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唱5元/首

    夏时雨唱白送

    后来路人也接过了话筒,在他们这里唱歌。

    他们见证了这段时间岳湘的各色晚霞,每天都有每天的不同。

    -

    放纵结束,他们终究还是要回去。

    回程路上,个个都跟被掏空一样,蔫得不成样,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休息。也没再说要玩什么游戏。

    他们是在实习前一天到淮瑶的。

    他们几个人分到了一个医院,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拎着白大褂坐上大巴去医院。

    宋怀风虽然没休息够,但是一进到了医院,他就算再困,精神也是紧绷的,所以当他宿舍几个人都东倒西歪的时候,他站的笔直。

    旁边三个人找到依靠的,便一个靠一个,多米诺骨牌似的堆在他的肩上。

    科教科的老师姗姗来迟,带着写有大家分科情况的文件夹。他看到下面几个瘫在一起的人,有些不满,皱皱眉。

    宋怀风见状,耸耸肩,将肩上的人赶走。

    谢康感受到了振动,迷糊抬起头,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身。

    分科老师将眼镜往上推,翻开文件夹,开始念名字:

    “夏时雨,内分泌科。”

    ……

    “宋怀风,肺病科。”

    “杜江予,肺病科。”

    ……

    作者有话要说:

    所有歌词都是五月天的,提及的歌曲包括《步步》《如果我们不曾相遇》《恋爱g》

    第74章 是晴

    夏时雨听完,向宋怀风投去担心的目光。

    宋怀风本来因为去支援的事情,对医院就有点阴影,现在再把他分到肺病科……

    又看了宋怀风几眼,夏时雨心里生出个主意。

    前面科教科老师刚刚念完分科安排,夏时雨出声询问,“老师,我想问一下,我可以跟宋怀风换一下,我去肺病科可以吗?”

    科教科老师听完,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安排已经下来了,改不了。”

    “哦。”夏时雨退后一步。

    宋怀风知道夏时雨的目的,拉住她白大褂下的手,轻轻捏揉她的指节。

    夏时雨转头看他,宋怀风很感激地对她笑笑,“谢谢。”

    科教科老师清点了一下人数,确认完毕后,又推了推眼镜,“行了,跟我走吧。”

    -

    进到科室放下东西以后,宋怀风能明显地感觉到科室里面的严肃。

    他们每个人都被分到了一个老师的手下。

    而宋怀风的老师李玉珍,跟带他们来的科教科老师一样,都戴着厚厚的眼镜,不过他老师的眼镜框是黑色的,更显呆板,掺着白发丝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编成低低的丸子头,有些不苟言笑。

    知道宋怀风是她的学生以后,她也就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而后继续低头去做她的事情。

    宋怀风看到李玉珍不大乐意搭理自己,抿嘴自行缓解尴尬,乖乖地站在她身边。

    这样呆了没过多久,主任推门进来,“准备查房。”

    李玉珍站起来,整理好桌上厚厚一沓病例,摆正,用手指点了点最上面的那一本,跟宋怀风说了他们见面以后的第一句话,“抱着,跟我走。”

    宋怀风收到消息以后,上前去搂好病例,急匆匆跟上转头便走远了的李玉珍。

    主任一路查房过去,所到之处,病房里塞满了穿着白大褂的人。

    病例拿在手上有些重,宋怀风时不时交换主要承重的手。

    大部分病人对他们都很恭敬,有的老人甚至在看到主任站在他床边的时候,想要站起来。

    但是都被主任及时制止了。

    直到他们走到最后一间病房。

    刚一进去,躺在最靠外那张床上的病人立马坐起来,从桌子上摸起手机,打开照相机,“你们为什么查房查这么慢?”

    那个病人是个中年男人,身形肥胖。

    他的主治医生正是李玉珍。

    李玉珍闻言向他解释,“我们今天主任查房,进度就是会慢一点。”

    中年男人根本听不进解释,爆粗口,“放你他·妈的狗屁!”

    “你们就是不想干了,在敷衍我,这根本就没有尊重我的权利!”

    “你们今天晚一点,明天晚一点,后天是不是直接就不来了?”

    “我交的这钱他·妈的是来养闲人来了?”

    “要是在你们拖延的这段时间里面,我的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中年男人伸着指头,不礼貌地乱指,“你负责,还是你,你,还是你呐?”

    李玉珍走向前,“这位患者你冷静一点。”

    中年男人:“你别过来啊,我在录像,你过来动我我他·妈告你去!”

    旁边有男医生看不下去,“你再录下去是侵犯我们肖像权的啊。”

    中年男人噎了一下,“我不管,我就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