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典礼你是要上台演讲的啊,你就穿这个?”管·精致·芜看不下去了。

    “正装裤子没发啊。”沈若爻理直气壮。。

    “初中的不长得差不多么。”

    “没带。”

    “我带了。”

    “你比我矮。”

    “……我又没说让你穿我的。”管芜从衣柜里翻出裤子抖了抖,“你看,是不是和西韵的正装外套很搭?”

    “你有病啊,裤脚上那么大一个校徽。等待会儿我问问江樵吧,反正穿成这样我也不怕丢脸,谁让我帅。”

    “要点儿脸吧您可。”管芜翻了个白眼。

    开学典礼是九点钟开始。

    江樵不知道去哪还是借到了一套正装。

    “果然穿齐了一套气质都很不一样。”江樵拍拍沈若爻的肩,转过头看着乱麻麻的教室,喊了一声,“杨成郗!”

    班上人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默契,江樵一说话就安静个十秒钟左右。所以在全班寂静且一起回头看江樵的时候,杨成郗和他对视了好久,怀疑自己听错了。

    江樵不知道为什么也像傻了一样愣了半天:“我说待会儿下去你整一下队。”

    杨成郗又愣了半天:“啊,好。”

    全班就跟按下了什么开关似的开始笑。

    ……真他妈的有默契。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沈若爻上台前还有一点点紧张,毕竟在这样一个全是大佬的学校,谁都会多少有点压力。但真正站到台上的那一刻,看着底下人群,内心突然毫无波澜。他打开学校发的拿来夹演讲稿的夹子,自信地抬起头:“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上午好。我是来自高一三班的沈若爻……”

    其实背景音乐也还挺温柔的。

    “青春总是包含了太多美好的字眼,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的洒脱,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超越自我。我们立于这一方天空之下,用汗水浇灌梦想。青春之花定会在高山之巅,绽放出最耀眼的色彩。”

    “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沈叉叉我跟你讲个事儿啊。”开学典礼结束回教室的路上,管芜毫不顾忌周围人的眼光,勾搭着沈若爻的肩,“你猜这个演讲稿谁写的?”

    “学长学姐?还是校领导?”

    “我还以为你会一猜就中。”管芜假装很失望,“江樵写的啊。”

    “等等。”沈若爻突然停下脚步,把管芜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下去,“你告诉我江樵是教什么的?”

    “数学啊。”

    “他真的不是个语文老师?名字还那么文艺……”

    “不是吧……你这么一说我都开始怀疑自己。要不待会你问问他?”

    往前走着走着,沈若爻和管芜中间突然挤进来一个人。

    “诶沈哥今天很帅啊。”沈若爻都还没反应过来那人是谁,迎面就是这么一句话。

    “谢谢……不是,段疏闻你再叫我沈哥我把你头都拧下来!”沈若爻猛一回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吓得他往后连退两步。

    段疏闻假装心虚地摸摸头——放心了,还在。所以他继续皮:“沈哥你和管哥不厚道啊,两个人携手去了三班就留我一个人在四班。”

    沈若爻白了他一眼打了他一巴掌。

    “段疏闻你是买保险的吗,见谁都叫哥。”管芜也顺手给了他一巴掌。

    段疏闻受到双面夹击,不得已退到了他俩边上:“管大爷对不起啊我叫错了,你就是个大爷,叫哥我只认沈哥……啊啊啊沈若爻沈若爻我错了哥你松手我再也不乱叫了……”

    沈若爻微笑着松开了手:“我是谁?”

    “沈若爻,我哥,我爹。”

    “还敢不敢乱叫。”

    “不敢了不敢了。”

    “沈若爻你反应好激烈。”管芜看了看他,“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段疏闻这么叫你……虽然他狗也是真的。”

    “……难听。”沈若爻犹豫了一下。

    那肯定不是这个原因,等有机会再诈一诈他。管芜想。

    走进教室,班里也没几个人,不过江樵是在的。

    “江哥……不对,江老师,这篇演讲稿是你写的啊?”沈若爻开口就叫错。

    “嗯,对呀。”

    “你写的好好,我都写不出来……”沈若爻真诚的羡慕与夸奖被管芜毫不留情地打断:“你那语文水平连我都不如,毫无感情,,比你语文好难道是夸赞吗,怪不得到现在都还寡着……”

    沈若爻:“?我语文不好和我单身有关系吗?”

    “不会用优美的词藻捕获女生的心,白长了你这张脸……”管芜似乎忘了还是在江樵面前。

    “你会呀?”“你个渣……”江樵和沈若爻同时开口。声音一出,两个人转过头,相互对视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