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典胃不好,我干了你随意就行。”刘武冬大概也是喝嗨了,那一刻就真的一饮而尽。

    慕辞典看着自己手上的酒杯,然后缓缓,一杯下肚。

    汪荃看着她儿子的模样似乎想说什么,那一刻又选择了沉默。

    刘武冬看慕辞典喝完了,连忙说道,“辞典果然有魄力,不愧是我们要推选出来的集团负责人。”

    其他人也赶紧附和着。

    之后每个人也都和慕辞典喝酒,也都和慕辞典,这么一杯一杯,仿若喝了很多。

    也喝了很久。

    慕辞典其实酒量很好。

    没伤胃的时候,他可以一直喝一直喝。

    大约,也是练出来的。

    一顿饭,也不知道吃了多久。

    最后所有人离开的时候,都有些醉了,章自闻走路都摇摇歪歪的,还得让刘武冬搀扶着。

    一行人走出包房。

    刚走到门口。

    突然,就看到了辛早早。

    辛早早此刻也打算和季白里离开了。

    没有那么嗜酒,两个人吃完饭聊了一会儿天,就准备离开。

    明天都要上班,晚上太晚回去会耽搁彼此的休息。

    这时。

    就这么和几个人,碰面了。

    辛早早原本和季白里在一起时温顺柔和的脸颊,瞬间变了,变成了那个带着防备一脸冷硬的样子。

    慕辞典把视线转移。

    汪荃看着辛早早,看着季白里,“哟,辛早早的段数果然了得啊,这么快,就真的勾搭上了好金主了。是不是啊,白里。”

    季白里眉头一皱。

    辛早早主动过去拉起季白里的手,只想离开。

    她不想和汪荃多活,逞口头之快不过就是一时之爽而已,她不想浪费时间。

    然而这一刻,季白里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她带着离开了。

    这一刻,反而将她手紧紧的拽着他的手心,强迫着她不能离开。

    辛早早蹙眉。

    季白里此刻没看她,他就淡淡的看着汪荃,“这位夫人,我们貌似不熟,白里这个称呼不是随便人都可以叫的,麻烦你叫我季先生。否则会有人误会,你想巴结我。”

    汪荃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狠狠地看着季白里,“我巴结你?我巴结你做什么!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提醒你辛早早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而已!”

    “辛早早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不需要你提醒,她有多好我有多喜欢不需要你说我也知道。倒是你,一把岁数了把自己穿衣打扮成这样,是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你刚丧夫,现在正寂寞难耐吗?”

    “季白里!”汪荃脸色陡变。

    她这么大岁数的人,被季白里这般讽刺。

    她确实喜欢穿比较露一点的衣服,在辛贺死去之后,更是有些放纵了。

    今天和董事会成员聚会。

    她可是看到刘武冬这个老流氓,眼睛都没打转的往她身上看。

    女人的虚荣心,让她一度很爽。

    此刻突然被季白里如此讽刺,她脸色瞬间就挂不住了。

    “怎么,我说对了?”季白里完全不在乎汪荃的神色,自顾自的笑着。

    汪荃正欲骂回去。

    慕辞典已经拉着她,大步走了。

    汪荃哪里受过这种气,一向都是她骂人骂得别人羞愧自如无言以对的地步,今儿个怎么可能就能吃了亏,心里愤怒无比,却因为身边跟着几个董事不敢发作,但那一刻,手指甲狠狠的掐进慕辞典的手背中,在不停的发泄。

    而慕辞典什么反应都没有。

    辛早早就这么看着他们的背影。

    第一次看到汪荃被人骂到,没有还口。

    以往,她总是被汪荃各种辱骂。

    她想都没有想过,汪荃也有被人说到体无完肤的一天。

    她眼眸淡淡的看着汪荃抓着慕辞典手的样子,不用看得很清楚也知道此刻汪荃在做什么?

    “她比我好看?”季白里问。

    辛早早蓦然回头,然后摇头。

    “以后别给我忍气吞声。”季白里拉着辛早早的手,往外走去。

    辛早早此刻才发现,原来他和季白里手牵着手。

    手心间都是彼此的温度。

    而她记忆中,记忆中只有过一次和别人这般亲密……而她再也不想记起。

    ……

    此刻,轿车中。

    慕辞典拉着汪荃回到轿车上。

    几个董事也有眼力劲儿,本来还打算再找个地方再喝一场,此刻也连忙说着有事儿离开了。

    轿车往辛家别墅开去。

    一上路。

    汪荃就疯了一般的大叫!

    慕辞典冷漠的,将头转向窗外。

    “辛早早,辛早早!我一定要她好看!以为勾搭上了季白里就可以为所欲为屁股朝天了!我绝对不可能让她好过,我绝对不会!”汪荃咒骂,好多难听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