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设定写起来好爽,一个话少实干型贫民窟酷哥,一个屁话贼多桀骜不驯实则会被草得哭唧唧的怂包少爷,他俩最本能的性格碰撞好色啊……(斯哈斯哈

    第23章

    触在唇上的感觉温温的,不经意地摩挲过他敏感上翘的唇珠,池琅脊骨一紧,瞬间从唇瓣麻到了耳根。

    如果说刚才是武力镇压,心存着几分先认怂后暴起的想法,现在倒是真的一动不敢动了。

    简峋眼帘未动,和他对视了几秒,将掉落的毛巾丢进水里,砸得水面“哗啦”轻响。池琅脑袋发热地缩着身体,躲在沙发边角。

    刚才的震慑感未褪去,池琅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在无灯的黑夜笼罩下,红得并不明显。他掌心汗湿地捏紧了t恤的领口,像只精神紧绷的鹌鹑,两只眼睛略潮地盯着对方。

    雪白面颊被人暴力捂过的地方泛着异样的红痕,如同被人刚取下塞住嘴的口枷。

    简峋沉默了片刻,麦色的小臂绷紧,肌肉张弛有力,他俯身在水里清洗着毛巾,“下次不要偷袭,我会弄伤你。”

    池琅:“……”

    池琅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谁谁谁偷袭了?!”

    简峋扫了眼他赤着的脚丫子,池琅抱住脚,“地上热,光脚不行吗?”

    简峋:“安静一点,都在睡。”

    简书杉的病需要静养,池琅虽是面上不服气,实际却压低了声音:“我还没问你怎么反应那么大呢?搞得像要杀了我!”

    简峋:“习惯。”

    池琅被噎了一下,“哪有人……会有这种习惯!”

    简峋:“值夜班时被偷过东西。”

    池琅:“……哦。”

    池琅想想不对,眉峰竖起:“在家里也这么警惕吗,防贼还是防我啊?我就这么让人信不过”

    简峋看着他,他看着简峋,一切尽在不言中。

    池琅撇了撇嘴,偏开脑袋:“……都说了钱包是帮你找的。”

    简峋:“嗯。”

    看他在那里继续洗毛巾,池琅嘀嘀咕咕地缩在沙发角,觉得这个人死脑筋真是没法说话,顺带悄悄地掩饰自己心虚,缩成一团。

    许久。

    “哎。”简峋被人踢了踢大腿,视线在雪白的脚背上停顿一瞬。

    少爷柔嫩的脚心软软的,因为很少自己走路,反而被他粗糙的裤子布料蹭得痒痒的,一下又一下,宛如踩奶。池琅踩在他的大腿边缘,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声,“你妈到底是什么病啊?”

    他漫不经心地换脚趾抵住男人的腿,纡尊降贵考察民情,“看起来好像很严重。”

    简峋:“肠癌。”

    他回答得很干脆,池琅愣道:“肠癌?早期?”

    简峋:“中晚期。”

    池琅:“……”

    虽然不太懂这个病,但听名字就是肠胃不太好,吃不了硬的东西。怪不得只喝粥,还吃不了云片糕,池琅心想。

    带上“癌”字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治的病,池琅喉咙滚了滚:“你爸呢,这么重的病他不来照顾?”

    简峋手掌圈住他的脚踝,将他不老实乱蹭的脚搭到一边,起身去倒水。池琅缩了缩脚,心里盘算着这家人也是奇怪,就靠长男挣钱养家,一个吵吵闹闹脾气奇怪的妹妹,一个病殃殃的母亲,竟然还能撑下去。

    转念一想,他恍然简峋是随母姓的。

    没准这人就是离异单亲家庭,或者未婚单身妈妈带孩子长大的。

    这么想就很合理了。池琅看着倒水回来的简峋,眼中闪过一丝微妙,忍了忍没再继续往下问。

    不过简峋相貌生得是好,没遗传简书杉那种柔美的长相,没准是遗传父亲的。池琅脑内转得飞快,视线不受控地往这人身上瞄,满眼都是男人成熟且满是荷尔蒙的肌理,被沾了水的蜜色充斥了大脑。

    他遮掩地拎着领口扇扇风,唇上的温热感尚存,池琅轻咳一声,抿了抿唇,克制住视线不往那边瞄,“……大晚上不睡觉,坐这儿干嘛。”怎么还不把衣服穿起来,身材好就到处露吗?真是不守男德。

    简峋:“不睡觉,找我什么事?”

    池琅咬咬牙:“你前面说的……内推的活,我能干吗?”

    窸窣的布料声响起,简峋安静地穿上t恤,没说话。

    池琅正想继续问,就听到他道:“明天有,但不适合你。”

    池琅:“?”

    池琅:“为什么?”

    简峋:“只是不适合。”

    池琅:“……”

    池琅毛了,“噌”地起身回屋,“不想给我干就直说!”

    简峋并未拦他,回屋以后他还在冒火,抬起的脚恨不得踹门板几下,奈何想起简书杉还在睡觉,只能突兀地放轻动静。池琅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还被人撂倒,却半点好处没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