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下午,时锦又在后厨忙碌起来,提前把丸子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周五下午六点之后,连带着周末两天,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人一旦忙起来,便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晚上十点半,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时锦坐在椅子上,感觉疲惫不已。

    “姐,咱们回家。”

    “走。”

    “孩子们还好吧,我都想他们了。”

    “都好着呢,对了,今年过年你想出国不,咱们一起去国外吧。”

    时韵闻言忽然开口道:“去国外?”

    “对,陪孩子们过年。”

    地方小,年夜饭生意肯定做不成,初一到初七虽也有逛商场的,但吃饭的人估计不多,吃也是吃大餐。

    “去,就当旅游了。”

    时韵也不想回去,麻烦事情一大堆。

    “对了姐,小弟给我打电话了。”

    “别管他。”

    地铁上,提到时闻,时锦就气的不成。

    “他说他要结婚了,让我们准备好礼金。”

    “我不去。”

    时锦直接开口道。

    “我也不想去。”

    “他还跟我说,他的那女朋友叫许甜,是一个大老板的女儿。”

    “大老板的女儿能看上他就鬼了。”

    时锦说完靠在地铁椅子上,觉得疲惫不已,今晚一定要回去好好睡一觉,时闻的女友,她见过,看着还行,但人真的怎样不好说,毕竟没接触过。

    “我也觉得,他不会又被人骗了吧。”

    “十有八九。”

    时锦想都不用想,就时闻那个样子,不被骗就鬼了。

    此刻a市的一个酒吧内,许甜正在跟金虎喝酒。

    “妹啊,跟那时闻处的怎么样了?”

    “还行,我去过她家了,不过她那个姐夫是真的好看。”

    许甜说完,喝了一口威士忌。

    “他啊,是个傻子,还是个冤大头,他们家的那个房子怎么样?”

    “不错,中规中矩。”

    “不过那房子在他父母名下。”

    “哥知道,你先答应他们结婚,婚后想办法把房子过户到你们名下,在离婚就成了。”

    “有点难度,他爸那天还说,想让我怀孕后在说结婚的事情。”

    许甜是金虎的妹妹,当然不是亲妹,有点亲戚关系的那种,她是那种职业骗婚,靠此敛财的,在老家实在待不下去这才来了a市。

    金虎知道时闻是个冤大头,特意把妹妹介绍给她,当然时闻不知道许甜,还以为她是所谓大老板的女儿。

    许甜也答应他,日后把那套房子弄过来,在给他分一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时家虽不比从前,但也没多差。

    “老人家都是这样,不过你也能解决。”

    “那当然了。”

    许甜对自己可是十分有自信的,说完后,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对时闻她还是有信心的。

    时闻谈的这个女友,时母不太看得上,嫌弃是外地人,时父呢,要求有了孩子在进门,必须是孙子才行。

    许甜摸爬滚打多年,拿捏这老两口,她觉得不在话下。

    当一份孕检单和b超单子放在时父跟前的时候,已经到了元旦了。

    时父看完之后,立马把时闻叫出去了。

    “你确定这孩子是你的。”

    “当然了,爸,这许甜家里也是很有钱的,我之前见过她爸妈了,我们给多少彩礼,他们就给多少嫁妆。”

    时闻当然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许甜找的演员罢了,他们是一个团队。

    “可我看着她也不像是有钱人啊。”

    “爸,她银行存款几千万呢,我可是亲眼看到的,怎么可能没钱。”

    时闻信誓旦旦的说道,时父随后不在说话。

    “那彩礼给多少合适,咱们这边最多十万。”

    “爸,十万太少了,最少都要三十万,你可别忘记了许甜家里很有钱的,日后肯定会陪嫁回来,到时候钱还是咱们家的,他们家可就这一个女儿。”

    时闻说道这里别提多得意了。

    “怎么也得我们跟他们父母谈吧。”

    时父说完,转身进去了,他当时提出让许甜先怀孕,那是为了压彩礼,想少给钱,这傻儿子,还想让他多给,他又不是钱多。

    许甜有了身孕,时母对她,也客气了一些,正在厨房准备饭菜,时父回去后,直接去了厨房。

    “时闻也不小了,这婚该结了,回头你给他那几个姐姐打电话,让他们一人给准备五万块钱。”

    时父这话一出,时母随后道:“老大不接我电话,老二联系不上,小的就更不用说了。”

    “那是你的亲女儿,你直接给他们发消息,就说你快死了,让他们回来,还能不回来吗?”

    时父说完后,转身就出去了,时母撇撇嘴。

    “小许啊,叔叔呢也不是那封建的人,眼下你有了身孕,那最好还是在我们家住着吧,至于结婚的事情,我们准备好了,会跟你的父母谈的,放心,该给你的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