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的计策虽然有些“下三滥”,但问题是公孙瓒“先动手”的,谁让公孙瓒决定用这不拘小节的办法呢,他们不过是如法炮制罢了。

    而且一旦公孙瓒胁迫了刘和,动用了幽州兵马,别说陈留王无法登基,便连酸枣会盟都可能土崩瓦解,魏满这个盟主必然也要被推翻。

    而酸枣这么多股盟军集合在一起,一旦乱起来,那会成什么模样儿?

    只会形成一个大型屠场,再无其他。

    到时候尸骨成山,血流成河都在所难免。

    只是耍一个下三滥的小手段而已,而且张让也并非想要真正的胁迫公孙越,对他不利。

    只要捏住了公孙瓒的把柄,迫使他服软儿,一切好说话。

    夏元允皱眉说:“只是……元让倒是有个疑问,这公孙少将军,虽武艺不及公孙将军,但……到底也是个练家子,而且公孙将军极为爱惜少将军,身边派了无数护卫保护,走到哪里都跟着些许的人,咱们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便将公孙少将军……挟、挟持呢?”

    夏元允是个老实人,说到最后还是有点子不适应。

    张让突然一笑,正在喝水的魏满险些被他“邪魅冷艳”的笑容呛着,只怕张让又想了什么坏得很的注意。

    便听张让淡淡的说:“文和先生,您不妨帮让去请公孙少将军,便说……便说今日让得空,清闲得很,而且总盟主又不在,因着这些,想邀公孙少将军前来一叙,秉烛夜谈。”

    原是请君入瓮!

    文和先生一听,便笑了起来,拱手说:“是,文和这便去。”

    魏满一听,张让得空,自己又不在,所以请公孙越来营帐“秉烛夜谈”,怎么听来那么像是……

    偷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蛮: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最近总有一只大狗子跟我争宠,最糟糕的是,主人看起来好像更喜欢他,失落)

    魏老板:(⊙_⊙)?

    让宝:▼_▼

    第215章 软不软?

    深夜。

    寒风咧咧吹拂着牙门前的大旗,以至三更有余, 酸枣营地陷入死一片的寂静之中。

    “踏踏踏!”随着整齐划一的跫音而来, 公孙瓒一身黑甲加身,手握长槊, 槊锋破甲棱寒光凛凛。

    今日是公孙瓒引兵值岗, 戍卫酸枣营地。

    公孙瓒领着军队在营地中巡逻, 面无表情, 目光凛然,只是紧握长槊的手指有些微微发白,似乎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

    公孙瓒领兵围着营地绕了一圈, 回来之时正巧碰到了深夜从幕府营帐而出的魏满。

    魏满便迎上来, 笑眯眯的对公孙瓒拱手说:“公孙将军今夜执勤?当真是辛苦了。”

    公孙瓒淡淡的说:“能为盟主效力,何谈辛苦?”

    魏满一听, “哈哈”大笑起来, 说:“是了是了, 倘或大家伙儿都能有公孙将军这个觉悟, 那本盟主也就安心了。”

    他说着, 又说:“那本盟主不叨扰公孙将军了,公孙将军也知道, 这两日便要举行人主的登基大典,我这忙的,晕头转向的,那便先告辞了?”

    公孙瓒立刻拱手,面上滴水不漏, 不见任何不恭敬,说:“恭送盟主!”

    魏满笑了笑,很是亲和的模样,很快便走远了,不见了踪影。

    公孙瓒站在原地,看着魏满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说:“无知猘儿。”

    公孙瓒说罢了,便继续引兵巡逻,等巡逻至第三周之后,正巧看到幽州牧刘虞的亲信,送了一份什么文书进入营帐。

    公孙瓒眯了眯眼睛,随即便听到“哗啦”一声轻响,紧跟着刘虞与那亲信全都出了营帐,来到外面叙话儿。

    二人声音很低,似乎是怕打扰了刘和休息,公孙瓒虽距离很远,但因着耳聪目明,到底能听清楚一些。

    便听到那二人断断续续的说“边关”“外族”“死伤”等等的词汇。

    公孙瓒一听,心中十分了然,那亲信必然在与幽州牧刘虞禀告边关的战况。

    隐约听到刘虞说了一句:“废物!”

    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随即便是亲信说:“卑将知错,卑将知错,还请主公轻声些儿,勿扰了公子休养啊。”

    刘虞似乎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失态,当即耐着性子说:“这点子小事儿都办不好。”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营帐,生怕吵醒了刘和,便对那亲信说:“你随我来,咱们那面儿叙话。”

    “是,是。”

    于是刘虞很快带着那亲信离开了营帐,往远处走去。

    公孙瓒一看,时机刚好。

    今日乃是他执勤之日,营地夜深人静,只要公孙瓒利用职务之便,支开守卫,等待幽州牧刘虞离开营帐,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擒住刘和。

    刘和因着受刑,身子骨儿虚弱,据说还成了废人,倒是叫公孙瓒免去了一些麻烦。

    毕竟刘和以前的功夫虽然不算顶尖儿,但是也有底子,若是反抗起来引来了他人,岂非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