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辰抱起简静告辞,“那我先送她回去,等会?儿再来陪您。”

    “还?过来干什么?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简元让说。

    周晋辰抱着简静走得很稳,快到阁楼时,从山间吹来一股大风,他?忙侧了侧身体,搂在她腰上的手?一抬,头低下去,把她严严实实地护在了怀里。

    简静像是察觉到什么,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

    周晋辰加快了脚步。

    他把简静平放在床上,脱下她的鞋子,扯过一床薄被?盖住她。

    她外套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都是些祝福的微信,有同事的,陈晼和谭斐妮的,当?然?也少不了章伯宁。

    周晋辰拿出来,瞥了一小眼,就丢在了一边。

    他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简静已经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豪放的睡姿,双手?双脚都撒得很开,被?子也被?她踢在了地毯上。

    周晋辰捡起来给她盖好。他担心简静这么睡觉会?不舒服,只好蹲下来,把着她的腰找拉链,可身上这条裙子连道缝儿都没有,似乎是松紧的,根本无?从下手?。

    不知该从头上脱,还?是直接往下扒。

    这远远超出了他的知识储备,在这方面,周晋辰是一片空白。他?甚至没有买过一件女?装,给叶襄君,或是给他妹妹陈晼。

    平时对于陈晼的要求,他?都是直接给钱了事。

    周晋辰犹豫着,要不然就直接拿剪子裁开的时候,扔在床尾凳上的手?机响了。

    是叶襄君打来的。

    他绕到双面苏绣屏风后头去接,小声的,“妈,您还?没睡?”

    “新年快乐,小辰。”

    周晋辰神色平淡,“也祝您身体健康。姥爷睡了吗?”

    叶襄君说,“刚睡。在太原还好吗?年初几会回京。”

    “大概初二?。”

    “好,到时来姥爷这里拜个年,是规矩。”

    周晋辰点头,“我会带静静一起。”

    挂了电话以后,微信跳出龚序秋的群发祝福,周晋辰想到他?,觉得他?应该有经验。

    他?直接给龚序秋拨过去。

    龚序秋吊儿郎当?地问,“怎么着周院长?亲自给我拜年?”

    “陈晼呢?”

    龚序秋喝口酒,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被?我弄睡着了,累得她要命。”

    “”

    周晋辰努力搜索着合适的措辞。他问的很慢,尽量说的清楚,“你知道,怎么脱女?孩子的裙子吗?没有拉链,样式蓬蓬的,又很紧。”

    那头的龚序秋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才说,“你在简静面前?,连最后的矜持都留不住了,是吧?”

    “”

    周晋辰心浮气躁的扶一下眼镜。他解释了一遍,“她睡着了,我没办法脱下来,那么睡她很难受。并不为别的。”

    “相信我,被?你脱掉裙子,接下来,她会更难受的。”

    “”

    周晋辰挂了这通电话。

    他?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剪开。周晋辰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银剪子,举着走到床边,把她腰上的缎带扯开一些的时候,还?没下刀,简静唔了一声,醒了过来。

    她捂着自己的腰喊道,“你干嘛剪我啊!嘎腰子也不是这么噶!”

    周晋辰叹气,“不是剪你,是剪你的裙子,我脱不下来。”

    简静更害怕了,“你要脱我裙子?”

    “你这么睡觉舒服?”

    “不舒服。所以我醒了。”

    “”

    周晋辰多喝了两杯,抱她回来,走了那么长一段路,又闹到这会?儿,已经很累了。

    他起身放好剪刀,声音疲惫地说,“那自己脱掉,睡吧。”

    简静嘟嘟囔囔地起身,“我选丈夫的眼光,哼,真是不怎么样。”

    周晋辰打开一丝窗,低头拢火,点上一支烟,饶有兴致地问她,“往下说。”

    “我的前?男友,就从来不会用这种命令式的口吻,他?可温柔了。”

    简静开始肆无忌惮地胡编乱造。

    周晋辰狠吸一口,胸前?堵着起伏不平的火气,“他?很温柔吗?”

    “人家温柔一点很奇怪吗?他?的来头可大了,自己年纪轻轻,就有编制了,世袭的喔,他?颜值高,还?爱健身,在二环有独立的花园洋房,一大堆迷妹追着他?,年少成名,阳光又开朗,而且他?妈妈和妹妹,都是顶流明星。”

    周晋辰听到这里就反应过来了。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敢问一句,你前?男友,是不是人称西直门三?太子?”

    简静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是说大熊猫萌兰?”

    他?怎么知道?因为陈晼也经常拿这段子忽悠人!

    周晋辰冷哼了声,“阳光开朗爱健身?你前男友他体重三百多斤,你是提都不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