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的病,算是白血病分型里较轻的一类,也是治愈率相较来说最高的一类。顾先生的检查报告情况还都算比较稳定,所以只要按部就班化疗,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听见廖雪说出白血病三个字的时候,陆焕的心猛地一颤。

    顾郁感觉到陆焕的反常,没有看他的脸,只是默默的攥紧了陆焕冰凉还有些发颤的手。

    “只是顾郁先生的身体状况不大好,今天化疗反应也是比较强烈的。”

    “他今天都出现了什么反应?”

    陆焕侧头看向廖雪。

    廖雪看了一眼顾郁的光头,轻声说。

    “其实也还好,都是一些比较正常的反应,例如恶心呕吐脱发一类的。”

    陆焕心疼的看着顾郁苍白的脸。

    “他一期化疗要做多久?”

    “正常的话是二十一天,但具体天数要根据他的个人情况来定,明天您可以问问他的主治医生。”

    几人上楼时才看见站在护士台的几名警察。

    陆焕也亮出了警官证。

    “廖雪,我们找到你的丈夫徐岩了,现在需要您去市局配合我们调查。”

    廖雪忽然愣住了,声音颤抖着说。

    “你们真的找到他了?”

    陆焕点了点头,“所以现在我们需要你去市局认领一下你丈夫徐岩的尸体,顺便配合

    一下我们的调查。 ”

    “……好,等我交接一下工作。”

    廖雪转身叮嘱两个小护士,并打电话招呼自己熟识的护士来替班。

    “请再等一等,我们这边的护士晚上都要看着的病人都不是轻症病人,要随时应付突发状况,人手本来就不够,替班护士等下就来了。”

    陆焕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廖雪嘱咐他们安静,就转身进到了顾郁对面的病房。

    顾郁拉着陆焕的手走向了自己的病房。

    “找椅子让他们休息一下,你来,我有话跟你说。”

    陆焕点了点头,随机跟着顾郁朝病房走去。

    顾郁进屋点开灯的一瞬间,睡在架子床上陪床的萧徵倏地坐起了身,睡眼惺忪的看着门口的两人。

    “嗯?小郁,你怎么在那儿啊?你没睡觉吗?”

    陆焕脸瞬间黑了个透,不顾顾郁的抓拦,快步走进屋里巡视着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像只巡视自己地盘的狼。

    萧徵头脑发懵的看着站在他面前跟个电线杆似的陆焕,“请问您找谁?”

    “你又是谁?为什么睡在我爱人的房间里?”

    顾郁连忙拉住快要扑上去的陆焕,把人往自己身后扯。

    “他是我师兄,刚从英国回来没多久,我还没来得及介绍你们认识。”

    陆焕面色铁青地看着顾郁。

    “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情?”

    萧徵缩了缩脖子,虽然大脑尚未清醒,但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此刻好像并不适合留在这里。

    “啊,那个、你们先聊,我突然想起我的手机没电了,充电器在车里,我去取一下哈。”

    说完不顾顾郁地阻拦,披上衣服急吼吼的出了门。

    陆焕有些嫌弃的把萧徵用过的被子枕头扔给在沙发上,有把顾郁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自始至终陆焕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顾郁有些不安地看着他,伸手抓住了给自己掖被子的手。

    “陆焕,你别生气了,刚刚那个真是我师兄,他是今天下午过来看我,见我没有人陪床才留下来照顾我的。”

    陆焕神色复杂、满眼失望地看着顾郁,“所以你宁愿告诉一个外人你生病了,你都不愿意告诉我。”

    “顾郁,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今天这件事情必须要讲清楚,这一晚上接连的冲击已经让他身心俱疲。

    即便两人之间已经恢复了如恋人般我亲密的关系,但他始终没有的等到顾郁的一句承诺。

    顾郁捏着陆焕冰冷地指尖,犹豫着说,

    “我把你当成我这一辈子最爱的人。”

    顾郁跪在床上紧紧地抱住陆焕。

    “陆焕,这一辈子我如果要选择一个人跟我走到老,这个人一定会是你,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怀疑,”

    “所以呢?你现在已经选择我了吗?”

    陆焕忐忑不安的感受着耳畔的呼吸声。

    “是,我已经选择了你,我们复合吧。”

    陆焕反手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后怕的红了眼眶。

    “所以你以后无论任何事情都不要瞒着我了好不好,你不要吓我。”

    顾郁笑着点点头,起身看着他,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医生说我的病不太严重,按部就班化疗的治愈率是很高的。”

    陆焕环视着病房,起身给顾郁烧了一壶热水。

    “你到底是什么病?”

    “急性髓系白血病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