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们收购了不少粮食。

    林让的眼眸瞬间便亮了,不过表情依然十分冷漠,说:“主公……想不想大赚一笔?”

    魏满挑了挑眉,说:“你是说……?”

    林让眯眼说:“劫粮。”

    魏满笑起来,说:“跟孤想一起去了,可他们人数众多,孤虽然能打几个,但抢下来粮食,又怎么运走呢?”

    林让对魏满招了招手,魏满附耳过去倾听,只觉热乎乎的气息吹拂在耳畔,又是痒,又是难耐的,偏生还要按耐这些性子听法子……

    陈仲路的士兵显然是想要在原地扎营,毕竟他们人多,而且还运送了满满两大车粮食。

    魏满按照林让的计划行事,其实他们的计划相当简单,偷偷给那些士兵的晚饭中下点料儿,让他们清清肠子。

    林让这回来小郡,是采办药材来的,因此药材十分齐全,想让他们跑肚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魏满武艺远在这些士兵之上,偷偷给他们下了药,等待着时机成熟,这空当里,便把两辆装满粮食的辎车偷偷捆在一起。

    那些士兵们嘻嘻哈哈的说话,根本不知道辎车被动了手脚。

    魏满护送着林让,天色又黑,两个人来到辎车边,魏满将林让一把抱上辎车,让他坐好,然后又将自己的马匹也拴在子车上,变成四马并驾的模样。

    这样一来……

    “啪!!”

    魏满突然一抽马鞭,马匹得了命令,立刻拽着辎车飞奔起来。

    “啊!粮车!”

    “有人劫粮!!不好了!有人劫粮!”

    “快追啊,有人劫粮!”

    “啊……肚子……肚子好疼。”

    “肚子……这是这么回事儿?”

    那校尉发现粮车突然跑了,气愤的大喊着:“还等什么!?快给我追!少了粮食,咱们都得死!!”

    “追啊!”

    校尉大吼着,不过士兵们却无法从地上爬起来,一时间竟然全都腹中绞痛难忍。

    “还等什么?!”

    “追啊!”

    “爬起来!”

    校尉斥责着手下,结果这个时候“咕噜!”一声,自己的肚子也发出了奇怪的声音,绞痛席卷而上,忽冷忽热,根本没有力气去追辎车。

    魏满没成想粮车这么顺利的便到了手,身后虽充斥着大吼声,但根本虚张声势,根本没人能追上来。

    魏满狂抽马鞭,带着林让和辎车,一口气飞奔出老远,也不停留,直接驾入鲁州地界,这才稍微缓住马速。

    林让从辎车中探出头来,淡淡的说:“看这脚程,马上就能进入城池了。”

    魏满点点头,刚要说话,突然眼珠子一转,一抹诡计涌上心头……

    平日里在府署,不是庐瑾瑜捣乱,便是吴敇捣乱,还兼具姜都亭这个人面兽心,见旁人好他心里不如意的家伙,更有小灵香时不时蹦出来坏事儿。

    魏满已经数不清楚被打断的次数了,心想着……

    这荒郊野岭的,除了自己与林让,再没有第二个人,还有谁能杀出来捣乱?

    而且四周黑漆漆的,在野外做那档子这事儿,也别有一番滋味儿。

    魏满这么一想,故意停住了辎车。

    林让奇怪的说:“不走了么?”

    魏满说:“不走了,已经进入鲁州,陈仲路的士兵追不上来了,咱们停下来歇息一个晚上,明日再走。”

    魏满说着,还一本正经的撒谎,说:“孤看这片山林不好走,怕是马车磕了碰了,再泄了粮食,还是明日天亮之后再走罢。”

    林让不疑有他,便点点头,说:“也可。”

    魏满眼看奸计得逞,立刻迫不及待的钻进辎车中,“嘭”一声,将林让壁咚在辎车的地板上。

    林让一仰,头冠一下散落下来,“咕噜噜”滚在一边,黑发有些松散,也瞬间披散下来。

    魏满看到这场面,似乎再难忍耐什么,突然吻了下来,林让并没有拒绝,十分配合。

    这让魏满更是忍无可忍,声音沙哑的说:“林让,我们……”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就听到“踏踏踏”的马蹄声,竟然从四面八方逼近,像是包围而来一样。

    魏满一惊,连忙撑起身来,一把抓住自己已经扔在一旁的佩剑,手臂上的肌肉都绷紧起来,戒备的仿佛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老虎。

    “踏踏踏!”

    马蹄声大作,一个身着黑红介胄的男子骑在赤色骏马之上,身后带着一群铁骑。

    “将军!前方似乎有辎车!”

    “还是陈仲路的辎车,那车上有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