五味杂陈的细微情感。

    不会大悲大喜,却后劲很大,回味无穷。

    池亦真:“贺迢,我从没想过会有人爱我。”

    父母好像不爱我,他们更爱钱。

    养父母不爱我,他们要的是一个养老的依靠。

    粉丝的爱和我想要的爱又不一样,虽然也可以陪我度过漫长的岁月,但她们仍然是群体。

    我只是她们生活的一部分。

    我甚至不希望她们把我看得太重要。

    恋人的爱有时候太过轻浮,看人下菜,需要称斤算两。

    分手就像是结账,aa还觉得自己吃亏。

    到最后会变成——

    早知如此,不如不谈。

    夜风冷冷,池亦真的心跳笃笃,像是敲在贺迢的掌心,让他突然觉得好热。

    热得耳朵发红,热得相拥自己去熨平这个人心上所有的宛如陈年旧伤的褶皱。

    池亦真不是池亦臻。

    贺迢太清楚了。

    眼前这个灵魂没有那种完全宠爱的少年时代,像是吃过很多很多苦,所以不懂怎么去爱,怎么回应,怎么接受,怎么……

    坦白。

    所以害怕,畏惧,假装淡然。

    池亦真比谁都在乎我。

    在这个世界上。

    贺迢抱住池亦真:“所以我遇到了你。”

    他没说你遇到了我,好像这样表达能显得随机又命中注定。

    池亦真:“你都不想知道系统具体会说什么吗?”

    贺迢:“我不是问了吗?”

    他顿了顿:“我只是好奇,尤雨星这么说是不是因为他有这个东西。”

    池亦真噢了一声。

    贺迢:“还好你没有。”

    池亦真:“嗯?”

    贺迢:“那种东西为什么无缘无故要帮人得到什么呢,代价呢?”

    他像是陷入了什么思考,声音都带着纠结。

    “万一……”

    池亦真打断了他:“真没有,有的话那你完了,绝对要我发疯,仿佛被控制什么的。”

    他说完又觉得好笑。

    贺迢:“我现在就像是被你控制。”

    池亦真:“什么?”

    贺迢:“不想着你,我很难……”

    他凑到池亦真耳边,小声地补了后半句。

    池亦真:“我正在认真地和你交代我的来历,你怎么提这个?”

    池亦真耳朵都烫了:“你能不能正经点啊?”

    贺迢:“大家都说我很正经,只有你知道。”

    池亦真抱着贺迢的腰还没松手,贺迢干脆就这么往前走。

    两个人像没毕业的学生,黏黏糊糊一路,完全没有公众人物的自觉。

    结果酒店门口是真的有人蹲着,他俩刚走进就碰见了不少拿着相机的粉丝。

    全部在喊池亦真的名字。

    贺迢搂着池亦真的腰,池亦真埋在他的胸前,听到对方说——

    “不要闪光灯。”回应居然是整齐的我知道。

    “设备静音。”

    池亦真笑出了声。

    他说:“其实可以忍忍的,也不是……”

    贺迢掐了一下他的腰。

    周围的尖叫声瞬间大了。

    光下池亦真一张脸都像是涨红了。

    旁边有人喊:“不要害羞!!a上去啊池哥!”

    “就是就是,你俩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廉启从楼上下来,本来想让池亦真上楼的。

    没想到池亦真说没关系。

    他正拿起一个女孩的本子在上面签名。

    “你们是等我还是等其他老师?”

    这问题有点……

    池亦真:“没事,我很大度的。”

    他签完换了一个人:“就是会有点小难过。”

    贺迢站在一边,池亦真挪一步,他也跟着挪一步。

    廉启都觉得自己没眼看。

    池亦真刚签完一个要还给对方,那女孩却看向贺迢:“e神能签吗?”

    贺迢愣了一下。

    廉启:“我们贺总不……”

    贺迢看了眼上面池亦真的签名,这本子很大,足够一页签两个。

    贺迢:“好。”

    池亦真没想到他会同意。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贺迢把名字签在自己左边,还在中间涂了一个爱心。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这是誓死捍卫自己老攻的形象吗?”

    “哇塞还画桃心??”

    ……

    知道进电梯,池亦真还在看贺迢。

    贺迢:“怎么了?”

    池亦真:“她们说你少女。”

    贺迢:“画了爱心就是少女了吗?”

    电梯门一开,他拉起池亦真的手说:“那我已经把心交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三更完毕-明天见——

    第121章 他的过去

    走在前面的廉启觉得自己更牙疼了。

    他很识趣没去打扰这俩不知道隔了几个秋天的人, 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池亦真开了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贺迢:“你的衣服呢?”

    贺迢:“在你房间。”

    池亦真:“什么时候放的?”

    贺迢:“下午来的时候就先让你经纪人安排了。”

    池亦真:“不安排一个新的房间?”

    贺迢:“有必要吗?”

    他看了眼池亦真住了十多天的房间, 床上还有池亦真的睡衣。

    和家里床上那套是同款, 贺迢也有一样的。

    池亦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说起来, 那天我们视频的时候,我看你拿了我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