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犹豫,给她批了假。

    但是前提是不能影响到学业。

    并且请了这一次长假后,一直到毕业都不允许再请超过七天的假期。

    他理解豪门恩怨,但是不希望有学生因为家庭原因荒废学业。

    况且宋胭上次那一手技术,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不免也起了惜才爱才之心。

    不希望这样一个好苗子被埋没。

    那可是连计算机系的大牛都赞不绝口的人才啊!

    校长批了假,宋胭这边却有些麻烦。

    飞机在天空上剧烈地晃动起来,宋胭缓缓睁眼。

    玻璃窗外,气流猛烈地冲击着云层,拍打在机翼上。

    机翼摇晃,如同一只在大风中扑腾着的雄鹰。

    宋胭眯眼,重新盖好毯子。

    空姐已经过来安抚客人情绪了。

    她示意自己没有被影响。

    片刻之后,乘务员冷静的声音出现在广播里。

    “很抱歉各位旅客,飞机遇到了强气流,目前飞机有些颠簸,请坐好,机长曾经有过开战斗机的经历,请您不用紧张。”

    后面断断续续的声音总算停下。

    宋胭靠在椅背上,看着学校的课本。

    旁边的乘客看了她一眼,拿不准她的身份,没有轻易开口。

    她在看大学哲学。

    过了半晌,旁边的人看见她还在看,终于探了个脑袋过来:“小姑娘,你这是在看什么书啊?”

    “《马克思主义理论哲学》。”

    “哦……这样啊……”

    对方了然,“我儿子以前是学金融的,不过也读过这本书,他当时看的入迷,所以我也一直想知道这具体的内容。可以借我看看这本书吗?”

    “当然可以。”宋胭把书递给他。

    他翻到第一页,看了一眼她的名字:“宋胭?这名字很好听,一听就是个大美女。让人联想到胭脂。”

    宋胭笑了下,“我母亲取名时,正有这个意思。”

    第92章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老人家点点头,翻了翻书,看着她密密麻麻的笔记,笑了下,“这手字是摹的魏碑吧?难得看见有人把硬笔写成这样的,刚直有力,非常的有味道。”

    宋胭抬眸:“您对魏碑有研究?”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当时我还去博物馆看了好多次,就喜欢魏碑这种感觉。”

    老人笑了笑,继续翻着教材。

    宋胭垂眸。

    她身侧的袋子里就有那块雪玉,雪玉上的雕刻是一种她没见过的字体。

    类似于这个世界商朝的甲骨文。

    但是又很不一样。

    因为她至今没有找到这几个字在甲骨文中出现过。

    如果对方对文字有研究……

    那她或许可以一问。

    宋胭抬眸,“老人家,我想问问您,这几个字是什么?或者说,这是什么字体?”

    老人接过雪玉,“这有点像甲骨文,但是好像又不是,倒像是一些道士的符箓。”

    她抬起头:“小姑娘,你这个东西是哪来的,价值不菲吧?这是极品雪玉,一向可遇不可求,看这雕刻,也像是大家手笔,这下面小小地刻着一个徽章,看起来是十年前的吴云辉的手笔。”

    吴云辉是当代最出名的雕刻家,基本上所有经过他手的玉器,都是百万以上。

    然而自从十年前开始,他就以身体原因为理由,开始少接单。

    十年前他的雕刻,放到今天,就算是一块石头也早就价值连城了。

    更何况是这么名贵的玉。

    老人家叹息了一声,“这玉,放到现在的拍卖会,起拍价都能破了八位数。你留这块玉是为什么?你也是收藏家?”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宋胭垂眸。

    “母亲?”

    老人家偏头:

    “这是你母亲的遗物吗?我好像在一个拍卖会上见过。”

    “母亲死的时候我还小,雪玉也流落在外,直到我听说了这块玉流落到了拍卖会上刚好手上也有些闲钱,所以将它买了下来。”

    老人点点头,没有在意她所说的“一点闲钱”是多少,而是感叹了一句“那你生活不容易啊,那么小就失去了母亲。”

    宋胭淡淡道:习惯了“。”

    她穿越前过的就是有父母约等于没有的生活,来这个世界,她至少经历过一段时间的关爱,也算圆满了。

    老人道:“这上面的语言应该来自s国,只是年代也很久了,s在很多年前就废除了这套文字,改用注音了。”

    s国……

    到底有什么秘密?

    a城。

    桑家。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桑父把资料往桌面上一摔,怒气冲冲:“你这是什么意思?平时不惹祸,一惹就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桑拾的眼泪欲坠微微,梨花带雨,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