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敇又点点头,明明身材高大,脸上的表情却颇有些委屈,就好像一只被训的二哈一样。

    吴敇说:“瑾瑜听了就……就有些不欢心似的,便走了。”

    魏满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林让都做成这样儿了,吴敇杀气腾腾的冲过来,不是表白,而是问庐瑾瑜要不要住屋舍,庐瑾瑜脾性再好,估计也要爆炸了罢?

    魏满低声对林让说:“我觉得吴敇没救儿了。”

    林让眼眸一动,方才他走出营帐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庐瑾瑜的背影。

    庐瑾瑜虽不是个有洁癖的人,但很爱干净,刚才他走过去,正好吩咐了仆役烧一些热水端过去,应该是要沐浴。

    林让冷酷的眼眸微微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眯了眯眼睛,“狰狞”一笑。

    魏满看到林让的模样,也眯了眯眼睛,只觉得吴敇可能要遭殃……

    吴敇又开始揉自己的头发,弄得跟疯子一样,呼噜来呼噜去,说:“怎么……怎么办啊这……瑾瑜生气了,会不会不理我?”

    林让突然冷淡的开口说:“吴少将军,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令庐公子不生气,与吴少将军……重归于好。”

    重归于好?

    吴敇总觉得这个词儿用得怪怪的,但是现在也顾不及这么多了,连忙点头说:“好好好,还要请教鲁州刺史!”

    林让又笑了一下,吴敇一脸大型犬的模样,根本没有发现林让笑的狰狞邪佞!

    而魏满则是心中默默的为吴敇默哀,不知道林让想出了什么怕人的法子……

    林让便慢吞吞的说:“吴少将军不如……负荆请罪。”

    “又是负荆请罪?!”

    魏满一个没注意,直接说了出来。

    吴敇眨眨眼,似乎不知负荆请罪的“典故”,也不是他不知道这个典故,他知道是廉颇与蔺相如的事情,但不知魏满为何如此惊讶。

    吴敇一想,做错了事儿,负荆请罪,那当真是最好的办法!

    吴敇立刻一拍手,说:“是了,如果我去负荆请罪,是不是特别有诚意?”

    林让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淡定的点头,说:“没错。”

    魏满:“……”没错就有鬼了,上次负荆请罪的人是夏元允,被林让给坑惨了。

    吴敇连忙说:“多谢刺史,敇觉得负荆请罪特别好!”

    林让点头说:“现在便去罢,请罪要趁热。”

    “是是!”

    吴敇说完,赶紧去找荆条。

    魏满看着吴敇跑走的背影,说:“林让,你真的是在撮合他们,不是在拆散他们么?”

    林让淡淡的说:“魏公不信让么?”

    魏满心想,就是太相信你的破坏实力了!

    林让让吴敇去负荆请罪,还没完,他要亲自监督,很快就看到了吴敇背着荆条走出来,但衣衫整齐,一尘不染。

    林让便十分镇定的说:“吴少将军,这负荆请罪的精髓,您知道是什么吗?”

    吴敇想了想,真诚的说:“真诚!”

    魏满:“……”

    林让摇头说:“切肤之痛。”

    “啊?”

    吴敇登时有些发懵,一脸迷茫的看着林让

    林让说:“荆条若打在衣裳上,是不是没有什么诚意?不若打在皮肉上。”

    吴敇听林让这么一“忽悠”,突然觉得讲的特别对!

    本就是去请罪的,还在乎疼不疼了?受点皮肉之苦也是应该的。

    吴敇光着膀子,背着荆条,已经准备就绪。

    林让上下打量了一眼吴敇,点点头,似乎很是满意,毕竟是要与男神般配的,若是颜值不够,那便不好了。

    显然吴敇已经得到了林让这个“小迷弟”的认可,一边的魏满心里醋的都要吐苦水儿了。

    吴敇重新背好荆条,林让说:“去罢。”

    吴敇便点点头,上前去叩门。

    “叩叩叩!”

    庐瑾瑜的嗓音从里面没传出来,说:“是谁?”

    “瑾瑜,是我啊。”

    吴敇应门说:“我有一些话,想与你说。”

    庐瑾瑜的嗓音从门内闷闷的传出来,说:“长公子?瑾瑜正在沐浴,还请长公子晚些来罢。”

    吴敇一听,庐瑾瑜正在沐浴,便想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