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呢?”

    “八千一。”

    陆焕一边抽出门口玄关吊柜里放的两条围巾,一边说。

    “八千一?这是名字?”

    顾郁有些嫌弃的抬头,陆焕伸手把他拉起来,拿着厚的羊绒围巾围在了顾郁的颈间。

    “我把它刚买回来第三天,宠物店老板就给我打电话说跟它一窝的小猫得了猫瘟,让我留意,结果当晚它就发病了,进了宠物医院十天,前前后后花了我八千一,所以就叫它八千一。”

    陆焕迅速在自己脖子上也缠了一条,“好了,走吧。”

    初冬夜晚的街上,已经没有了那么多饭后悠闲散步的老人,大街上多数都是乘着夜色下班回家的上班族。

    顾郁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总是莫名的想感慨两句,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压了下来。

    “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顾郁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在想,沈苑到底是想提醒我什么,我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对了,这个给你。”

    陆焕从顾郁前面的储物箱里掏出了抗过敏药,递给了顾郁。

    “以防万一,吃一粒吧,总比到了现场难受强。”

    陆焕顾郁两人住的地方距离西城区开发区最远,等二人抵达废弃厂房居民区时,市局的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裴映川和楚樨早陆焕他们一步,停在了陆焕车前。

    “到了。”

    裴映川下车跟顾郁两人打了个招呼,随即走到副驾驶扶出了楚樨。

    楚樨有些不好意思的甩开裴映川的手,自己下了车。

    “走吧,什么情况得进去看了才知道。”

    顾郁走到跟前撞了一下楚樨的肩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樨脸倏地红了,不自然的摸了摸后颈,

    “走吧走吧。”

    这一片居民区的民房都已经废旧不堪,窗户都是老式里外两层窗的设计。

    玻璃随着时间的流逝岁月的侵蚀而破损蒙尘,门也如此,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什么。

    要找,就得一间一间的进去找。

    几人戴上鞋套口罩帽子后,拿着手电筒,再一次小心翼翼的踏进了这片厂区居民家属房。

    看着陆焕等人从西面一间一间的进去翻找,顾郁没有跟上,而是自己一路向东,独自走到了陈余华的死亡现场。

    顾郁面冲向死胡同,凝视着什么。

    毫无痕迹。

    究竟怎样才能做到在这样满是灰尘细土的地方毫无痕迹的清理现场,不留下一痕迹。

    除非,这个地方属一个风口,前后贯通时会通风,吹平这些带有痕迹的细小的尘土。

    这堵墙有问题?

    可这墙足有四米高左右,怎么可能随意搬开?

    除非它不是墙。

    顾郁果断上前敲了敲所谓的‘高墙’,

    果不其然,是空的。

    只是上面故意做成了老旧破损墙等样子。

    顾郁在墙面两端与房屋的连接处摸索着,既然是道门,总会有开关的地方。

    在摸到角落墙面上一个手掌大的铁栓后,顾郁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但这么高的墙肯定不止一处铁栓,顾郁四处张望着,

    最终从旁边废旧的房屋里找到了一张木椅垫脚,摸到了上面那处。

    打开后顾郁使劲一推,宽不到四米的‘墙’骤然被推开,后面则是一大片空地。

    顾郁站在推开的大门处回头看,正对着一家东西两户的平房。

    “阿嚏——咳咳,太呛了这也。”

    扬子捂着打喷嚏的鼻子,甩了甩头。

    裴映川和陆焕皱着眉头一间一间的推开房门,都没有什么可以的地方。

    陆焕以为自己动错了脑筋。

    “难道是我想多了?”

    “未必。”

    裴映川指着一处墙角摇了摇头,“看,那是什么?”

    陆焕上前用戴着手套的手小心翼翼的捏起了一撮毛发。

    “是狗毛,猫毛没有这么粗。”

    陆焕仔细端详了片刻,得出了结论。

    随后拿出兜里携带的物证袋装了进去。

    “记得吗?林政峰和王晓力的下/体全部被不明生物撕咬掉了。”

    裴映川又拿出手机里的照片看了看,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些可以帮助他们迅速找到案发现场的线索,

    可是一不知道照片拍摄的时间段,二现在是黑夜,就算找到了现下也没有办法做对比。

    就在两人有些丧气之际,在西边搜寻的扬子急吼吼的打来了电话。

    裴映川接起电话。

    “说。”

    “找到了裴队!我和楚哥找到了照片上的案发现场了,楚哥正在提取有效的生物痕迹做对比,你们在哪边,我去找你们。”

    裴映川和陆焕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