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江望恶狠狠的声音传来——

    “你如果到现在还说不相信的话,我就在这屮了你,让哥明白这个事实。”

    !

    晏怀瑾的话就这么卡在喉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说不出来咽不下去。

    他猛地咳嗽起来,既是因为酝酿的这句话,也是因为男生那粗俗露骨的话。

    “江望!——咳咳——讲话文明些,不可以再说那——咳咳——那个字。”

    江望拍着手里骨感清晰的后背,没讲话。

    只是说说而已,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江望这么想着,视线落到眼前人身上。

    因为呛咳的缘故,脑后的长发零零散散落到胸前。

    黑暗中看不清的五官由想象补全,反而更显得诱人。

    不用灯光,江望就可以精确找到对方鼻子上那两颗小痣的准确位置。

    他看了十几年的这张脸,不需要任何帮助,在脑海里可以毫无阻碍清晰浮现。

    哥的眼角,江望拿出另一只手,轻轻摸上晏怀瑾的眼角,现在一定是红的吧。

    小小一片缀在眼尾的小钩子上,随着呼吸好似要活过来的游鱼般,轻而易举撩动人的心弦。

    只是想想,江望就忍不住,往前又走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望:我还什么都没干,那顶多算是口头预告。

    ——

    第48章

    “哥。”

    伴随着这一声,指腹在晏怀瑾的眼角反复摩挲。

    黑暗的小空间里,只差一把火就能点燃的灼热气息离得晏怀瑾越来越近,几乎将他团团围住。

    晏怀瑾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已经所差不远的距离。

    对方的呼吸声就落在他头顶,细感受之下,鼻腔中呼出的气息擦着他的前额最终消失在他的鼻尖。

    这样近的距离,很容易就让晏怀瑾想到之前两人之间出格地接触。

    呛咳声不知何时荡然无存,两道原先并不起眼的呼吸声取而代之。

    一道轻了又轻,唯恐惊醒了什么,另一道则不停加重,眨眼间就已经掩盖了另一道。

    晏怀瑾心知自己弟弟的性子执着,他脖颈一动,错开鼻尖那道令人在意的呼气,淡淡说道:“江望,你记得你之前答应我的。”

    话音落下,晏怀瑾就觉得按在眼尾的力度一轻,紧接着——

    黑暗中本就难以辨认的物件轮廓模糊一瞬,再清晰时,原先看习惯的物件变了样子。

    脊背紧紧被压在墙壁上,腰部却因为那条手臂腾起,晏怀瑾整个人因为惯性不得不仰着头。

    江望竟是把他抬了起来。

    脚下空无一物,只有腰间那双手支撑着他,不落到地上去。

    即便知道和地面的距离不会太远,晏怀瑾还是在意识到自己离地的一瞬间慌了下神,手不知是推拒还是拉近,牢牢握在江望穿在他身前的小臂上。

    小臂上精壮的肌肉偾张,硬得不可思议。

    这是这几天他在江望身上感受最多的触感。

    坚硬、强悍、不容抗拒。

    他们以这样的姿势僵持了一会。

    然后——

    江望在黑暗中准确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带着一身热气,含住了晏怀瑾的喉结。

    晏怀瑾浑身肌肉应激性绷紧,抱在他腰间的手臂又紧了一些,晏怀瑾腰部以下完全脱离墙面,毫无支撑。

    身前的另一幅躯体则得寸进尺,将自己挤进晏怀瑾双腿之间。

    晏怀瑾不得不夹住面前人的腰部,才能缓解自己被吊着的失重感。

    太超过了……

    喉间已经改舔为吮

    晏怀瑾下巴被一副冒着热气硬脑壳顶开,半仰着头后脑顶在墙面上。

    不算隔音的门板外,隐约还有参展人往来的脚步声和不加掩饰的交谈声。

    在一墙之隔的小室,被小自己9岁的男生这样顶在墙上,男生手臂上猛涨的青筋就在他尾椎下,晏怀瑾能数出男生每一次的脉搏跳动。

    好像有什么直直撞在他尾椎之上。

    对方另一只空着的手掌也不闲着,带着滚烫的温度,就这么扯开他扎进裤腰的衬衫,游蛇一样,在他腰间上上下下。

    会被人发现的……

    江望……

    晏怀瑾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正经了30几年的年长者原以为前几天所遭遇的已经是此类顶峰,没想到还会在沸沸人生中被人捉着又亲又摸。

    江望怎么敢!

    晏怀瑾手掌猛地推了一把。

    他以为自己用足了劲,在这种遭遇下被熏溃的大脑和躯体却已经背叛了他。

    那猫挠似的举动,不过是五指在那道本就不平静的小臂上的一次抚摸。

    没有任何制止作用。

    反而激起了施暴者内心的狂暴因子,带走了施暴者岌岌可危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