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怎么办?

    她转头看着季白间。

    看着季白间的眼神就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婀娜多姿的身上。

    宋知之脸又红了。

    总觉得季白间的眼神都……带着攻击性。

    季白间就是典型的那种斯文败类。

    看上去禁欲高冷,事实上,不能描述。

    她说,“借你内裤穿一下。”

    “夫人想要什么不必客气,为夫都是你的,更何况身外之物。”

    宋知之有时候真的会被季白间撩到。

    以前觉得他不善言辞,不苟言笑,不易亲近……好吧,以前是她眼瞎。

    她拿着季白间的t恤和内裤走进了浴室,换上。

    真的好大。

    季白间的小裤都可以当她短裤了。

    这么贴身的衣服穿在身上,总觉得怪怪的。

    她有些脸红的走出去。

    但凡宋知之出现在季白间的视线范围内,季白间就会盯着她不放。

    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宋知之窝进季白间旁边的那张陪护床上,裹着被子。

    “夫人真的不要和为夫同床共枕?”季白间问。

    “不要。”宋知之一口拒绝。

    “好吧。”季白间妥协。

    他躺在床上,把氧气罩拿下,盖在他的嘴上。

    房间有些安静。

    宋知之其实也是睡不着的。

    虽然劳碌奔波了很累,这一刻却就是因为一些事情,没办法好好入睡。

    旁边床的男人似乎也睡不着。

    他辗转,翻身。

    “季白间你身上痒吗?一直动个不停。”宋知之抱怨。

    本来就失眠了,他还在旁边找存在感。

    “痒,你来帮我挠挠吧。”

    “……”鬼才信你。

    宋知之翻身背对着他。

    季白间不翻转了,他叹气。

    不停的叹气。

    宋知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季白间你要做什么?”

    “我盖着氧气罩不舒服,做做深呼吸。”季白间无辜的解释。

    “……”

    如此。

    季白间不停的在旁边搞各种小动作,宋知之终于受了了。

    她从陪伴床上起来,走进了季白间的被单里面。

    被单下,季白间一下子就把她抱住了,紧紧的。

    宋知之就知道,季老头子狡猾得很。

    现在得逞了吧。

    她静静的躺在他的怀抱里,两具身体很紧很紧,密不透风。

    宋知之说,“季白间,君明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季白间眉头一扬,“夜深人静的时候,夫人还是不要想其他男人的好。”

    “正经点。”宋知之严肃。

    季白间笑,“抱着香喷喷的夫人,想要正经真难。”

    “季白间!”

    季白间投降,他说,“君明御的身世你应该也知道,他眼睁睁看着他母亲被他父亲被其他看似正义的官员们逼死,你觉得,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想要报仇吗?”宋知之抓重点。

    “何尝不是。”季白间点头,“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有机会为什么不报复回来?!更重要的是,他不报复就不代表他可以好好地活着,在他的世界,除了死了就是反抗,换成是你,你会选择什么?”

    宋知之咬唇。

    原来如此。

    她说,“君明御一直想拉拢你帮他做事情,你答应了吗?”

    “还没。”季白间说,“我不想掺杂到官家政权之争,叶氏祖训,除非必须不要和官家来往太深,参与政权就是犯了大忌!我不想违背祖辈教诲。”

    “嗯。”宋知之点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不过,我猜测,钱贯书应该和官家的人有来往,而那个人应该是君明瀚。”

    “怎么说?”

    “君明御告诉我的,说出动南云警方的是他哥哥君明瀚,而想要这么绑架我的人是叶温寒和顾钱书,如此,他们之间必有勾结。”

    “夫人怎么知道是钱贯书和叶温寒想要绑架你?”

    “叶温寒在我身边安插内线了,李晟就是她的内心,她一直在给叶温寒通风报信。”

    季白间点头,似乎在若有所思。

    “怎么了?”宋知之看着他的模样,很是诧异。

    季白间笑了笑,“没什么。不早了,早点睡吧。”

    宋知之总觉得季白间似乎隐瞒了什么。

    她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怀抱里。

    既然季白间不愿意说的事情,她也不会强迫。

    她只要知道,季白间不会害她不会害她的家人就行。

    房间变得安静。

    宋知之以为自己睡不着,却没想到,躺在季白间的怀抱里,就这么睡了过去。

    季白间是真的没有睡着。

    病房中一直都有灯光,他就这么一直看着宋知之,看着她白皙的脸蛋,看着她均匀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