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这个时候,池琅还会吞掉他的精液,乖顺地舔掉柱身上的白浊液体,说“下次还要哥哥的宝贝射在嘴里”。

    明明凶巴巴的,对谁都高傲的人,会为了他伏低做小,还会像只黏人小狐狸一样缠得不行。别人被拒绝一次两次就放弃了,要么觉得自尊心受挫,可池琅总是很有毅力,只要给点阳光就会重燃希望,笑嘻嘻地黏上来,“简哥”、“哥哥”地叫,天天送东西,动不动发短信,甚至还冲进家门,不要尊严地钻进被窝讨好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简峋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在被慢慢地瓦解,所有的心理防线负隅顽抗,只能僵着最后一丝坚持,才能勉强保持清醒。

    思绪回转间,简峋忍着躁动的情绪,那颗心被他搅得心烦意乱。明明还没有听到他坦白五年前的事,却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

    池琅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见他没反应心头愈发失落,睫毛抬起忐忑地看着他,“简哥。”

    “……”简峋松开手,沉默地转过身去。

    池琅:“?!”

    池琅更慌了,在他身后道:“简哥,简哥!”

    简峋:“不需要,睡觉。”

    池琅:“……”

    池琅皱了皱鼻子,“也是,你发烧刚好,我不该这么折腾你。”

    简峋没说话。

    下一秒,狐狸崽子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简哥……你抱抱我吧。”

    简峋:“……”

    简峋:“睡,觉。”

    池琅:“抱一下,就抱一下好不好?”

    简峋没动。

    池琅沉默片刻,哧溜一下掀开被子钻进那头,用脸贴上他胳膊,小心翼翼地瞅他,“简哥。”

    简峋:“……”

    简峋正要转过身去,就听到他急道:“别别别!你别转了,你不用抱我了。”

    池琅老实本分地把手缩进被窝里,肩头也缩了下去,挤在男人和床边窄窄地区域,脸蛋埋进他的臂弯里只是埋进有体温的地方,保持着一点距离,没有肉贴上肉。

    简峋垂眸看着他。

    少爷小心翼翼地拎起毛绒绒的大尾巴夹在腿间,确保不骚扰到对方,两只狐狸耳朵耷拉下来,就着他给予的那一点点温度闭眼入睡。

    他这副模样很乖,甚至难得的安静,连那张总是摆出嬉皮笑脸的脸都没敢做表情,就好像简峋愿意给他一点温度,他都会感觉到满足。

    简峋视线落在他脸上,怀疑他并不会真的彻底老实。果不其然,下一句就出来了。

    “你可以……亲我一下吗?”池琅两只爪子扒着被子,睁开眼忐忑地看着他。

    简峋眸光微动。

    “亲,亲哪里都行。”池琅耳朵红红的,脑袋潜水一般越来越往下缩,“如果你不愿意,那也……”

    简峋抿了抿唇,贴近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睡吧。”

    池琅:“……”

    池琅眼睛“噌”地发亮,嘴角不受控地漾开欣喜的笑意,却又怕自己惹得他不高兴,弧度打开又憋了回去,“好,好!”

    少爷脑袋缩了回去,闭上眼,“我睡了。”

    简峋静静地注视着他,直到他真的安心陷入沉睡,才从被窝里伸出手,沉默地掖了掖少爷的被角。

    池琅第二天是被手机声音惊醒的,简峋一秒掐断了铃声,起身出卧室接电话。

    然而就那么一秒,身后的狐狸经验瞪得像铜铃,直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王寸在电话里汇报了些事,简峋大致听了下,吩咐了几句,才转身回卧室继续换衣服。

    在电话响起前他的生物钟开始作响,简峋一般七点就醒,醒来以后习惯性从柜子里抽出要穿的衣服放床边。

    他不像别的有钱人还弄专属的衣帽间,而是最实用化利用了这200平米的平层区域,衣服放在最大的主卧就够了,贴墙边一排柜子放衣服,然后一间书房专门放各种文件资料。

    出去前衬衫放在床上,回来时衣服没了影子,被窝拱起一大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简峋:“……”

    半晌,被窝的一团缩了回去,池琅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眸光飘忽地看着他。

    简峋淡淡地道:“醒了?我给你拿衣服。”

    池琅连忙从被窝里伸出胳膊,套的正是简峋的衬衫,“不不不不用了在你家,我能穿这件吗?”

    简峋:“我的衣服不合身。”

    池琅摇摇头,肯定道:“就这件。”

    简峋蹙起眉,不解其意。

    池琅面庞一半埋入了被窝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看他,“衣服上有你的味道。”

    他顿了顿,脸颊泛红,看起来破天荒有点害羞。

    “被子里有你的味道……我身上也有。”

    简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