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活的更好,

    照着他的成绩,清北是随便可以上的。

    “你想说什么?”

    那个时候的陈赆更是青涩,他很紧张。

    因为今晚是酸知主动约他的。

    男人的喉结攒动,不过目光一直都在女人的身上。

    “没什么。”

    “祝你新年快乐。”

    微风徐来,那一年,新年也没有下雪。

    寒夜泛冷,陈赆笨拙的抱了抱人。

    酸知第一次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她。

    或许是因为酸知的柔顺,陈赆想要的更多。

    他趁着烟花炸开的时候,亲了亲人的嘴角。

    是他的知知,他的酸知。

    吃起来酸酸甜甜的,是他满心的欢喜。

    酸知内心复杂,终究是没有欺负他。

    短暂的温存,是后来的失落。

    高考后,酸知改了志愿,和他分手了。

    那一夜,他在酸知家里门口站了一夜。

    少年失去了心爱的东西,红了眼。

    …………

    陈赆从记忆里抽身,睁开眼的时候,满眼都是戾色,但是又夹杂着委屈。

    “知知。”

    男人的喉结攒动,念出了许久没有出现的名字。

    知知,是他的。

    “……”。

    藏区的晚上来的慢一些,吃晚饭的时候,天还是明亮的。

    顾辉是藏区的人,所以才会毕业之后来了这里,一直戍守着。

    “酸知医生,尝尝我们藏区特色的酥油糌粑(zanba)。”

    顾辉是天性的热情好客,瞬间就给酸知递了一个。

    晚风徐来,酸知拢紧了外套。

    藏区早晚温差大,倒是有点冷。

    酸知接过的时候,恰好就看见了陈赆从帐篷出来。

    一身束身的藏蓝防空服,搭配一身黑色的山地靴,一步一步踏出来。

    酸知愣了愣,第一次见他穿这种。

    她眯了眯眼,忍不住眼眸看了男人一眼。

    只是抬眸的那一瞬间,她和陈赆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她慌乱的避开了,看见的是男人硕大的喉结不断的滚着。

    酸知突然被勾起了回忆。

    她以前恶劣的摸过他的喉结。

    她发现,陈赆被摸喉结的时候,会红着眼睛,还会红着耳朵。

    还会发出猫儿一般的呜咽声。

    还会叫她姐姐。

    “……”。

    酸知一阵慌乱,闪躲开了视线。

    陈赆的衣服和渐渐沉下来的蓝天融为了一体。

    酸知忍不住的又想到了一句话。

    ‘天蓝是天空的笑脸,藏蓝是神山的祷告。’

    陈赆在酸知的旁边坐下了,眸子扫过了顾辉的手。

    眼中的情绪没人知道。

    顾辉的身旁还有很多的位置,他以为陈赆会坐他的旁边的,倒是没有想到。

    顾辉:“……”。

    他还有工作要和陈队禀告呢!!

    顾辉也跟着坐了过去,坐在了陈赆的旁边。

    陈赆斜了他一眼,眸中不爽。

    凭什么他可以拿糌粑给老子媳妇?

    “陈队,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但是我发现野森林那边有点躁动。”

    “好像有一些豹子被狮子猎杀太快了。”

    “我们明天需要进去看看。”

    野森林那边是自然的生态区,是真正的野外生存。

    所以要进去一般要请示队长,不能单独行动。

    陈赆沉吟了片刻,也知道那边有问题。

    “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

    “先吃饭吧。”

    陈赆收回了自己的余光。

    他看着酸知拿着糌粑没吃,一直在等他们说完话,就忍不住的卡住了话题了。

    他又扫了顾辉一眼 ,嫌他话多。

    没有看见是吃饭时间?

    顾辉哪里想到自己短短时间已经被嫌弃几次了。

    他和陈队以前为了节省时间,都是吃饭也谈公事的。

    怎么现在陈队变了?

    吃饭就不能谈公事了?

    第5章 医生男朋友呢?

    酸知吃着糌粑,有些噎着和口渴。

    陈赆拿过了放在了一边的水壶,很是自然的递给了她。

    酸知忙接过了,之后就是一口闷。

    顾辉在一旁都看呆了。

    这个水壶不是陈赆的是谁?

    他的心里满满的疑问,陈队不是洁癖的吗?

    在藏区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陈队借他们水壶喝水。

    “谢谢。”

    酸知喝完才反应过来,这是陈赆给她递的水。

    她忙道谢了。

    陈赆不咸不淡的接过了,也喝了一口。

    “酸知小姐客气了。”

    “藏区条件不好,水壶也很少。”

    陈赆的言外之意是,他不是故意接着喝她喝过的。

    只是因为没有别的了,所以他才这样的。

    何况,他们藏区,不介意这些东西。

    顾辉:“……”。

    他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陈赆好不要脸。