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之有时候觉得季白间和严医生关系挺好的,大概是……年龄相仿。

    宋知之嘴角一笑。

    她怎么就会喜欢上一个老头子。

    宋知之看着严谨非常认真的在给季白间做检查。

    不是没有发病吗?

    怎么会检查得这么仔细。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

    严谨检查完毕,对着季白间说道,“虽若身体安好,但之前提醒你的事情,不要不放在心上。”

    “什么事情?”宋知之问。

    “心脏不好的事情。”严谨回答,“毕竟做过心脏搭桥手术,和常人不同。不能受到太大刺激也不能做过激烈的运动,比如……”

    宋知之看着严谨。

    “房事的时候温和一点。”

    “……”宋知之好尴尬。

    严谨也是点到为止。

    他转身离开。

    宋知之看着季白间。

    季白间慢条斯理的把病号服扣好,他说,“别听他的,他不懂。”

    “他是医生他不懂你懂吗?”宋知之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他不懂房事。”

    “……他不是有儿子吗?”宋知之问。

    “但他离婚了。”

    “离婚跟房事有关系吗?”这货什么想法?!

    “直接关系。”季白间下结论。

    “那以后我们要是离婚了,是不是也是你房事……唔!”宋知之看着季白间突然放大的脸。

    季白间这厮,要不要这么激动!

    她被他捂得出不了气。

    还被他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哀怨的看着季白间。

    季白间那一刻却没有哄她,而是非常严肃的告诉她,“这辈子都不会离婚,你想都别想!”

    宋知之心口波动。

    季白间长臂一伸,将宋知之搂进怀抱里,紧紧的抱着,代表着他的坚决。

    宋知之温顺的躺在季白间的怀抱。

    “季白间,我们真的可以这么一辈子吗?”宋知之有时候会觉得幸福得不够真实。

    “会的。”季白间给了她很肯定很很肯定的答案。

    而她相信他。

    ……

    下午2点。

    慕辞典准备手术。

    他换上了病号服,却迟迟没有推进手术室。

    医生有些生气,“都说了手术期间家属必须在外面陪同的?还没来吗?”

    慕辞典很沉默。

    他想,辛早早可能不会来了。

    他正欲开口。

    那一刻突然看到辛早早带着聂峰走进了他的病房。

    他眼眸动了动。

    医生对着辛早早有些冒火,“你不知道你哥2点做手术吗?所有的术前检查他自己一个人去的就算了,马上手术了你还不来,你到底是不是他妹妹!”

    辛早早抿了抿唇瓣,忍受了。

    医生也不多说,对着其他人说道,“准备手术。”

    慕辞典跟着医生护士,去手术室。

    辛早早跟在后面。

    她不是故意来这么晚,她既然签了字,就会陪他把手术做完。

    她只是一天太忙了,忙到几乎忘记了时间,而她她处理完自己手中工作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点了。

    慕辞典的脚步停在了手术室门口。

    医生和护士等着他。

    慕辞典突然转头看了一眼辛早早。

    辛早早眼眸微动,眼神和他对视。

    彼此,沉默。

    慕辞典跟着医生护士走进了手术室。

    辛早早坐在外面的走廊上。

    走廊上很安静。

    如此,持续了大概2个多小时。

    医生从手术室里面出来。

    辛早早就这么蓦然的看着医生。

    医生走过去,“你还是第一个,自己亲人手术,等着医生来给你做汇报的。”

    意思是,其他人早就上前询问情况了。

    辛早早没说话。

    医生直言,“手术很成功,现在麻药还没清醒,等清醒了就会推出来。还是那句话,手术虽然很成功,但胃病是靠养出来的,之后的饮食要特别注意。”

    辛早早默默的点了点头。

    医生看辛早早也不是特别热情,摇了摇头走了。

    辛早早看着医生的背影,眼眸又这么看着手术室。

    而后。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慕辞典被人推了出来。

    他脸色很苍白,嘴唇也很苍白。

    “家属在哪里?”护士把慕辞典推了出来,就大声的叫着。

    “这里。”辛早早起身,走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此刻虽然已经麻药清醒,但那一刻还是困得连眼皮都抬不起,却在听到那句“这里”的时候,嘴角拉出了一抹很浅很浅的笑容。

    他感觉到一个人熟悉的身影靠近。

    护士说,“跟着一起去病房,还有很多注意事项要给你说。”

    “嗯。”辛早早应着。

    慕辞典被推回到了病房。

    护工把慕辞典移到了他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