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亏钱,等日后存够钱了,她们自己买个商铺,跟原来一样,承包宴席是最赚钱的。

    八月

    时锦忽然接到江初的电话,说她妈生病了,很意外,也很突然,她愣了许久,要知道时母之前身体很不错的。

    时母生的是大病,而且已经到晚期了,医生给的建议是如果家庭情况不宽裕的话,没必要治疗了,也是浪费钱。

    时闻很纠结,他没多少钱,时父则是打定主意不出钱,时闻私心里是认同时父的,无奈的时母去找江初了,因为去过一次江初公司,她也知道在哪里。

    时母自是想活命的。

    听江初说完后,时锦沉默良久,大医院的检查结果肯定不会有错,如果治疗,那接下来几十万没跑。

    关键是这种病,医生也说了,预后很不好,基本放化疗之后人就会没了半天命,最长存活时间不过三年。

    有钱是肯定要治疗的,可她眼下没钱,银行卡压根没有那么多存款,一旦开始治疗,往后也不能停。

    时韵就更不用说了,听说后,时韵沉思良久,最后的意思是听医生的。

    时锦随后道:“爸已经不接电话了,我跟时闻联系过了,家里的家产都是他的,他自己决定,若是他愿意,我们可以适当的帮他分担一些,若是他不愿意,那就算了。”

    时母这一生,全是为了这个儿子。

    在她病重的这一刻,儿子居然想放弃,这一刻,时母感受到了心寒,她坐在家里沙发上,眼泪不停地流。

    如果不治疗,可能也就这几个月的事情,如果不是突然背痛,她都不知道自己生了病。

    她想活,可她又没钱。

    “行了,你别哭了,你这要是个小感冒,我们也就给你看了,可你这病花钱没数,还看不好,不是我狠心无情,你总得为孩子想一想。”

    “如果把存款都用了,房子也卖了,你让儿子往后怎么办,他这辈子都娶不了媳妇,只能去卖凉皮。”

    “花钱治不好的病,没必要去治,老婆子你就到这里了,在有下辈子,肯定能长命百岁。”

    时父看着时母,开口劝到。

    “要是你,你也不治吗?”

    时父被问的愣住了,随后咬牙道:“是我,是我的话,我也不治,咱们又不是那大富大贵的人家。”

    时闻在房间内,闻言一言不发。

    “可是,可是女婿有钱。”

    这就是时母当初直接去找江初的缘故,可她没想到江初并未立马把她送到医院或者国外去治病,而是给时锦打电话。

    在之后,时锦让江初给她送回去,说会联系时闻。

    “他要是愿意,你还能坐在这里吗?”

    时父在这一刻有些无语。

    “你这个病,说到底那就是糟蹋钱,看不上没必要去看,你要接受现实。”

    “我不看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时母忽然一脸正色的说道。

    “你说?”

    “把这房子过户给儿子。”

    “那不行,就你那个蠢儿子,他不得把这房子给糟蹋了,可别忘了,之前他都被人骗了三十万呢。”

    “别的就不说了,要是能把那三十万要回来,你也能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时闻闻言忽然从屋内出来。

    “妈,你等着,我去要钱。”

    事到如今,时闻也不在犯傻了,承诺的年纪分红也没有,一拖再拖,他也不固执了,金虎十有八九就是骗人的。

    钱要是要回来,加上时锦之前说的可以帮忙分担,那就还有机会。

    “你别去,直接打电话报警。”

    时父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好。”

    金虎被人打电话叫到派出所,起先是很懵逼的,可看到时闻后,连忙说是误会,他不是骗钱。

    “警察同志,这钱不是我骗的,是之前帮他投资的,现在投资失败了,钱也没了,你说你怎么能报警呢。”

    “警察同志,我有证据。”

    时闻一直用的手机一直都是可以录音的,他出社会算是早的了,那时候怕被人骗,无论跟谁打电话,系统都会自动录音。

    这三十万当然不是投资款了,是当初金虎欺骗他,说是法院有人,可以帮忙判官司,他才给的。

    金虎本想倒打一耙,没想到时闻还留了一手,当下气的脸都白了。

    “警察同志,我们是朋友,时闻,咱们出去说。”

    真要是进局子,金虎也害怕,想要叫时闻出去,可时闻都不搭理他。

    “你这都算是诈骗犯罪了,如果时闻先生起诉你的话,我们都是可以依法刑拘的,现在是什么社会,你怎么敢这么说。”

    看着警察一脸正色,时闻不为所动。

    金虎索性破罐子破摔,骂起了时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