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搜出包装盒,亲手将领带仔细的包好。

    领带包好,他拿着包装盒走出衣橱间,踏步迈出自己的房间,然后唤来家中的佣人。

    佣人快步来到他的面前,恭敬站好。

    “薄先生。”

    薄见鹜轻轻地将手中的包装盒递了过去。

    “接好。”

    “是。”

    佣人屏息静气,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接过,碰到手中。

    “秘书待会过来,交给他。”

    “是,我记住了。”

    “嗯。”

    交代完佣人,薄见鹜踏步下楼。

    楼下,碰到了薄惇然。

    薄惇然看着他哥这会身上以前从未见过的穿着风格,一时间呆住。

    平日里,他哥不是西装,就是一身黑。

    死板单调,哪里像一个年轻人的样子,宛如一个老干部,就差手里拿着一个泡着龙井或者是碧螺春的茶杯了。

    但他哥这会的样子,比平日里看着简直要年轻了十多岁,比他还更像是一个大学生。

    薄惇然毫不怀疑,他哥穿着这身去他的学校,立刻能够被评选成为他们学校里的校草。

    “哥你怎么穿成……”剩下的半句话,薄惇然没敢说出口,默默的咽了下去,“哥你要去哪?”

    薄惇然好奇的问,心下万分确定,他哥这会绝对不是去工作。

    要是去工作,这会身上肯定就穿着西装了。

    薄见鹜脚步匆忙,头也不回的丢下两个字,“聚会。”

    “什么聚会?能不能——”

    还没等薄惇然把一整句话说完,薄见鹜就已经彻底的走远了。

    包厢内。

    因为无人能够辩驳在场的所有人里,的确只有庄阳才有薄见鹜的号码的这件事时,所以庄阳便再次得意洋洋的吹嘘了起来。

    至于吹嘘的内容,还是老三样。

    自己的高管身份、有钱、有关系。

    身侧,李一鱼痛苦扶额。

    李一鱼侧过脸,忍不住问桁冗:“这个庄阳怎么会有薄见鹜的号码?怎么弄来的?难不成他真有薄见鹜的关系?”

    “不知道。”

    “你去问问。”

    李一鱼话落,桁冗的目光看向庄阳。

    他启唇,准备开口去问。

    李一鱼目瞪口呆,差点被吓傻,连忙拦住他。

    “我靠!不是问他!是问薄见鹜!”说完,李一鱼压低声音,啐了口,“问他干什么,他的嘴里能有半句实话?我看这会他嘴里的十句话,九句都是在吹牛逼x!”

    “是吗。”桁冗的声音轻描淡写。

    听着桁冗轻描淡写的口吻,李一鱼歪着脑袋,费解道,“听他刚才说的……吹的那些,你就没一点感想?”

    只见桁冗面无表情,淡淡道:“我没听。”

    李一鱼猝不及防,登时噗嗤一声,一下子憋不住,乐了。

    李一鱼勾着桁冗的肩膀笑出了眼泪,乐不可支。

    还得是桁冗啊。

    而薄见鹜就是在这个时候赶到的包厢。

    他驱车飞奔,原本需要接近40多分钟的路程,他只要了不到30分钟就到了。

    到了餐厅外,他紧张的手心冒汗,同手同脚的走进了餐厅。

    他局促紧张,心跳疾速加快,几乎已经快无法正常跳动。

    而当服务生带着他来到三楼的包厢,他期盼又忐忑的推开了包厢大门,一抬眼,瞬间映入他眼帘的,却是李一鱼亲密的勾着桁冗的肩膀,哈哈大笑的样子。

    薄见鹜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他的心下酸涩又难过。

    他早已经知道桁冗和李一鱼在一起是一回事,但亲眼见到那个恩爱的情景,又是另一回事了。

    时隔多年,他依旧喜欢桁冗。

    但也依旧觉得李一鱼碍眼。

    第98章

    时隔多年, 桁冗的样子依旧没变。

    和薄见鹜记忆里的样子依旧一模一样。

    冷淡、禁欲、气质出众。

    而与之相反,包厢内在场的其他男性,不是身材走样, 就是面色油腻,再不然,就是走出学校之后,在社会上沾染了显而易见的市侩气息。

    在其他人的衬托之下,静静地坐在位置上不动的桁冗,简直显眼出众极了。

    包厢门一推开, 薄见鹜一眼便就看见了日思夜想的人。

    而同样的, 也看到了李一鱼。

    李一鱼看起来也没怎么变……

    不。

    变化很大。

    或许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在薄见鹜的眼中,李一鱼变得比大学时还要看着更丑了。

    身材不仅胖了许多, 脸也圆了许多,发际线似乎也后挪了许多。

    薄见鹜越看越觉得嫌弃,越看越觉得现在的李一鱼更加配不上桁冗了。

    眼前的情景, 就宛如像是一朵玫瑰配上了一只癞蛤蟆。

    桁冗是那朵花,李一鱼是□□。

    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