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丝不挂,完全暴露在这个陌生人面前,任由这人的手在他光洁的腰腹间游弋。

    那人娴熟的用舌头撬开了他的齿关。

    吻由嘴边下移,像是品尝好吃的甜点一样,在人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自己舔咬过的痕迹。

    “你放开我!”

    不顾身下人剧烈的挣扎和叫喊,用手捂了他的嘴,黎维只得发出阵阵呜咽,顿时胸前水渍一片。

    而另一只手往下,引得黎维浑身发颤,酥麻不止。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他以为这人是梁承,又觉得梁承不会这样对待他。

    在恐慌中他无法确定,甚至是不敢确定,但是此刻他只希望这人能停下。

    可人并没有遂了他的意,那人留下了浅浅的青紫痕迹,

    不一会儿黎维发觉身上的人离开了,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答。

    忽然一阵疼痛感,痛得人大声低吼了一声。

    那人没有理会,小声的冷笑了一声,走到床边。

    黎维的额前和后背上都蒙上了一层薄汗。

    在施虐者眼里,看着他难以自抑的模样无疑是一种享受。

    自己肖想许久的人在自己面前,还有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却无法抵抗这给他带来的快感。

    梁承很是满意的勾了勾嘴角,仔细听着人的喘息声。

    一时之间,静得可怕。

    故意放慢动作拉下了自己的裤链,那声音穿透了黎维的耳膜。

    惊惧之中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太过零散,就像将撕碎的纸片抛向空中一般,明明可以握住离自己最近的一片。

    只因,风起了,什么也抓不回来了。

    黎维痛叫了出来,极力掩饰着哭腔,他不想在这人面前丢掉一丝一毫的气节。

    “救命啊,阿远……”

    可男人并没有理会他,口中淡淡地说着,“为什么每一次你都不专心,还要想着别人呢?”

    声音低哑,又是那么熟悉,幽幽地飘进黎维的耳朵里。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

    是你。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不待他继续去思考,回味,留恋。

    梁承一把拽下了蒙着人眼睛的领带,映入眼帘的是人那水汪汪泛着微红的双眼。

    俯下身子趴在人耳边,吹着热气,悄声问道,“想我吗?知道我是谁吗?”

    邪魅又性感的声线无疑是最好的良药。

    从未有过这般体验的黎维,此时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口中胡言乱语,只能凭借着本能去做出反应。

    “阿远,别走,别,啊……”

    他们之间,差的或许就是那么一个所谓的“对等”吧。

    不对等的出身,不对等的地位,不对等的信任,不对等的爱……

    可哪里来的那么多对等,当一切的不对等成为约等,是不是就会好起来呢?

    梁承略有些疲累的趴在黎维身上喘着粗气,黎维则有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浑身颤抖着不住的抽泣。

    或许,梁承见过最脆弱的黎维也不过如此。

    像是被抛弃过后,又被人想起的玩具一样。

    落魄?窘迫?好像都不足以来形容。

    以黎维的性子,那大概就成了绝望还带着恨了吧。

    梁承自顾自的想着。

    岂料,听到人从已经有些哑掉的嗓子里挤出了一句话。

    “阿远回来了吗?”

    没有回应,一滴眼泪打在枕头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哽咽了一声,“你可以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回来吗?我很想他,我爱他……”

    梁承轻声笑了笑,“明天就回来了。”

    “真的吗?”

    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信上帝吗?”

    “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上帝会惩罚坏小孩,但是也会奖励好孩子。”

    “所以?”

    “只要你信,他就会回来。”

    说完,梁承起身看了看他,嘴角的笑容透露不出任何讯息。

    替人解开了束缚,黎维一时之间有些无措,人却用下巴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说道,“自己去清理吧。”

    整个身子都已经有些发软的黎维,艰难的坐起身,扶着墙和一切能倚靠的物体,缓缓地走进了浴室里冲洗。

    梁承目送着人进去,随后跟上,很是自然的推开了浴室的门。

    惊得黎维紧紧地盯着人,“你要做什么?”

    “呵,洗澡啊。”

    说完将人拉到一边,自顾自的打开花洒。

    黎维站在一边嗓子里烧的慌,硬生生的吞了一口口水,蛰得嗓子痛的要死。

    呆望着眼前这个自己已经不认识的人,心里竟有种疯狂的念头。

    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他离开了,即便他再这样折磨自己,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