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嫌弃我?”

    “你居然嫌弃我,好狠的心呐,顾祁言!”

    谢易安满脸受伤。

    “对啊!”顾祁言傲娇扬了扬头,一副咋的,看我不爽,不服就来打我啊的表情。

    就很欠扁。

    谢易安也不恼,“可是你明明就很喜欢我亲你。”

    “我………”如鲠在喉,喜欢确实是真的,反驳不了,顾祁言全身上下哪都软,唯独嘴是硬的,打死也不可能承认的。

    “你少胡说八道了,吻技烂的要死,亲头猪都比你强,懒得理你。”

    顾祁言这副样子在谢易安眼里就成了恼羞成怒,可爱死了。

    “可你吻技也没好多少,你还不会换气呢!”

    顾祁言脸瞬间就红了,耳朵上也染上淡淡的红晕。

    “我手机呢?”顾祁言连忙转移话题,他可不想在谈论这件事了,真是丢死人了。

    “我给你拿。”谢易安拿起被丢在一旁的手机,献宝似的递给顾祁言。(`′ )

    “哼~退下吧!”顾祁言冷哼一声,抽过手机。

    谢易安还保持着递手机的动作,他这是被当工具人使了?

    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好心好意来照顾他,他居然这么无情。

    顾祁言见谢易安失落的垂着头,内心有点小小愧疚,人家好歹来照顾了我这么久,我居然这么对他,真是个白眼狼。

    顾祁言内心骂自己真不是东西。

    “我爸妈呢?”顾祁言想着要不还是把谢易安赶走吧,省的尴尬。

    (′0`)

    顾祁言记得好像是在家里摔的吧,话说谢易安怎么在这?

    经历这一次摔跤,顾祁言更加肯定自己是垃圾堆里捡的了,不然怎么自己摔得半死一个人都没有,还放心让两个随时随地就能掐架的死对头待在一个房间。

    顾祁言越想越离谱,越想越觉得郁闷,完全忘记一旁的谢易安,气愤的拍了拍床。

    “靠北!”

    谢易安:????

    “你怎么了?”谢易安被顾祁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

    “嗯?”

    “没事,你继续!”谢易安伸手示意。

    “额?”

    “…………”

    房间内一片死寂,谢易安顾祁言两人只能干瞪眼,尴尬的离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谢易安这b怎么回事,看着我干嘛?怪尴尬的。”顾祁言内心心里早就把谢易安骂的狗血淋头,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谢易安眯了眯眼,仿佛是要把顾祁言看穿。

    顾祁言也不示弱,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没人理。

    “砰砰砰-”敲门声大了不少。

    “愣着干嘛,开门去啊!”顾祁言命令的语气显然带着不自在,谢易安眼神实在是太那啥了,心里被看的发毛。

    “嗯。”谢易安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去了。

    “啪嗒!”门打开但却没有任何声音。

    等了几分钟,门口都没传来声音。

    顾祁言疑惑的问了句,“谢易安,谁来了?”

    “没谁!”谢易安语气冷漠带着肯定,就想关上门。

    “嘶~”林岫白伸出一只脚一直卡着门。

    谢易安眯了眯眼,漆黑的眸子满是不耐。

    “谢易安?”顾祁言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谢易安没来得及回答,倒是被林岫白抢先答了。

    “祁言,是我。”说完用力推门拎着果篮走了进去。

    谢易安站在原地,用力握了握手,手背青筋凸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林岫白早就走到顾祁言床前坐下了。

    谢易安要是在这里甩脸,顾祁言可能会把他踢出去,只能忍着想把林岫白揍一顿的冲动。

    看着顾祁言跟林岫白有说有笑的,脸更黑了。

    顾祁言:岫白,你怎么来了?

    林岫白:听说你受伤了,就过来看看你,怎么样,还疼吗?

    “岫白,叫的可真亲切,怎么没听你叫我易安。”谢易安在内心咬牙切齿, 漆黑深邃的眼眸冷冷的望着顾祁言。

    “已经没那么疼了。”顾祁言笑的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心情愉悦。

    “居然敢对别的男人笑!”谢易安心里已经在咆哮了,怎么没见他对自己这么笑过,只能忍住,忍住。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医院?”顾祁言疑惑的看着林岫白。

    “这么久没和林岫白联系,他怎么知道我受伤,靠靠靠,不会吧,不会吧,豪门圈内无秘密,昨天才摔的狗啃泥,今天不会已经传开了吧!”

    顾祁言内心已经脑补出自己怎么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林岫白看着顾祁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温和的笑了笑,“听我爸说的,他是这家医院的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