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倾诉出口的爱意没有得到回应,像是蓄力已久的拳头最后却打在棉花上一样。

    我只能无力的苦笑了笑。

    第二天,裴凛是上飞机以后才给我发的消息,言简意赅的四个字——“等我回来。”

    我看着这四个字无奈的笑了笑。

    所以我说,想去的人,谁也拦不住。

    我回了一句“一路平安”以后就关了手机,抬脚去找蒋叔请假。

    蒋叔不太高兴,不过还是批准了我的休假。

    休假也批了,我出了办公室就找了个没人去的楼梯间,坐在台阶上,点上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在网上看着海外机票。

    看到一半,楼梯间的门被推开,冒出一个脑袋来。

    我回过头,眯着眼看了看。

    果不其然,是蒋烁。

    蒋烁朝我咧嘴笑了笑,然后探出身子来,利索的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圆溜溜的眼珠子落在我还没有灭的手机屏幕上,眼尖的瞥见了上头的字,立马好奇的问我,“唐叔你要出国?”

    我也没打算瞒着蒋烁,便点了点头,“嗯,去洛杉矶。”

    “唐叔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去洛杉矶干嘛?”

    “办点小事。”

    蒋烁一听来了劲,眼睛亮亮的,激动的道,“那我……”

    和蒋烁认识这么久,他一翘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无非就是要跟我一块去之类的话,于是,我干净利落的拒绝蒋烁,“用不着你陪,你搁公司待着。”

    被我说中并且惨遭拒绝的蒋烁刚才还乐呵呵的,现在一下子蔫巴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样,郁闷了半天,然后才不高兴的道,“这样吧,我有个朋友在洛杉矶工作,我到时候把他联系方式给你,你有什么事情就联系他。”

    我看向蒋烁,张嘴,话都还没有说出口,蒋烁已经激动的告诉我,“这个你可不能拒绝,要不然我放心不下。”

    我笑了笑,“我是想谢谢你。”

    的确,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了解当地情况的人可以联系,总比我一个人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来的效率高。

    我买了第二天的机票,带上很少的行李就出发了。

    在飞机上待了十几个小时,就在我吐第四回的时候,飞机终于降落在洛杉矶机场。

    我拖着行李走出机场的时候,阳光洒在我身上,我依旧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头更是山崩地裂的疼。

    我想掏出手机来看看我现在在哪里,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亚洲面孔的男人,男人打扮的很普通,运动卫衣加运动裤。

    大概是因为四周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而亚洲人总有些亲切感,所以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谁知,下一秒,男人径直朝我走来,热情的跟我打起了招呼,“hi,你是唐燃?”

    我一愣,意识还没有从晕机中抽离出来。

    对方大概看出来我的茫然,立马笑着解释,“我是蒋烁朋友,蒋烁给我看过你照片。”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就是蒋烁说的那个朋友,昨天晚上我们还聊了几句来着。

    我连忙伸出手,“何先生是吧?”

    男人握住我的手,客气回答,“你叫我何烈就好了。”

    何烈是个医生,热情的招待了我去他家。

    毕竟无处可去,所以我只能厚着脸皮跟着去了。

    一路上,何烈跟我打听蒋烁情况,听到蒋烁现在不唱摇滚了,他显得有些可惜。

    闲聊着终于到了何烈的家,那是座独栋的小别墅,挺宽敞。

    何烈带我到二楼一间打扫好的客房,明亮又整洁,还细心的准备了洗漱用品。

    我连忙道谢,又觉得自己太过打扰,很不好意思。

    对此,何烈显得很豁达,笑的爽朗,“没关系,我难得见到华人,都快要忘记中文怎么说了,正好你来了陪我解解闷。”

    聊了几句,正好聊到我来洛杉矶的目的。

    我就翻出郑柔给我的那张纸条递给何烈,“我要去这个地方。”

    何烈看完纸条,纳闷的问我,“你是来参加婚礼的?”

    “为什么这样说?”

    何烈解释,“这个地址是当地有名的玻璃教堂,挺多华人都在那举行婚礼来着。”

    闻言,我想到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哦,那说不定我是来参加婚礼的。”

    只不过是自己男朋友的婚礼而已。

    第一百零一章 你们不是很搭

    在洛杉矶的这几天,我暂住了何烈家里。

    所幸何烈很热情,我和他很合得来,只不过,我和何烈都不是会做饭的人,两个大男人每到饭点就大眼瞪小眼,然后默默的喊外送。

    接连吃了两天外送的披萨以后,我和何烈看见披萨都有些想吐。

    于是,何烈果断拽我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