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是你别跟他透露我的行踪。

    “啊,你找我表哥啊,他在……”江弋桁若有所思的抬眸看了祁屿一眼,决定帮他哥打个掩护,“他这些天都没有跟我联系过,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手机那头的人沉默了会,再次开口说的话足以震惊江弋桁一辈子,“他睡了我,第二天一早趁我不注意跑了,不打算负责。”

    因为开的扩音,这话一字不漏的传到祁屿耳朵里,气的祁屿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忍一时越想越气,他直接对着手机那头的谢浔大骂,“谢浔,我草你大爷,你再说一遍谁睡谁,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信不信老子拧掉你的狗头当球踢。”

    什么惊天大秘密,就这么叫他撞破了?江弋桁寻思着今天就是回家收拾下私人物品。

    “终于肯理我了?”谢浔的语调里带着几分挪愉,“在哪,我过来接你。”

    “哼哼,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谢浔我告诉你,老子这气还没消,你别想找到我。”

    “是吗?拭目以待。”

    电话被挂断后,祁屿在这也待不下去了,他有预感谢浔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他得立刻马上转移阵地。

    临走前还特意交代,“我上老家躲躲,你不许透露我的行踪,听到没。”

    “好哥哥,那是另外的价钱哦~”

    祁屿微微笑道,“你敢把我的行踪透露给谢浔,我就把你的黑历史发给程衍。”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是,他成功了。

    “知道了,我嘴很严。”

    “嗯哼,有缘再见我亲爱的表弟。”

    江弋桁心想着,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听谢浔那语气,要真被抓住了指不定怎么折腾呢。

    祁屿走后半小时,门铃声响起,江弋桁走去开了门,果不其然来的人是——谢浔。

    他表哥还真是未卜先知。

    “祁屿在哪?”谢浔也不拐弯抹角,开口就是问祁屿的行踪,显然没打算跟他客套。

    “你知道他在哪。”

    江弋桁:………………

    知道是知道,但他又不能说,那就稍微透露下信息让谢浔自己找吧。

    “我是知道,但我不能说。”

    “不过,你可以查查他的购票信息。”

    “谢了。”

    ***

    去学校报道那天,程衍破天荒的空出时间陪他去了,只因为前天晚上。

    “喂,小衍,是伯母。”

    “伯母,这么晚还没歇下?”

    “公司的事情刚处理完,伯母有件事想拜托你,过两天桁桁去学校报道,他一个人去我们当父母的不太放心,他现在这情况,你看能不能帮我们送一送?”

    这并不是什么为难人的事情,程衍应了下来,“嗯,好。”

    以至于有了今天的场景。

    熟睡中的江弋桁被电话轰炸醒,本来这两天在家住就很不爽,此刻不爽的心情达到了巅峰,刚想开口骂人就听见对方熟悉的声音。

    “开门。”

    说时迟那时快,江弋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火速到楼下去开门。

    面对面时,江弋桁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进了洗漱间,‘砰’一声门被关上。

    速度快到程衍只看到他的影子。

    这家伙在搞什么?

    五分钟后,看上去神清气爽的江弋桁出现在眼前,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薄荷香味儿,就连发型也做了简单的梳理。

    “阿衍,你怎么来了?”

    “吃过早饭没?”

    “你肯定还没吃饭,你先坐会儿,我这两天又新学了道牛奶燕麦粥,我做给你吃。”

    说完也不等程衍回答,自顾自的走进厨房捣腾起来,很快就飘出阵浓郁的香味。

    偌大的房子里,唯有他们二人。

    面对面的吃着早餐。

    “伯母托我送你去学校。”

    “唔,”我妈人还怪好得嘞,但不知为啥,江弋桁有点抵触,发自内心的。

    “我马上去收拾东西。”

    “阿衍,你慢慢吃!”

    江弋桁被录取的学校离家有阵距离,坐车需要两小时的路程。

    到学校时烈日当空,拖着行李到宿舍楼下时已然是汗湿重衣,手中仅有的小风扇也拿着给程衍散热用。

    班导陶乐呈是个明白人,趁着江弋桁去排队领宿舍钥匙时,坐到程衍身旁,乐呵道,“你男朋友对你挺好的,你也是今年的新生吗?哪个专业的。”

    “他不是我男朋友。”

    “怎么可能,以我混迹情场多年的经验来看,绝对不会有错的。”

    “他看你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他那双眼睛看狗都深情,”程衍淡然道,天生桃花眼的人,看谁都含情脉脉,总会给你种他对你有情愫在里头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