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的巧,竟是她的前男友?

    不过,陈赆似乎成熟了不少。

    酸知一时有些尴尬,她和陈赆的陈年旧事,都过去快四年了。

    她和陈赆小的时候就认识了,算是青梅竹马。

    只是她从小就讨厌陈赆。

    爸爸总是喜欢拿她和陈赆攀比,在她十岁那年还和妈妈离了婚。

    从那个时候,她就开始叛逆了。

    她觉得都是因为陈赆,导致她家庭破碎。

    初中高中都是妥妥的问题少女了。

    只是不会变的是,她的背后总是有一个尖子生,老是像尾巴一样的跟着她。

    那个人就是陈赆。

    从那以后,她最讨厌的就是尖子生了。

    高中的时候,有人和她说,陈赆是喜欢她。

    她那个时候什么都无所谓,加上那个时候真的很讨厌陈赆,她就真的和陈赆交往了。

    她还记得,少年听到她的话的时候,眼睛有多明亮。

    像是整片天空的星星都在他的眼中了。

    可是高三那年,她还是和人分了手,她偷偷的改了志愿,去了北方。

    她知道自己的恶劣,她不想欺负陈赆了。

    她换了新的手机卡,什么都换了,切断了一切联系。

    她觉得没了她的欺负,陈赆可能会更好。

    …………

    陈赆只是道了一句嗯就没有了下文,酸知突然就更不知所措了。

    四年不见,她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小苗鹜的腿脚貌似也有问题。”

    “医生看看吧。”

    陈赆主动的开口了,还让了道。

    仅仅是一个小动作,就露出了他身后的苗鹜。

    一只大的,一只小的。

    酸知愣了愣,也收起了心理奇怪的心思,跑去看了起来。

    藏区的气候还行,不过阳春三月的风还有些锋利,刮的脸颊生疼。

    酸知抿着唇,半蹲在了地上,开始认真的检查了起来。

    看了好一会,她才开口。

    “小苗鹜的腿脚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受了挤压没有缓过来。”

    “母苗鹜需要好好的休息,气息有些不稳。”

    认真工作的酸知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

    似是缠绵,似是委屈,眼角微微的泛红了一瞬。

    “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空旷的小屋陡然传来了男人清冷的声音,不咸不淡,问的认真。

    “嗯?”酸知拿下了听诊器,很是疑惑。

    她刚刚没有听清楚,脸色满是疑惑。

    “我喜欢女儿。”

    “最好像你的。”

    陈赆清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酸知这次听清楚了。

    什么意思?

    喜欢女儿?像她?

    他是不是忘了,他们是前男女朋友?

    “陈队?你在说什么?”

    酸知还是觉得自己听岔了,毕竟这里什么动物都有,什么声音都有。

    她压下了自己心中的鼓声,假装没听清。

    应该是她听错的吧?

    气氛一时的凝滞了,陈赆没有继续说话。

    酸知摇了摇头,当真是她听错了。

    她的心里在不断的打鼓,她其实也有些害怕陈赆。

    年轻的时候她犯了错,现在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就是希望人家可以不计前嫌。

    ………………

    作者话:男人表面实则冷淡,内里骚气十足,很会撩,爱叫姐姐。

    第2章 怎么谢?亲亲我?

    不过,看陈赆如今什么都没有说的样子,应该也是忘记了吧?

    酸知松了一口气,也安定了不少。

    …………

    看完苗鹜的病情,酸知才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走出去苗鹜的栖息地的时候陈赆走了,也不知道去哪里,她也没问。

    赶了一晚的路,酸知是真的累了。

    藏区的地势高,周围都是连绵不断的高山。

    她看着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的帐篷,想洗澡都不知道怎么洗。

    因为地方距离野生动物区比较近,周围是没有什么人家的。

    地区简陋,有没有什么条件。

    他们社区的工作人员都是男的,还是边防战士出生,自是忍受的住这恶劣的环境。

    大部分是去流动的河边解决洗澡问题。

    如今多了酸知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倒是一个难题了。

    “要洗澡?”

    陈赆刚刚从猫科动物的保护区回来,就听见了酸知软糯的声音。

    他的手中还拿着一瓶可乐。

    越野车从远处驶来,陈赆的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

    酸知看向了男人,嘴角抿了抿。

    他怎么知道的?

    这么远都听的到?

    她陡然不知道怎么说。

    要是知道陈赆在这里,她就不来了。

    “跟我来。”

    空气一阵的静默,酸知一时忘记了回应。

    陈赆仿佛好像也不在意,垂眸走着,路过的她旁边的时候,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