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在二十一世纪当社畜的时候,累的像死狗一样,经常和朋友同事开玩笑“求包养”、“求拿钱侮辱”、“求无性无情有钱的婚姻生活”。

    没想到真的实现了,每天吃喝不愁,还不用洗衣服交房租,这感觉不要太爽了。

    太爽了!

    不过苏棠棠是个聪明的人,她知道这个社会永远是变的,停滞不前,注视要被淘汰,所以她在安逸中养身体,学习认大楚的字,看大楚的各种书籍增加知识。

    也因为她刚来安景侯府,都念及她是新人,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日子过的还算舒坦,什么裴时寒不裴时寒的,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工具人好吗?

    工具人最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儿,出远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工具人妻子苏棠棠过的更舒服了。

    就是偶尔大嫂吴氏和二嫂于氏会投来一些不一样的目光,苏棠棠就装作没看见,做好自己的事情。

    今天依旧如此,裴时寒不在,她给侯夫人请安之后,便要回听雨院继续忙碌,却看见有下人拿着一打请柬给吴氏。

    吴氏当即就挑了个样式给下人道:“用这个。”

    下人应了一声是,拿着请柬就走了。

    吴氏则笑看着苏棠棠。

    苏棠棠还没有反应过来,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请柬上写着“寿”字,她转头问:“大嫂,是府里谁的生辰到了?”

    吴氏笑道:“是娘的啊。”

    娘的?

    娘的!

    苏棠棠当即一愣,侯夫人什么时候过生辰,她怎么不知道,她吃惊地看向吴氏问:“什么时候?”

    “下个月初六。”

    下个月初六?!

    马上就到了啊!

    苏棠棠当即愣了。

    吴氏问:“三弟妹,你们准备了什么贺礼?”

    苏棠棠反问:“我也要准备吗?”

    “自然是要准备的。”

    “三爷应该准备了吧?”

    “应该?三弟妹,三弟出门办事儿,娘生辰那天他不一定能赶回来。”

    “???”

    “三弟妹你准备了什么?”

    “我不知道娘的生辰啊。”

    “月头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了呀。”

    “???”

    “娘的事你怎么都不上心?”

    “???”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吧,不然娘生辰那天,你连个贺礼都没有,这可怎么好?亏得平时娘最疼你和三弟了。”

    “就是啊。”一直不说话的二嫂于氏也跟着道:“娘最疼三弟了。”

    “可不是嘛。”

    “……”

    吴氏于氏就这么说着论着走了,苏棠棠一脸懵逼,感觉自己被吴氏摆了一道,什么回门后的安抚,分明是早有预谋,把“生辰”的事儿掺到废话里面说,导致她根本就没有听出来侯夫人生辰的具体时间。

    如今倒是知道了,可是大楚王朝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华国,工业机械化牛气哄哄,什么东西都能促成,大楚王朝做什么都需要时间的,何况是生日礼物呢。

    她第一年来到安景侯府,不给安景侯夫人生日礼物,这肯定会让侯夫人心里不舒坦的,偏偏她和裴时寒是两个陌生人,裴时寒又不在府里。

    那她岂不是要空手参加生辰宴了?

    “三夫人。”春桃焦急地唤一声。

    苏棠棠看向春桃。

    “三夫人,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侯夫人的生辰宴啊,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听说啊?”

    “因为世子妃想给侯夫人一个惊喜,所以瞒着操作。”

    “那、那,三爷不在,我们怎么办?”

    “我又不靠三爷。”

    “那我们怎么办?”

    “先回去吃早饭。”

    “???可是,三夫人——”

    “三夫人不吃东西会死的,亲。”

    “……”春桃不说话了,满脸焦急。

    苏棠棠径直朝听雨院走,刚刚听到侯夫人生辰宴时,她确实有些焦急,眼下又觉得焦急没什么用,不如先吃好了喝好了,然后再想法。

    这个世界上,“问题”总是没有“办法”多的,于是她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吃完早饭以后照样健健身,而后看看书,也不管一般的春桃急成什么样子,更不听春桃说苏老夫人过生辰都收到过什么礼,这些大户人家不管什么样子的礼都需要大量时间和金钱,可她两样都没有,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大爷的,就不信想不到一个好的生辰礼物,苏棠棠这边继续想,安景侯府那边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虽说是瞒着侯夫人办生辰宴,可是这么大的事儿,怎么瞒的住呢,也有些爱慕虚荣的侯夫人就当作没有看见,其实心里是挺高兴的,这是她整十生辰宴,也期待着大家伙的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