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输了。”

    “艹 !”

    印非白脚步一顿,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轻轻踏出一步。

    七彩脑袋和灿金脑袋怼在一起,斗鸡一样互相瞪着对方。

    “第四次了,还来不来?不来我走了?”

    “我他妈还不信了,来!”

    秦旄下台就被killer堵在这,话不多说就要算账,他跟这中二少年没仇,中二少年也没想动手,光是一张嘴bb不停,结果半天都没掰扯清楚。

    他只能拿出压箱底的绝招,谁知道半天还是没走成——

    一会就要团队赛了!他想回去找印非白!

    秦旄脸上一层黑气:“再输别哭啊。”

    killer:“谁t哭了?!”

    秦旄端详他一下:“真要哭,能不能把眼睛睁开?”

    killer:“我t已经睁到最大了!”

    killer:“眯眯眼怎么了?眯眯眼吃你家大米了!”

    他一生气,双眼更是一条线,配杀马特发型,整张脸惨不忍睹。

    秦旄抽着嘴角,捂住眼睛:“好好说话不要突然加大精神污染好吗?”

    killer被他气得七窍生烟,指着他不知该说啥,转头看见来找人的印非白,顿时戒备的后退一步。

    “vexi,这是我们之间男人的比试,你不许让外人插手!”

    秦旄挪开遮脸的手,偏头。

    他本想讽刺那句“男人”,抬眼却见走过来的印非白,顿时乐颠颠扑过去。

    “队长!你专门来找我的吗?”

    印非白见他走路歪歪扭扭,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拎直了,秦旄却像是没骨头一样,眼巴巴的朝他身边蹭过来,头上仿佛有对乱甩的毛耳朵。

    他对上那双漆黑滚圆的眼睛,突然放下了阻拦的手,心头微妙的情绪一闪而过,任由秦旄扑在肩头,提醒两人道。

    “个人赛最后一场,开始五分钟了。”

    秦旄知道他担心什么,忙道:“我跟这小子比完就回去,外设在包里装着,万一拖延到团队赛开始,两队肯定都经过这,到时候直接带着上场就行,不会耽误比赛的。”

    印非白看他说完话,乌眼鸡一样瞪着对方,对面也眯着小眼互瞪。

    印非白:“你们比什么?”

    秦旄飞速答:“死得快。”

    印非白:“……?”

    他还没开口问清楚,就见面前的两个人,同时将右手藏在身后,攥着拳头高高扬起。

    “比比谁——”

    “死得快——”

    印非白注视着秦旄出了“石头”,killer出了“剪子”,随后killer怒吼一声。

    “又输了!艹!”

    印非白:“……”

    不就是石头剪子布。

    印非白抬手缓缓揪起了秦旄衣领,恍惚中觉得在拎自己的爱猫桔子。

    印非白把他放在了killer对面:“玩够马上回去。”

    说罢转身就走。

    他还没拐过来时回廊的弯,秦旄就气喘吁吁追过来,顶着一脸灿烂笑容道:“队长,我解决他啦!”

    印非白想到自己过去的时候,他们说的“第四次”,问道:“你们猜拳五局三胜?”

    秦旄:“没有……”

    他讪讪道:“个人赛来着。”

    言下之意,一次算一次。

    印非白沉默片刻。

    印非白:“我不找你,你要跟他一直soo到上场?”

    “队长,不是我非要soo!”

    秦旄见他误解,据理力争:“一开始我不想跟他磨叽,是他看我要回休息室,说要拿限量球鞋当赌注,赢一把一双给我——他特别喜欢收限量球鞋,基地的人都知道,而且那些球鞋有价无市,既然全输给我了,白给的我当然要了!”

    印非白突然停下脚步。

    秦旄跟在他身后,瞬间栽在他肩头。

    虽然是意外,但栽上就不挪了。

    印非白突然觉得身边是块大号粘人的牛皮糖。

    虽然皮的不行,但有点甜丝丝。

    他问牛皮糖:“喜欢球鞋?”

    秦旄摇摇头,又点点头。

    印非白没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但他知道电竞圈内的选手,挺多都喜欢买限量球鞋,能挣多少钱算是次要,限量鞋摆满宿舍才是终极梦想。

    秦旄去年才出道,只做了半年a一队队长,又没拿过冠军,年薪还不够他的零头。

    虽然不算太多,但买了鞋,也就没什么了。

    印非白心里转起一个念头,面上冷静如常,对他指出看到的事实:“你的脚比他小,他给你,你也不能穿。”

    秦旄迷茫抬头:“限量球鞋不是为了转手卖吗?”

    印非白脑子里刚要成型的念头,瞬间散了:“卖?”

    印非白:“你不喜欢球鞋?”

    秦旄正要回答,两人面前正对的战队休息室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申凯歌一个对脸,看到他俩连体婴的状态,还兴味的挑了挑眉:“哟,罗密欧与罗密欧,唱歌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