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涧月笑笑,“现在是休息时间。”

    beta也笑了,放松下来,“月哥,我们o队想跟你们a队互动一下。”

    “那我得先问问我们的人答不答应。”他转过身,问坐在地上的a们,“董教官邀请你们进行才艺比拼,你们觉得怎样?”

    才艺比拼?

    他们这帮糙老a,哪能比过天生偏文艺的oga?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议论,半天没人应声。

    苏涧月眯了眯眼,问,“怕了吗?”

    alpha怎么会怕?立即有人答道,“没有!”

    苏涧月于是又问了一遍,“怕了吗?”

    这次大家被激起了斗志,集体喊,“没有!”

    苏涧月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董教官说,“行,答应了。你们先来吧。”

    董教官一脸兴奋,“好啊。”

    成洵带他们的时候,跟别的队伍拉过歌,那是集体对抗集体,比的是谁的声音大斗志昂扬,现在居然是个人秀,对他们来说难度太大。

    oga、beta和alpha的社会分工很明确,他们在分化前学习的东西是一样的,家长会根据小孩的兴趣爱好给他们报各种培训班,但是分化后(大约在12-14岁),家庭、社会便根据性别来培养小孩。

    像苏涧月这种被反方向培养的人才不是没有,但这样付出的教育成本大,而且分化后的个体也不会轻易接受自己被按照另一性别的法则来教育。

    oga队伍里,一位男o唱了一首歌,上来就是美声唱法,炫技那种。

    一曲终了,掌声纷纷,此时压力给到了alpha队伍这边。

    苏涧月看向坐在地上的学弟学妹们,问,“谁来应战?”

    没有人举手,一是因为是oga,他们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二是因为……大家都觉得赢不了。

    苏涧月眉头一皱,又上了激将法,“你们甘心认输?”

    alpha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但是还是没有人主动站出来,他们的才艺……要不胸口碎大石?单手俯卧撑?

    此时队伍里有一个人特别着急。

    她体能不行,多的就是才艺,但是她的脸今天褪皮褪得更厉害了,上去表演的话肯定会被人嘲笑,到时候丢的不仅是她自己的人,而是他们整支队伍,还有他们的教官……

    就算能吸引他的注意,(她此刻真的按捺不住想在他面前表现一下),但是她的脸……肯定是会减分的。

    就在她纠结之时,有勇敢的a为了尊严主动站了出来。

    苏涧月带头鼓起了掌,我方、对方纷纷跟上。

    为尊严而战的a脸都红了,他认真地清了清嗓子,说,“好久没唱歌了,大家凑合听。”

    接下来的一分钟时间,a为大家带来了一首n年前的流行歌曲,他只唱了其中的两段词,可能年代太过久远,也可能是分化之后再也没唱过歌,他第二段忘词了,又唱了一遍第一段的歌词。

    。。。

    对面鼓励的掌声和叫好声在沉默了两秒后响起。

    “好呀!”

    “很棒!”

    “牛的!”

    a队的筒子们都被夸懵了,个个脸颊黑里带粉。

    名不虚传,oga都是捧场王没错了。

    第6章

    “我好想问问他有没有a朋友。”

    “不行,你忘啦,h大教官禁止和学员恋爱。”

    “等到他不是我们教官的时候不就可以了吗。”

    “你觉得这么优秀的人会没有a朋友吗,再说了,他没有partner 的话,情热期怎么解决……难道要一直注射抑制剂?”

    “听人说,越注射抑制剂o的体征就会越明显。”

    “是吗……”

    乙同学叹气:“你们就别想了,他家的背景,没几个a能配得上。”

    中午在宿舍,夏恬妙双手捧起清水,慢慢地试探着浸湿了脸,手稍微一碰,脸上的皮肤就针扎似的疼。

    医生说皮肤晒伤后会变得敏感脆弱,以后每年夏天都可能再犯,要非常注意防晒才行。她现在最担心的是留疤。

    夏恬妙用洗脸巾吸干了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蜕皮后,新生的皮肤光滑白嫩,应该没问题。

    苏涧月嘴上说训练强度不会低于成洵,但其实他比成洵要贴心,特意选了阴凉地来训练。

    而且两天了,他没有点自己的名字,要知道之前成洵每天至少点她三遍!她都觉得成洵是故意找事。

    成洵严苛不假,不过夏恬妙弱化了另一个原因:她为了给苏涧月留下好印象,训练更加刻苦努力,注意力高度集中,没有再出现低级失误。

    就算没有听到同学们讨论苏涧月的话,夏恬妙也知道他这种人肯定会被很多a喜欢,有a朋友再正常不过了。

    这两天她搜到关于他的信息越来越多,z市的苏家本就不难查询,也不难打听,她还搜到了他以前比赛的视频,如获至宝,抱着手机挨个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