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棠:“???”

    她一脸疑惑地看向裴时寒,脱什么脱。

    裴时寒道:“把衣裳脱掉。”

    苏棠棠疑惑地问:“干什么?”

    “我给你上药。”

    “???”苏棠棠虽然是大楚安景侯府的三夫人,但她更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从小就学会了独立生活,平时让春桃给她梳梳头端个菜倒个水也就行了,可从来没有把春桃当下人看,日常都是自己洗澡自己处理的。

    一个是因为不习惯,另外一个实在是害羞,可眼前这个大帅哥,居然要给她上药。

    知道她伤的是什么部位吗?

    “不要你上。”苏棠棠直接拒绝。

    “没关系,我给你上。”裴时寒很关心的样子。

    “我自己上。”

    “你要是不好意思,我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你怎么上药啊?知道我哪儿伤了吗?”

    “……”裴时寒闭着眼睛能给自己上药,还真不知道怎么给苏棠棠上药。

    “你出去。”苏棠棠道。

    裴时寒拿着药,问道:“你可以吗?”

    “我是大夫。”这个府里,除了周大夫,就外科来说,还没有人比得上她呢。

    “我给上吧,我们是夫妻,早晚——”

    “不用,我自己上!”苏棠棠坚定地说道。

    “……”见苏棠棠把脸都偏向一旁,很害羞的样子,他也就不好坚持了,把药放下来,道:“那行,我就在外面,有事儿你叫我。”

    “嗯。”

    裴时寒走了,再不走,苏棠棠觉得自己要发火了,自己伤在那么的部分,让裴时寒给上药,万一她一个没控制住,把裴男配扑倒了,岂不吓着小处男了?

    岂不是罪过?

    她看向桌上的两瓶药,不错,裴时寒拿对药了,她站起身来,缓缓将裤子脱下,看到自己雪白的大腿根处,红了好几片,她知道这是骑马所致。

    都是因为她太兴奋了,没有及时注意一下,好在没有破皮,不然有得疼了,她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上了药,一不小心,碰到凳子,发出吱呀一声。

    “怎么了?”裴时寒瞬间就冲了进来。

    苏棠棠赶紧扯了毯子盖住自己。

    “怎么了?”裴时寒又问:“需不需要我帮忙?”

    “……”苏棠棠暗暗咬了咬牙,道:“三爷,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下凳子,凳子发出一丢丢的声音而已,而已。”

    裴时寒可没有关注什么凳子响不响的,直接问:“那你没事儿吧?”

    苏棠棠点头:“没事儿,你出去吧。”

    “……行吧。”

    裴时寒再次出去了。

    苏棠棠对裴时寒无语,掀开毯子,继续给上药,上完了之后,姿势奇怪地走出内屋,正要坐到凳子上时,发现凳子上面多了一个软垫。

    谁放的?

    再看其他的凳子,都有一个软垫,连贵妃椅上都有,她记得早上的时候,还没有呢,她唤一声:“春桃。”

    春桃立刻就进来了:“三夫人。”

    “这软垫怎么回事儿?”虽然秋天了,但还不至于张张凳子上都垫个软垫吧,坐上去多热啊。

    春桃回道:“是三爷让放的。”

    “放这个感觉?”

    “三爷说三夫人你骑马伤着了,所有硬的凳子上榻上都要垫上软垫,免得三夫人疼。”

    “这……”这个裴时寒很贴心啊,她四处看看,没看见裴时寒,便问:“三爷呢?”

    “去澄晖院了。”

    “这个时候去澄晖院?”

    “是,是侯爷派人来找的。”

    安景侯找裴时寒?

    一般情况安景侯是不找裴时寒的,几年前,安景侯在战争中,受了伤,无法再上战争,便做了文职,管理应州城的卫所,也算是手里有权。

    这就好比,为国家效力的运动员,到了年纪后,转为教练,继续为国家输出人才。

    安景侯就是这样的人才,他大晚上的找裴时寒干什么呢?苏棠棠想不通,也就不想了,让春桃摆了饭,吃饱之后,苏棠棠带着春桃慢悠悠地去散步。

    忽然想起来周大夫交待她的事儿,她赶紧带着春桃一起去医堂后院,看周大夫晒的药,好在被医堂其他大夫早早地收起来了,不然药就废了,周大夫会生气的。

    苏棠棠松了一口气,又带着春桃回来,这个时候裴时寒还没有回来,青元也不在。

    苏棠棠也就不等了,小心翼翼地洗澡之后,又给自己上了药,不得不说,她和周大夫改良过治外伤的药,就是牛气,这才过去多久,就感觉腿根的刺痛缓解了。

    她真棒!

    她心里高兴,抱着茶杯猛喝了半壶水,主要也是因为今日运动量很大,渴,喝完之后,她躺到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她睡眠极好,基本上都是一觉到天亮,可是睡前喝水喝太多了,大爷的,好想小解,可是又好想睡觉,以后睡前再也不喝那么多水了,她在睡梦中纠结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