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迢:“在家。”

    他刚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池亦真的睡衣还叠在一边,他伸手把睡衣往自己枕边挪了挪。

    池亦真:“那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贺迢:“在等你给我打电话。”

    池亦真沉默了好半天:“你生气了吗?”

    贺迢:“你好像经常这么问我。”

    他顿了顿:“我没生气就可以糊弄过去是吗?”

    池亦真心想:那应该是生气了。

    他否认:“我什么时候糊弄了?”

    贺迢:“亲我的时候,不想回答,就亲我。”

    影视城的酒店就在街上,窗外能看到热闹的街市,冬天的烧烤摊总是惹人注意。

    轻而易举地让池亦真想到了贺迢。

    真是奇怪,明明在和贺迢打电话,仍然觉得很想念他。

    池亦真:“我没有……”

    贺迢:“让我看看你。”

    池亦真转了视频,看到的就是靠着枕头的贺迢。

    对方似乎刚洗完澡,刘海还没完全吹干,垂在眼前,却越发衬得近在咫尺的脸英俊非凡。

    池亦真:完了,更想了。

    贺迢:“你怕我因为什么生气?”

    他的口气听不出喜怒,池亦真盯着他枕边的那件衣服,几秒过后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睡衣。

    贺迢看着那么冷,但好像比我想他还要想我。

    池亦真又笑开了。

    他站在窗前,顶上的筒灯灯光温柔,即便是这种视频的画面,仍然让贺迢看了心痒难耐。

    池亦真:“我知道你没生气。”

    但他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好像贺迢并不在意一样。

    这种情绪池亦真自己也察觉到了,此刻四周寂静,他的心却像炸开一样。

    这不是我期望的吗?

    为什么贺迢这样的反应又会让我不快呢?

    他下意识地皱眉,贺迢看着屏幕里的池亦真。

    他和池亦真认识到现在基本没怎么分开过。

    无非是一开始综艺的周末,分开不过是后半夜和一个白天。

    后来是工作忙,池亦真因为那件事躲他,日夜颠倒,住在一起好像都错过。

    但现在最不一样。

    池亦真离他很远,需要三个小时的飞机,然后转车再开一个小时进小镇。

    贺迢:“那你为什么生气呢?”

    他们都独自待在房间里,呼吸的声音都一清二楚,好像对方仍在枕侧。

    触摸的欲望却比任何时候还长。

    池亦真:“我没……”

    我在生气吗?

    贺迢:“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也一直在等你和我坦诚的那一天。”

    池亦真心里咯噔一声。

    贺迢似乎察觉了他的紧张,甚至笑了一声:“原来我的小真也会紧张。”

    他嗓音低沉,池亦真发现自己玩《逆转之心》疯狂氪金得到的纸片男人的声音压根不如贺迢。

    因为纸片人的台词再暧昧,限定卡再珍贵,仍然是批量的,不会全服唯一。

    但贺迢是他的限定。

    在此时,在此刻,他低沉的话语,温柔的调侃,还有让池亦真百看不厌的脸。

    池亦真低着头,他确实紧张。

    “微博你看了吗?”

    贺迢反问:“你喜欢池亦明吗?”

    他果然看了,从小姜说贺迢给自己打过电话池亦真就隐隐觉得,贺迢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