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伺候的怎么样?”秦樾在林非言的耳畔用充满情欲的声音描述着。

    有快感在往林非言的神经中枢里冲,他强忍住没有吭声。

    秦樾用舌头描摹着林非言的耳廓:“你叫床的声音很好听,别忍着。”

    第17章 拍卖

    林非言怒瞪说着色情话语的秦樾,这眼神要是在平时,能像刀子一样能从别人身上刀下肉来。

    但是放在此时,在秦樾眼里怎么看,怎么都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娇嗔媚态。

    他的瞳色更深了,眼神跃跃欲试。

    林非言一忍再忍,终是敌不过生理反应。

    一声满足的低哼回荡在房间里,余音绕梁。

    “现在轮到我了。”秦樾附在林非言的耳边说。

    高潮刚过,林非言的反应有些迟钝,直到秦樾把放在旁边的另外一个枕头垫在了他的腰下,他才明白过来似的,下意识往床头远离秦樾的方向缩了缩。

    “只要你不乱动,不会那么严重。”

    林非言的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你放松点。”秦樾的口气开始带着些不耐烦,“不然最后受伤的还是你。”

    林非言闭上眼睛努力忽视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地,取得了一些成效。

    “再放松些。”

    没有药物的冲击,林非言异常清醒,他是第一次尝试到这种滋味——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痛苦。

    即使知道这是必要的牺牲,他自以为已经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但这种让他像一个任人玩弄的娼妓一样的羞辱,还是让他异常难受。

    但是现在他要忍。

    他学到的最大的本事,就是忍。

    第一次不适应,以后也总会适应的。

    林非言听从秦樾的话,尽力放松,但并不顺利。

    林非言哼了一声,抓住秦樾的手臂:“可以了……”

    对于这样符合心意的要求,秦樾没有拒绝的理由。

    痛,但这就是林非言想要的。

    一旦尝到了甜头,秦樾便不会委屈了自己。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他在头两次中就已经确认了,林非言身上没有伤口,林非言的反应也看不出异样。

    他本应该就此罢手,但跟林非言做爱有种让他欲罢不能的舒适感,于是他遵从自己的欲望,拉扯着林非言做到了半夜。

    林非言的身体没有丝毫赘肉,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让人着迷,结实又富有弹性,他是如此喜欢。

    最重要的是,就像他对林非言说的,他是他的最爱。

    秦樾沉浸在无与伦比的美妙感受中,顾不上林非言的反应。

    在肉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下,林非言能感受到的快感寥寥无几,他默默承受着,抓着被单的手越来越用力。

    他现在体会到秦樾所说的“现在轮到我了”的真正含义了,其实就是指轮流提供服务而已。

    “还是要让你叫出来才过瘾,下次我会注意的。”秦樾趴在林非言的身上,喘了口气,“真想再来一次,不过明天上午有个古玩拍卖会,你跟我一块儿去。”

    林非言此刻也是完全清醒的。

    “古玩?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枪。”

    秦樾无声地笑:“你太着急了。”

    他撑起身子,翻身下床,“你要是不愿意去,明天上午就没什么事了,我们可以再来几次。”

    林非言哽了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去。”

    “那你就早点休息吧,明早黎信会来叫早。”

    秦樾说完,穿好衣裤就出去了。

    身上又沾上了汗水,尽管后面又不舒服了,他还是自己去浴室又冲了一次澡。

    出来之后他一边拿着毛巾擦自己的湿头发,一边在房间里晃悠,表面上像是在看房间里的东西,实际上他是在做他做过过无数次、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的事——寻找摄像头。

    虽然他觉得秦樾应该不太可能有让自己当爱情动作片男主角的爱好,但是他这么一个“外人”直接住到秦樾的窝里来,秦樾一定会倍加小心地防着他。

    从他进门开始先有黎信后有秦樾,现在终于有机会,还是先好好把这个房间检查检查,要是有个万一,他就功亏一篑。

    头发都干得差不多,林非言也把整个房间地毯式搜索了一遍——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时间也不早了,他放心地上床休息。

    第二天上午,按照秦樾的安排,两人乘坐同一辆车抵达了拍卖会会场。

    进门不久,林非言就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是叫钟少辉,当天五人表态他是其中一个。

    秦樾顺其自然地走了过去,林非言本以为秦樾是和钟少辉约好的,但钟少辉看到秦樾时却有一瞬间的惊讶,似乎是不知道秦樾也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