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

    苏烈紧抿着唇,眉头皱的死紧。

    “你先出去躲一会!他们每天晚上都要进房检查的,各个角落都不放过,这里很危险。”

    苏烈趁着人还没查到这间房的时候,迅速将门打开,手法熟练,随后将苏心心推了出去。

    苏心心知道血脉感应能带苏烈找到她的,于是暂时放下心来。

    她今天出门的时候为了转换人形方便,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裙,这样就算狐狸尾巴露出来也暂时能遮盖一下。

    苏心心牵着身上的长裙,一步一步走到很小心。

    附近几乎没有任何的植被和大树,贫瘠的土地上的生命垂危,只有偶尔顽强的野草迎接着强烈灼烧的阳光的鎏光,勉强生存了下来。

    苏心心望了望四周,找不到可以躲避的场所,就算是想躲进灌木丛里也无能为力。

    她将目光锁定了不远处的玻璃花房。

    沙漠地带的气候干旱,所有的植物如果想活下来就必须要在恒温恒湿的玻璃房里。

    从远处看,透明的玻璃上映衬着一簇一簇的红色玫瑰,潋滟的绝色在明艳的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波状流光,玻璃房的植物有很多,郁郁葱葱的很适合藏身。

    苏心心一个转身垫着脚走了进去。

    她努力地放轻步伐,洁白纤细的小腿拉扯着裙摆,美妙的弧度漾在了空气中,旋转出柔和的气泡。

    -玻璃花房的另外一边。

    “陆鸣,你去确定一下那个女人的眉心中有没有一个红色的痣,再查一下检测结果,你亲自盯着。”

    裴凌捏了捏眉心,指骨重重摁在鼻梁上方,捏出红痕。

    他刚刚有一瞬间的震惊和迷惘,可是光顾着盯着那张脸看了,忘了确定红痣的位置。

    红痣可是世代狐后的胎记,鲜红欲滴。

    那个扑过来的疯女人竟然和家里的娇气包长得一模一样。

    真是疯了。

    是他魔怔了太想苏心心了吗?

    第26章 裴凌逮到奶香味的女人,诱哄~

    男人高大的身姿偎在身侧的玻璃房上,一只腿屈着,宽厚的臂膀撑在一侧,筋脉蜿蜒的大手指腹夹了一根烟头。

    燃烧猩红色的烟头在暗沉的夜中闪烁着。

    衣服的领口有些松垮,一截锁骨露在外面,下颚收紧,面露沉色。

    裴凌用食指弹了弹烟灰,吸了最后一口,雾白色的烟圈从鼻子里吐出,盘旋在空气中,挥散开成稀疏的烟粒。

    他当初调查苏心心的家庭背景的时候,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孤儿,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

    可是这个精神病院里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吗?

    苏心心正准备走进花房里躲避一下,骤然听见圆形建筑物的另外一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裴凌的声音很有特点,低醇磁性宛如大提琴的弦音的同时尾音又嵌着轻浮邪浪的痞气。

    这两种交织在一起的时候性感的要命。

    大部分的时候裴凌还是喜欢用糙里糙气的口吻,痞坏浪荡地和她说话。

    要不然就是冷着一张脸,沉峻如刀刻的立体脸庞凶巴巴地看着她,就像在飞机上,毅然决然要杀了她的时候,透出的磁性低沉嗓音。

    而如今两种混合的音虽然少见,可是苏心心还是一瞬间就听出来了。

    裴凌怎么会来这里?!

    苏心心的薄背雪肌紧紧贴着玻璃,泛着薄汗的脊骨麻意明显,震的小腹都带着酸意。

    圆形玻璃房结构导致两个人虽然很近,但是还没有见面。

    可是苏心心一听到裴凌的声音就腿软了。

    如果他发现自己也在这,该怎么解释?

    她怎么会出现在犯罪率极高的兆兰之北,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来这?目的是什么?

    就在苏心心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因为思绪太过集中,没有发现逐渐向她逼近的令人颤抖窒息的脚步声。

    苏心心鼻翼翕动了半刻,心脏鼓动如麻,她正准备踮着脚尖,轻轻摸进玻璃花房里面,只要藏进树丛绿植里面,就安全了。

    憷然间,一只带着炙热温度的掌心狠狠捏在了她的柔弱的手腕上,带着极大的力道,仿佛要生生揉皱出皮肤纹理,掐断筋脉,阻断鲜血。

    苏心心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瞬就被狠狠带进花房里,甩在了玻璃墙上,男人的腿抵了上来,和她的膝盖撞上。

    她的两只手腕都被裴凌桎梏住,不让动。

    裙摆晃向自己的小腿同时也轻轻扫过面前男人的裤脚。

    摩挲着的棉柔声沙拉沙拉的。

    苏心心睁开眼对上了暗夜中的凶神恶煞的眼眸,仿佛淬炼着毒,绿光贪欲本应该淋漓尽致凸显出来。

    裴凌轻嗅着空中的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