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狼和二师兄回到二师兄的房间。

    路小狼吃着野果子。

    还是熟悉的那个味道。

    二师兄就在旁边看着路小狼吃。

    “谢谢你二师兄。”路小狼由衷的说道。

    “傻瓜。”二师兄说,“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师妹。”

    “嗯。”

    “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一早就走,你不用送我,我会给师父还有师兄师弟们说你过得很好。”

    “嗯。”路小狼重重的点头。

    她起身离开房间。

    很是不舍的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好一阵,殷勤才回来,回来之后话也不说,似乎是在生闷气。

    路小狼睡在床上,就这么看着殷勤气鼓鼓的样子。

    然后两个人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房间中显得有些压抑。

    殷勤有些受不了了,“路小狼,我都这样了,我都受伤这么严重了,你都不关心我一下!”

    路小狼从床上爬起来。

    她起身去拿了一些擦拭跌打损失的膏药。

    “你躺在床上。”

    殷勤不爽的躺下去。

    路小狼掀开殷勤的衣服,看着衣服底下青一块紫一块的。

    路小狼把膏药放在手心之中搓热,热乎乎的给殷勤揉上去。

    “轻点。”殷勤抱怨。

    路小狼手劲儿小了些。

    殷勤趴在床上,莫名觉得自己不爽得很,就好像有什么没有发泄出来一般,堵在心里面很难受。

    他各种情绪各种不爽透顶。

    路小狼说,“殷勤,我没有家人。”

    “我知道。”殷勤没好气的说道。

    “我师父说我是被狼养大的,他是从狼窝里面把我带回武林寺的。”路小狼说着,“但我没什么记忆了,不过我想师父也没有骗我,因为我对狼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大概就是因为它们养育着我我有一种熟悉感。”

    殷勤没说话,就听到路小狼突然说起她的身世。

    “我从小在武林寺长大,如果不是碰到我另外的师父,就是卫子铭,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走出武林寺。”

    殷勤莫名心头有些波动。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些隐约作痛。

    “所以我一直把我师父还有我师兄师弟都当成了家人。我二师兄就是我的家人。”

    一听到“二师兄”的名字,殷勤脸色就不好了。

    “明天一早他就走了。”路小狼说。

    殷勤皱眉。

    他以为至少还会多住两天。

    千里迢迢从武林寺来,不得多玩几天,这么快就走了?

    “以后可能也不怎么会来了。”

    最好不要来了。

    来了也让他添堵。

    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但这一刻听到怎么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

    “好了。”路小狼给殷勤身上上好药,“你早点睡。”

    说着,路小狼就躺在了床的一边。

    殷勤动了动身体。

    路小狼的小手还挺厉害的,帮他上了药揉了揉,身体好像舒缓了很多。

    他躺在路小狼的身边。

    两个人离得有些远。

    前几天睡觉不是还好好的吗?

    现在离这么远什么意思!

    殷勤不爽,就这么盯着路小狼的后背。

    终究有些生气的,翻身背对着路小狼,两个人似乎都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

    二师兄就离开了。

    路小狼没有去送他。

    越是相送或许越是会舍不得,她就站在外阳台上,看着二师兄背着他的东西离开。

    眼眶有些涩。

    她咬了咬唇瓣,就这么目送着他离开。

    她想,外面的人这么瞧不起他们,他们肯定不会再来了。

    唯有,她回去看他们。

    只是她都已经被师父逐出武林寺了,哪里还有脸面再回去。

    她看着二师兄消失不见,才重新回到床上。

    其实也睡不着了,她就躺在床上,听着殷勤均匀的呼吸声。

    心里莫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空荡荡的。

    ……

    殷家别墅。

    覃可芹真的是被孕吐折磨得死去活来的。

    自从被殷彬强吻了之后,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准确说,每天早上都是被孕吐给吵醒的。

    她甚至还没睁开眼睛,就得跑进厕所里面吐。

    吐得撕心裂肺。

    好一会儿,她稳了稳,擦了擦嘴唇走出去。

    门口处,就又看到殷彬了。

    就是这么辣眼睛的出现现在自己眼前。

    覃可芹脸色更不好了。

    她没搭理殷彬,转身直接走了。

    殷彬也习惯了,就这么跟在覃可芹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

    覃可芹走到客厅,对着佣人说道,“今天别忘了多做点饭。”

    “夫人,二师兄一大早就走了。”佣人恭敬的回答道。

    “嗯?”覃可芹眉头微皱,“不是让多住几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