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你这么可观。”宋山狠狠的说道。

    “我相信我们能够给君明瀚带来更大的利益!”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宋文说。

    “我没你那么淡定。”

    “宋山,做大事的人不能鲁莽行事,不要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开始乱了阵脚,这样才是得不偿失。”宋文叮嘱。

    宋山忍了忍没再多说。

    宋文又劝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宋知隽看着他父亲,“宋叔发现了君明瀚和钱贯书有来往?”

    “宋知之果然不简单啊!”宋文冷冷的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宋叔要是知道了君明瀚和钱贯书有勾结还会愿意听从我们的安排听从君明瀚的安排吗?我们控制宋叔也不过是想要帮君明瀚控制商管机构,光是和钱贯书合作君明瀚存在顾虑,必须在商管要有人能够牵扯到钱贯书君明瀚才能够放心,但现在如果宋叔有了二心,我们也不好给君明瀚交代。”

    “想要让宋山没有二心也不难,宋山也不过就是想要得到商管掌舵人之位”

    “但现在关键的是,君明瀚还不想宋叔来做,甚至于之后会不会让宋叔坐上这个位置都很难说,如果钱贯书够忠诚,君明瀚为什么要去多此一举?他不过就是防备钱贯书会突然倒戈,才会让我们拉拢宋叔,暗地里制衡着钱贯书。”

    “这我当然知道。”宋文冷笑,“还能有很多办法让宋山觉得君明瀚是站在他那边的。宋山对权欲的渴望太强烈了,这么多年,从他父亲开始就一直想要商管掌舵人的位置,到他这点,他也不可能就轻言放弃。只要给宋山点甜头就行了。”

    “爸有什么好方法?”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宋文和宋知隽,诡异一笑。

    而宋山却并不知道宋文的心怀鬼胎。

    他重重的放下电话。

    宋知道就这么看着他父亲。

    宋山狠狠的说道,“要是让我知道我这些年只是在被利用,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爸,我觉得你现在早该放弃和宋伯那边的合作了!宋伯一直在官家混,谁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彻底被官家给收买了!”

    “那不可能,宋文我还是了解,他是希望我能够有所作为,托起我们宋家在炎尚国的地位。他不可能陷害我。”

    宋知道还想说什么。

    宋山直接打断,“先就这样!”

    宋知道没说话了。

    宋山叮嘱,“别给你姐说这些事情,我暂时不想让她知道这么多。”

    “爸,你为什么就这么防备姐!”

    “因为她现在和季白间结婚了。”

    “之前没有结婚的时候你也没告诉她你真正的目的。”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你姐能力有这么强!我也不想让女人参与到我们男人的大业中!”宋山有些生气,对于自己儿子如此偏向宋知之的行为很是生气,“宋知道,你要知道你肩负着我们宋家的未来!你不可以这么妇人之仁!”

    “我真怀疑我姐不是亲生的!”

    “宋知道!”

    “否则,没有谁会这么去利用和防备自己的女儿!”

    宋山气得火冒三丈。

    宋知道也摔门走了。

    他真的有点无法理解权力上的人,无法理解他们的冷血无情!

    ……

    晚宴。

    宋知之跟着自己父亲还有自己弟弟,一起去了宴会大厅。

    自从叶温寒胜任了商管继承人之后,叶温寒就经常出现在公共场合,这和之前叶家一直以来的神秘作风完全不同。

    宋山带着一对儿女直接走向叶温寒。

    温寒穿着黑色的燕尾服,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前更自信了些,他一直带着浅笑,看上去斯文有礼。

    或许特意学过一些礼仪之交,现在的叶温寒,举手投足之间,显得大方得体。

    钱贯书站在叶温寒的身后,大众之下,对叶温寒显得很是尊敬。

    就像曾经钱贯书在叶泰廷身后一样,没有人看得出来他的野心勃勃!

    宋山的过去,主动热情道,“叶先生。”

    “宋首席。”叶温寒微点头,那一刻眼眸很自然的放在了宋知之的身上,他笑道,“若非今天看到新闻,我还不知道宋经理已经回来一周了。”

    口吻中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显然讽刺得很。

    毕竟她在商管上班,从荆河村回来,她应该去商管报道才是。

    宋知之微笑着回答,“是我的失职,没能第一时间回商管报道,也确实是因为我丈夫季病危,没办法离开。今天才稍微有所好转。还请叶先生见谅。”

    丈夫。

    叶温寒脸色有些冷,下一秒又拉出一抹笑,“宋经理严重了,家里发生了事情我自然也是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