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辰摆手,“一点事儿没有,舒服。”

    陈晼忽然问?起来,“哥,这家餐厅很难订,要提前好几个月预约,你怎么一来就订上了?”

    周晋辰淡淡道,“在东京出差的时候,认识这儿的老板,还算有点交情。”

    就在大家都不再说话的时候。

    简静蓦地问?出一句,“男老板还是女老板?”

    她问?的声音很轻,但就是被龚序秋和谭斐妮捕捉到,并?且极其夸张的怪叫起来。

    周晋辰就在起哄声里,捏了下她的脸,“男的。我没有女性朋友。”

    简静受不了那两个,拍了下桌,“叫什么叫你们!我问一下不行?”

    周晋辰在桌子底下踢了龚序秋一脚,差点把?他踹下桌,“行,当然可以,这是你的权利。不要理他们。”

    于祲啧了一声,“你就宠她吧!”

    全桌只?有章伯宁一个人,在认真地和主厨交流料理心得,谭斐妮看了他一眼,“你干嘛呢?”

    章伯宁说?,“我学了回去好做给你吃。”

    简静质疑他的厨艺,“那你应该让你家厨子来学,就你能学得会么?”

    谭斐妮脱口而出,“他做菜有两下子的。”

    这下轮到简静和陈晼叫起来,“你怎么知?道!”

    章伯宁眼睛都没往这边看,“这还不知道?我每天晚上给她做宵夜。”

    谭斐妮:“”

    陈晼重复了一下关键词,“每天、晚上。”

    简静着重强调最后一个字,“做。”

    周晋辰:“”

    简静的沉默从?来不会超过三分钟。这就又来劲了。

    她和陈晼,甚至隔着两三个人拉上了手,把?中?间的周晋辰、于祲和龚序秋吓得,赶紧把?身体往后仰。

    陈晼很直接地问?,“静儿你说?,他们都做什么呢?”

    简静娇羞答,“你知?道的呀,就那点事儿!”

    于祲:“”

    谭斐妮直接把?她们的手斩断,“有完没完你们俩!烦死了。”

    章伯宁在一边帮着她,“真是的!你们就没和人同居过?”

    谭斐妮:“”

    假如时光能倒流,她绝对不会问章伯宁在干什么,哪怕他准备上吊。

    在一顿止不住的大笑里,章伯宁身上挨了谭斐妮极重的一脚,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吃完饭回酒店的时候,陈晼问?于祲,“你们怎么会突然过来?”

    于祲指了下那一对走在后面,不时就停下来耳语两句的人。他说,“还不是你哥,担心时间长了哄不好简静,挂了你电话就来了。”

    陈晼无语,“屁大点事儿,我哥真能小题大做。”

    于祲往后瞄了一眼,咂咂嘴,“别说?,惯得不行。”

    陈晼也觉得,“我也有这感觉,尤其简静去找了他一趟以后,跟他命根子似的。”

    “不是,我还在这儿呢,”龚序秋强行把陈晼拉了过来,“你跟他是两口子啊?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接上头了。”

    于祲:“死出儿。”

    陈晼比他更不客气,“笑死!于祲以前是我男神。知道小时候,我为什么总往于祗家跑吗,那就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龚序秋一把抱了起来,扛在了肩膀上。

    陈晼吓得尖叫一声,“干嘛呀!?”

    龚序秋说?,“好好说?道男神这个事儿,说?不清楚,今天晚上别想好过了你。”

    “”

    周晋辰牵着简静慢慢走着,他手心的温度,透过她的小羊皮手套,传到身体里,连脸上也热热的。

    简静仰起头来看,对着这些被白雪覆盖的、桦木科桦木属乔木,实在也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只?能说?,“它们长得真高。”

    “从?欧洲中?古时代?起,白桦树都作为爱情的象征出现,俄国有个民间习俗,把?白桦树的树皮剥下来,当作信纸,写?一封情书寄给远方的恋人。”

    周晋辰挨站在她身后,双手绕过她的腰,牢牢握她手。

    凛冽的寒风在树林里呼啸而过,周围安静极了,连咯吱的踩雪声都消失不见,整个世?界,像是只剩下他们两个。

    周晋辰弯下腰,背贴得更紧,呼吸都在她的耳边。

    简静心跳的有点快,她开始找话题,“我去过一次莫斯科,再也不敢去第二次。”

    她想说?点别的,来缓解自己的脸红心热。

    周晋辰故意问?她,“为什么?没地方好购物吗?”

    声音很小,却弄得简静心里更痒,像小虫子爬。

    “我也不是那么喜欢花钱。”

    周晋辰贴着她的耳廓问,“没关系,这不是什么不好的爱好,反而很健康。但以后,只?能花我的钱,不可以再问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